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好毒的心思,连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媳妇都不放过。
这简直是触犯了我的逆鳞,司令,我这抓住了这么多敌特,应该是一等功吧。
听说这人的身份可不简单,咱们可得好好审审,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副司令急了。
这要是真的让人审下去,要是把他牵扯出来,那他岂不是完了。
他如今好不容易做到这个位置,绝对不能有任何污点。
“裴团长,你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你说对方是敌特就是敌特证据呢?你现在还拿不出证据证明你心虚。
说不定只是你故意报复对方,把对方说成是敌特。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对方之前跟你媳妇就有冲突。”
“你们大家说对吧?这意图很明显。
对方只是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是凶狠的敌特?裴团长,你这玩笑未免开的有点过了。
咱们作为男人就要大度一点,不能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使用手段。”
要是不知道对方是个敌特,裴霖琛差点就以为自己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副司令,哦,原来你这么大度呀!那要不把你司令的位置让出来,我做两天。”
所有人下巴掉了一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从未见过明目张胆的想要坐对方那个位置。
就算心里有想法怎么能表现的这么明显?这么直接。
“副司令,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要大度吗?现在该是你表现的时候。
难道,你刚才只是随便说说或者大度用在别人身上,用在你自己身上就不行了。
是这个意思吗?那你还真是双标。”
“你……你,你怎么说话的?你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
你是想造反吗?还是说你就是那个敌特?现在不装了。”
“呵,见过颠倒黑白的,见过贼喊捉贼的,但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是不是谎话说多了,自己都相信了?还是你这就急了?”
“知道自己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想以这样的方式蒙混过关,混淆视听。
还以为你有多会隐藏,想不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副司令气得跳脚,直接破口大骂。
“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今天我一定要让你长长教训。
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既然你爸妈没管好你,我就替他们好好管管你。”
政委眼疾手快,拦住了副司令。
“副司令,你可不能动手,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你们别拦我,今天我一定要找回厂子,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我的头上。
真当我这个副司令成了摆设不成。”
政委目前还不知道副司令就是敌特,特别着急上火。
毕竟都是自己人闹成这样子,会惹出大乱子的。
看到自己都快拉不住了,政委吼了一声。
“住手,住手,你们都给我驻守这里是部队,你们像什么样子?
你们可都是带兵的领导,看看你们有领导的样子吗?
臭小子,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有话要说你就赶紧说。
真是急死我了,你们两个真要是打起来,万一有损伤这可如何是好?
司令,你倒是劝劝这两人呀,这大晚上的到底是怎么了?”
“平常这两人也算是可靠。”
司令摆了摆手。
“别急,这小子自有分寸。”
“可是,这……。”
谢淮安总算是看出了一点门道。
看来对方是知道了点什么?他得另做打算。
能跑路就跑路,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死磕到底。
“司令,你难道不会是想包庇这个臭小子吧,还是说你们两个已经狼狈为奸?
私下里面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郑彦斌都快气笑了,“老谢,你这是准备无差别攻击吗?那你说说我们到底达成了什么目的,又怎么狼狈为奸?
你倒是说出一二三来,如今你的闲鱼还没有查清,你在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司令,随你怎么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但我相信总有讲理的地方。”
“呵,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讲理了,是这个意思吗?”
谢淮安没反驳,但他就是这个意思。
“好笑,还真是好笑,诸位,我也不跟大家兜圈子了。
这么晚了,想必大家也很累了,叫你们来也是给你们提个醒。
敌人都已经摸到咱们身边了,咱们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敌人肯定在背后嘲笑咱们无能,谢副司令,由于你有嫌疑没有洗清。
让你配合做调查,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调查,怎么调查?谁来调查?是上面的人还是你们私自调查?”
“如果是你们私自调查,我拒绝,谁知道你们会在背后做什么手脚?我应该有这个权限吧?”
“嗯,当然有,但是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现在哪都去不了,暂停你的一切职务。”
“你们这是想软禁我,还是想屈打成招?”
“你说这话有为一个军人,我们一切都会按照证据办事。
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恐怕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那你们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你们这就是污蔑。”
“副司令,证据会有的,你别急呀。”
“哼。”
“我不想跟你说话,我也不想看到你,你更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
“副司令,你现在所做一切都是徒劳,你还是想想怎么交代?或许能够重新处理。”
“你别想从我这里套话,交代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要么你们就拿出证据出来。
要是你们拿不出证据,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一定要向上面举报你们,你们滥用职权。
对我造成了精神上的打击,我要让你们去那个地方。”
裴霖琛懒得在说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手里肯定是有证据。
没有证据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这人也是在做最后的垂死的挣扎。
直到半夜,所有人才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