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说出了实情,还是被我戳到了痛处?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别把人家当成傻子。
现在需要帮助,需要好处的时候,知道咱们是一家人了,以前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父母把财产分给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和你们是一家人?”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父母想把财产给谁,那是他们的自由,咱们做子女的也不能强求。
你怎么还因为这么一点点事怀恨在心?
父母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想不到到头来你还记恨他们。
父母要是还在的话,不得有多伤心。”
呵……老爷子意味深长的冷喝了一声。
“我看是你们占不到好处你才这么说的吧?好话歹话你们这是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张口就来。
今儿个我就明确的告诉你们,不管你们男生有什么目的,都不会达成。
还有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离开这里,脸皮怎么那么厚?
不请自来,还教育别人不懂规矩,你们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吗?老脸都不要了吗?”
“大哥,想不到你是这么想我们的。”
老二萧战北故意装作很受伤的样子。
“大哥,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大哥了。
大哥,你是不是忘记了,爸妈在世的时候可是让你照顾好自己的弟弟妹妹?
你难道要反悔?难道要让爸妈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你这是要做不孝子,爸妈知道之后得多伤心。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这么硬?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再说了,你现在过得这么好,你看看你的大别墅,还有公司。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不能一笑而过吗?你怎么就不能大气一点,怎么就不能为家人着想一点?
大哥,你这么做真是太不应该了。”
萧战北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话里行间都是在指责自己的大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
没有想到过自己爸妈的偏心,人家日子过好了,那是人家儿子的本事。
现在又舔着脸,舔着脸就算了,还没有一点要求人的态度。
颐指气使,撒泼打滚,倒打一耙。
萧天楚一个用力拍在了茶几上。
“二叔,我劝你大放厥词之前还是先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然省的你就像一个泼妇在撒泼打滚。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父亲,你难道不知道要尊重兄长?
你连这点道理你都玩不明白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要是你我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枪毙了自己,省的丢人。”
“爸,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以前护着的兄弟。
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你当成什么?你可看清楚了这几家人的嘴脸。”
“堂哥,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这么说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不是说长辈吗?我的父亲,你的三叔不是你的长辈吗?你怎么能够对长辈这样?
我知道你现在做生意赚了一点钱,有钱你连最基本的人伦纲常都抛在脑后了吗?”
萧战阳的三儿子,萧宴北好像找到了攻击萧天楚的把柄。
萧天楚邪魅一笑。
萧宴北怎么从这个笑声中感觉到了恐怖。
“堂……堂哥,你,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想,有些人怎么蠢成这样子?那么好的生意都能给你做垮了。
说你是烂泥,都侮辱了那一滩烂泥,你除了吃喝嫖赌以外,你还会干什么?
还在这里指责我,要债的人恐怕要上门了吧。
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用看我的脸色,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可是几个亿,哎呀,堂弟,想必这点钱对于你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你……你……你。”
萧宴北都结巴了。
因为这就等于被人撕掉了遮羞布,“堂哥,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这点钱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有点吃力,但你可是大老板,对于你来说也就是眨眨眼的事。
我们可是堂兄弟,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你也不忍心看到我被他们剁掉手脚,我还不起,我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没有。
堂哥,你就帮我把这件事情摆平了,以后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强哥,我发誓,我保证就这一次。”
萧宴北直接去拉扯萧天楚的裤脚,被萧天楚一脚给踹飞了。
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别碰我,我嫌脏,我不想得病,毕竟你可是来者不拒。”
“萧天楚,这可是你的堂弟,你怎么能够这么说他?”
周云梦气急败坏,一张保养得体的脸上尽是刻薄。
也是算计。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难道真的想让别人看着你的堂弟有麻烦吗?
这也是丢着萧家的脸,既然你有能力帮帮你堂弟怎么了?
我们可是看到了你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你说那个狐狸精是谁?是不是你被狐狸精迷住了眼睛?
一看那人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长得妖里妖气的。
你难道是想把所有的财产留给那个狐狸精吗?
你能保证那个狐狸精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你的吗?”
“就她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说不定早就不干不净了。
萧天楚你怎么这么傻?”
萧天楚听到别人这么说她的宝贝女儿。
准备动手。
被老爷子给拦住了。
周云梦正在得意。
然而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个大耳刮子。
“周云梦,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这是你一个长辈该说的话。
老三,你要是管不好你的媳妇,我这个做大哥的不介意帮你管管。”
“哎呀,大哥,你弟媳妇她也是口无遮拦,你何必跟她一个妇人一般计较?
只不过大哥大侄子带回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们把她的底细查清楚了吗?万一是敌方的人。
那你们岂不是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大哥,你已经老了。
有些事情你可以找我们商量的,我们是一家人,肯定不会害你。
但是外人可就不一样了。”
在二楼的陆清雪勾了勾嘴角。
呵,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