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发生了昨天那档子事儿,傅尧估摸着自己最近得门庭冷落一段时间。加上手里现有的订单都在提前推进,她便十分愉快地给自己放了个假。
“唔,好饿呀!”
傅尧习惯性地摸了摸饿得扁扁的肚子,然后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直到将身上的睡意全部散开,她才懒懒散散地起床。
结果脚刚落到地上,身体便控制不住地软了一下。幸好傅尧眼疾手快,抓住了床柱子,不然今儿真得摔个大马趴了。
重新坐回床上,傅尧的小脸上带着几分羞恼和气急败坏。
都怪程霁,要不是昨天他一直拉着她做那些羞人的事儿,她何至于连路都走不稳。
“色胚子!”傅尧低声啐了一口,然后朝着程霁的枕头泄愤地锤了两下。
程霁打开门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他抿了抿嘴,突然感觉后脑凉凉的。
傅尧也没想到程霁会刚好这个时候进来,羞红的小脸上带了几分错愕。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程霁挑了挑眉,轻启薄唇,“在你打我枕头的时候。”
傅尧脸一僵,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转而怒目瞪着程霁。
“哼,我就打!”
傅尧双手抱拳,看向程霁的眼神里冒着小火花。
程霁见状,脚步一顿,脑子里疯狂回想着自己哪里惹着傅尧不满了?毕竟,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傅尧如此生气呢!
只是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什么事情。他们昨天晚上,不是很愉快吗?
想到昨晚上那诱人的风景,程霁的眼神就有些变了。
傅尧一直盯着他的脸,见他神色变化,就知道他怕是想到昨天的事情了。
不过这厮为什么笑得那么的......嗯......傅尧想了半天,才想着一个合适的词——春心荡漾。
“尧尧,你怎么了?是我昨天没把你弄舒服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程霁一开口,傅尧就猛地咳嗽了起来。
程霁立马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然后小心地给傅尧拍起了背。
“尧尧,你没事吧?”
见傅尧的咳嗽声慢慢停歇,程霁这才轻声问道。
“你,你怎么青天白日的说这些。”
傅尧捂着胸口,小脸上泛着红晕。她咬了咬唇,朝着男人腰上的软肉一拧。
“嘶!”程霁吃痛,劲腰上的肌肉一紧。
“尧尧,我错了。”
程霁利索地认错,这会儿要是还不知道傅尧因何生气,那他也算是个笨蛋了。
不过,他家尧尧生气的样子还真可爱。
傅尧原本还想再掐两下这个呆子,听到这痛快的道歉,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是好。
程霁轻笑一声,将傅尧揽进怀里,大掌轻轻揉着傅尧的细腰。
“我昨天有给你按摩的,尧尧,你别生气。”
“哼!”感受着身上恰到好处的力道,傅尧轻哼一声,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风情万种地睨了程霁一眼。
程霁见她终于不生气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生气的傅尧很漂亮,但是他还是不想让傅尧因为他不开心。
按了十来分钟,傅尧感觉自己身上的酸痛减轻了不少。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有些微微吃惊。
“你都上完上午的课了?”
程霁“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未停。
“你饿不饿?我把饭买回来了,今天食堂有酸菜炖肉,我特意去抢的。”
傅尧听到这话,眼前一亮,不由得“嘶溜”一声。
她还没吃过酸菜炖肉呢,想到食堂大厨子的手艺,傅尧登时就不想按摩了。
见傅尧如此急切,程霁轻笑一声,然后稳稳地扶着她起身。
“你慢点,不着急,屋外还有个惊喜呢!”
“惊喜?什么惊喜?”
傅尧回头,见程霁一副但笑不语的样子,这下心中是真有些好奇了。
她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拽着程霁便出了卧室。
看着堂屋沙发上摆放的三份整整齐齐的布料,傅尧这下是真惊讶了。
“这是什么?”
她回头看向程霁,心头隐隐有了点猜测。
“就是你想的那样。”
程霁揽着傅尧的肩膀,朝着不远处的沙发走去。
“今天早上我起来,就发现外面站着两个人,她们都是想请你帮忙做衣裳的。”
“我本来想着,要不要把你叫醒,结果对方很识趣,说等晚上再过来让你量尺寸,只是先占个名额。”
傅尧“唔”了一声,有些意外地点点头。
“我还以为最近没人找我做衣裳了。”
“怎么可能呢?我们尧尧手艺这么好。”程霁笑着捏了捏傅尧纤细的手指。
傅尧看着他脸上的坏笑,一开始还未明白,然后突然福至心灵的红了脸。
“程霁,你真是个色胚子。”
傅尧抬手,没好气地在程霁胸口锤了一拳。
“啊!尧尧,你要谋杀亲夫啊!”程霁夸张地捂住胸口。
傅尧这还是头一次见程霁耍宝,脸上的怒容顿时维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真的是。”
傅尧上前,看似没好气地给程霁揉了两下胸口,但眼角眉梢的笑意愈发浓烈。
程霁见她开心,眼里的柔情也多了些。
两人闹腾了这么久,吃完饭,程霁便急匆匆地上班去了。
而傅尧则是继续做起了衣裳,如今又有新的订单了,那这些旧订单可就得加快了。
傍晚,傅尧和程霁吃完饭,早上送布料的人就过来了。
来者是一对中年夫妻,傅尧低头看着男人肩上担子上满满两担土豆和女人手上的红糖纸包,挑了挑眉。
“傅同志,你放心,我问过玉洁了,我就是想拿些土豆和红糖来跟你换个手艺,我跟我男人特意避着人来的,不会影响你们。”
开口的女人叫吴雪琴,模样周正,说话也轻声细语的。
程霁正好跟吴雪琴男人认识,两人坐在堂屋里说话,傅尧则是带着吴雪琴进了做衣裳的后屋。
“好的,谢谢你啊,不过,这三份布料都是给你做的吗?”傅尧笑了笑。
“对!”吴雪琴点了点头,看着傅尧的眼神里带着些激动。
傅尧觉得有些怪怪的,但还是认真地给她量好了尺寸。
等问到吴雪琴对衣裳要求的时候,傅尧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