他们队伍一共获得了六张扑克,当时为了避免遇到特殊情况,所以在桃元的安排下,谙萤和秦让一人拿了一张,桃元和晟晴谯拿了两张。
现在看来,如果他们的游戏都和扑克牌有关的话,也是为他们开局争取到了时间。
只是不知道其他房间是不是也是比大小的游戏。
谙萤没玩过扑克,毕竟在十年前诡异尚未入侵时他还是个小孩子,入侵后更没有时间玩这个东西,但是扑克的比大小基本规则他还是知道怎么玩的。
红桃8这个数字算不上大,却也不算小。可是既然是游戏,只有一张扑克牌肯定是不够的。
谁知道这扑克是只能用一次,还是可以反复用。
就算是能够反复用,一张牌被别人知道了大小后,也很容易被针对,他要找到更多的扑克才行。
想着,谙萤推门来到一间房内,这里已经有人搜过了,到处翻的一团乱,完全没有扑克牌的踪迹。
接下来连续好几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谙萤了解自己的运气也没有沮丧,干脆来到五楼高层。
刚到楼上,他就撞见了两队人在一起抢夺一张漂浮在发光灯泡里的扑克牌。
原来扑克牌还能藏在这些地方。
在副本里,为一件道具打起来实在太常见,谙萤确定了扑克牌的藏身地点后无心管闲事,只是远远地瞅见那张扑克似乎是一张梅花4。
那两队人见来的是谙萤,面色僵硬了一瞬,见他上了六楼没有加入战斗的意思又齐齐松了口气,继续抢夺。
六楼大厅人不多,谙萤停下脚步。
【副本时间3:30,第二轮逃杀开始】
系统的提示来得突然,谙萤面色一变,抬头的瞬间,和六楼大厅里忽然出现的三只诡异面面相觑。
不止是他,六楼还有其他一队人也在搜寻,他们距离这三只诡异更近。
“不是参加游戏场了吗?这该死的逃杀怎么又开始了?”
“这诡异根本就没想让我们轻松的找到扑克牌!”
三只诡异都是老对手,一只黑裙诡异,一只手持钉锤的诡异,还有一只是一只面色青灰,舌头三米长的陌生诡异。
这三只诡异掉落的扑克牌应该是红桃、方片,而那个一看就很灵异的,应该掉落的是梅花。
思索的刹那间,三只诡异齐齐苏醒,阴冷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六层。
谙萤面色一变,转头就跑。
要是他的队友们在这里他还能一起杀,现在他一个人对三只诡异,完全没可能赢!
与此同时,其他楼层也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有些倒霉鬼直接被诡异贴脸,直接被钉锤拍在地面。
那钉锤诡异的钉锤规则是重伤,不致死,那倒霉鬼只能拼命蠕动着身体,惨叫声延绵不绝。而他的队友已经毫不留情的跑了,走的干脆利落。
“这就跑了?”
游戏场地的顶层,月夜坐在高高的栏杆上俯身看着乱成一团的人们,绿眸幽幽地定格在六楼灵活穿梭躲避的谙萤身上。
“好吧,至少不是个笨的,也不是一心救人不要命的圣母。”月夜见他一时半会死不了,便回头看着那个被他一刀斩断的诡异再次复活,耐心十足的又一次抽出长刀,将这钉锤诡异斩碎。
钉锤诡异的全身都带着黏腻的厚重感,还有那钉锤被砸中会百分百受伤,这些都是这只诡异的规则,但不是百分百致死规则,算是比较好对付的。
“这只诡异有点抗揍。”月夜嘀嘀咕咕,一边又一次杀死诡异,来回嘎了几次后,这只诡异终于散成了一张花色特殊的扑克牌。
那是由钉锤诡异组成的一张怪物扑克,黑漆漆的诡异顶着一个皇冠,边缘写着:K。
月夜好心情收好扑克,回头又瞥见两只诡异爬上了顶层。
都杀了吧。
几分钟后,看着飘在空中的两张扑克,月夜先是收了一张红桃7,再去想收黑桃5时,忽然停住了动作。
他面色凝重的握住长刀,眼神盯着这张黑桃5看了许久,终于眉头一松。
刚刚他想去收这张黑桃5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停手,要是他真的拿起了那张牌,绝对会死于规则。
差点被阴了,这要是死了,他的脸要被丢光光的。
月夜将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放在地面,再去拿这张黑桃5的时候,便顺利拿下。
难怪这个副本中连主角团也要折人,这种阴损的隐形规则真不少。
“轰——!!”
巨大的轰鸣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月夜低头看去,好家伙,黑压压的几只诡异将楼中央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种数量的诡异,得有多少积分!
“呼……呼……”
刚刚从学步诡那逃出来的人猛地退回临时聚集地,连滚带爬的关上门,顶着十几人希冀的目光沉重的摇头:“楼下三只,门外两只,楼上三只,将这里包围了,我们根本出不去。”
“这么多!”有人惊呼,却很快又强行将喉咙里的惊呼声咽下,“那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只要躲着就好了吧?躲着就不会触发规则!”
“躲着我们怎么找扑克牌,等时间一到还是死!”
“这里的诡异怎么这么多,我后悔进来了……”
人们正议论纷纷时,负责窗外诡异动向的警戒人忽然道:“等等,你们看!是谙莹大佬!”
从他的这扇窗户往下看,可以看见六楼有一白发少年从窗户中蹿了出来,速度极快的在楼梯上来回奔跑,时不时躲避攻击跳上跳下,如履平地。
月夜停下身影,坐在高处看着不停蹦哒的白发少年:“这家伙属弹簧的?”
“嘭!”
一把两米长的钉锤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咚的一声砸在木制栏杆上,溅起层层木屑。
弹簧谙莹身形微转,矮身避开钉锤的刹那间,伸手抓住身后跟着他跑出来的女人,向前一送。
“咚!”
钉锤擦着女人的背砸在她的头颅边,即便没有完全击中,却依旧感觉身体上似乎被重击到了一样,摔的七荤八素,几滴血珠从背部的伤口渗出。
谙莹趁着钉锤再次收回时,一把薅起女人,像是提溜着什么玩具一样轻松躲开攻击,随后将人抛物线式往前扔出几米远。
“卧槽!”
女人给摔得眼冒金星,还不忘吐槽谙莹大人果然还是喜欢丢人式扔法,她脑浆都要晃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