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北岸马拉松,居然需要资格的。
陈勋也是在网上搜了下才得知,需要以前的赛事记录跟成绩。
要么就是委员会特邀。
其次是有关系,有人帮你引荐,这样你才能参赛。
陈勋现在,相当于白户。
没有任何参赛记录,也没有参赛名次,更没有俱乐部和举荐人。
所以这才有了他给夏秋发信息,询问这档事。
陈勋:“你那边有名额吗?”
夏秋:“拳击馆没名额,但我在的俱乐部有名额。”
陈勋心里在考虑一件长远的事情。
他把车租出去后,每天自动获得百倍补贴奖励,雷打不动。
那么时间自由后,自己该做什么呢?
对此,陈勋也挺迷茫的。
投资?
他现在就投资了个股票,其他的东西不沾边。
但是股市不可能一直好。
今天可能让你心里美滋滋的,明天就让你上天台。
餐饮?
说实话能投,但回本太慢了。
而且要自己下场,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给你人都捆住了。
把钱丢银行吃利息,可以丢一部分,但吃利息也滚得太慢了点。
“抛开统子不谈,我好像也没比其他人特殊在哪…”
陈勋忍不住吐槽:“现在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优势就是属性一直在提升,体质好…”
包括餐饮在内其他方面不考虑的话,自己是不是能在这上面做文章?
“其他投资没方向,要不先着手试试自媒体?”
就在这时,夏秋也给他带来了好消息。
“今年下旬了,拳击馆的福利也没给你,我给你要个名额,算是给你的福利了,毕竟大高手得有特殊待遇啊,真拿到北岸冠军,可不要忘了请我吃饭……”
夏秋结合陈勋的问题,以及没有参赛记录,资格,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所以,果断给出一个名额。
毕竟陈勋在拳击馆花的是真金白银,她要个名额就开个口的事情。
陈勋:“谢了,不管拿不拿得到名次,都请你吃饭。”
夏秋:“客气,后天我哥从外地回来,年卡会员有免费的课程,记得来。”
陈勋:“几点?”
夏秋:“晚上七点。”
结束了跟夏秋的对话,陈勋不免感慨。
果然长得漂亮有蜜桃臀的美女,人都不错。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陈勋看了眼是裴慕蝉打来的,现在都九点出头了…
他都洗干净准备跟云朵吃个夜宵,增进一下情感了。
这两天他也有点压抑,需要释放天性。
“来华尔道夫接一下我。”
裴慕蝉的声音能听出来些醉意,她旁边还有女伴的调侃。
“行,等我吧。”
陈勋穿上鞋,拿着钥匙离开酒店。
云朵回市区估计要十点四十左右了,他接了裴慕蝉送去酒店,一个小时完全足够,起码也能拿个两千的小费。
他现在也不是特别有钱,一个小时两千还是得赚。
都说魔都是不夜城,结果到了九点半左右,外滩似乎准备熄灯了。
暑假外滩的旅客特别多,时不时能看见金发碧眼大洋马,广东女婿。
两侧,交警执勤。
陈勋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库,坐上电梯上了楼。
此时,酒店大堂。
“青青,我送慕蝉回去吧,又不是很远,还特地打什么车啊?”
穿着西装的青年瞅了眼裴慕蝉,看向徐青青,表示想要这个机会。
成年人的世界里,不需要把话说明白。
这个让他爱慕许久的女神,谁曾想相隔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
她还是那么的美,美得肌肤每一寸都在发光。
褪去了年轻时的青涩,她身上弥漫着成熟的知性美,更让人着迷了。
他压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酒宴上他一直在跟几人叙旧,更令人惊讶的是裴慕蝉居然没结婚没生子。
这让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蠢蠢欲动了起来。
“我说李宇浩,你都结婚有孩子的人了,把你小心思收一收吧,对得起你老婆孩子吗?”
徐青青让喝醉了的裴慕蝉枕在她腿上,坐在那里,却言辞犀利。
当初裴慕蝉看不上这些追求者,是有原因的。
当初看不上,现在更看不上。
还想酒后乱性,你也配?
李宇浩被两句话,怼得无地自容:“我,我真的只是想送她回去……”
“不必了,接她的人马上到了,喏,来了…”
徐青青冷着脸,正好看到从电梯厅出来的陈勋。
就算没有陈勋,也是她让自己老公送。
虽说只有一面之缘,但裴慕蝉熟悉的人,徐青青也放心。
李宇浩就站在旁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盯着陈勋,心里不是滋味。
陈勋在看到李宇浩后,顿时就明白裴慕蝉为什么喝醉了给他打电话了。
都是男人,谁不懂谁啊。
看对方站在这里不情愿走的样子,陈勋挤了进去。
裴慕蝉给他打电话,让他心里多少有点舒服。
毕竟被人信任和装逼一样,都令人身心愉悦。
“喝了这么多吗?”
陈勋凑近了都能闻到几人身上的酒精味。
徐青青脸蛋也喝红了,看了眼陈勋的帅气脸颊,想到裴慕蝉说把陈勋灌醉了送到她房间的话,内心不免有点躁动,有点热了。
当然她也明白,那是裴慕蝉回击她的方式罢了。
“今天好多同学都在,喝的有点上头,麻烦你了…”
徐青青将裴慕蝉交给陈勋。
陈勋也没矫情,抓着她的胳膊,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
裴慕蝉乌黑的睫毛微颤,丹凤眼睁开一条缝,见到陈勋后,声音微弱:“送我回房间,房卡在我包里…”
“嗯。”
陈勋看向徐青青:“你不一起吗?”
“哦,不了,我老公来接我,麻烦你了,小帅哥。”徐青青露出笑容,又看向李宇浩。
现在明白了吗?
这就是差距。
李宇浩张口就是他送裴慕蝉回去,对于送她只字不提。
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就算回到酒店,两人烈火烹油,陈勋把裴慕蝉给睡了,那也是裴慕蝉自己选的。
“你不回去,你老婆不担心啊?”
徐青青给李宇浩留了仅存的面子。
“呵呵,走了,下次再聚…”
李宇浩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终究被年少时不可得,困其一生。
……
裴慕蝉很轻,身上的香味都被浓郁的酒气给掩盖。
她穿着黑色的礼服,V字领口,雪白一片。
陈勋下意识扫了两眼,让她坐在后排:“你眯一会就到了。”
“嗯…”
裴慕蝉声如蚊蝇,有意识,但酩酊大醉什么都做不了。
此时的她,
宛如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