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樱桃和七宝一起,三人排排坐,吃的别提有多香。
一大锅肉全部被那两个家伙给吃完了。
吃完了还意犹未尽。
七宝开始撒娇。
“主人,主人,我还想吃,我还没有吃饱吗?你多煮一点,还不够我塞牙缝。
我饿。”
“饿死你得了,你们两个家伙实在是太能吃了,我可养不起。
我在考虑要不要把你们送人。”
樱桃才不是被吓唬大的。
“主人,你舍得吗?我这么乖,这么可爱,又这么能干。
上知地理,下知天文,还是你的贴心小宝宝,离了我你去哪里找像我这么好的。”
“少自恋。
我咋感觉我的眼皮子又在跳,是不是又要出什么事?
这该死的第六感太准了,有时候未必也是一件好事。”
“主人,你说到底是要出什么事?不会是柳生姐妹被人家救走了吧?
还是那个叫什么宫本的又带人杀回来了,还是有研究出来新”
樱桃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居然一语成谶。
这真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一说就灵。
晚上七点多,陆清雪乔装打扮来到了老地方。
用同样的方法做出假象在放出物资,看到地上这么多不同鞋码的脚印。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几十个人。
杜明安带着手下的人提前几分钟到来。
手上的电筒闪了闪,陆清雪也拿出电筒闪了两下。
杜明安这才放心的带着小弟走了过来。
在电筒的照射下,地上的物资堆的满满当当。
“大姐,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么多物资运进来的?
其他人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只是杜明安这话说的有点早。
正在大家点物资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杜明安首先第一反应是保护陆清雪。
“大姐,你别怕,我保护你,有危险,你赶紧躲起来。”
几分钟后独狼带着一群混混把杜明安团团围住。
笑的特别猖狂。
“杜明安,你今儿个被我抓住了尾巴,你要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就把供货商给我交出来。
然后今天这些物资我要搬走一半,就当是你的封口费。
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独,独狼,你来做什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是要打破这规矩吗?你不好好待在你的城东,跑到城西来做什么?”
“啊哈哈哈!”
“你这小子管的倒挺宽,路也不是你家的,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供货商的在哪里?给我交出来,你小子最好识趣一点。
我说你最近怎么那么活跃,还跟上面的人搭上了线,原来是找到了供货商。
你的东西我看了确实是不错,质量都是上乘。”
“要是给我,那我绝对会卖天价,那些穷逼的底层人可不配吃。
他们就不配活着,真是拉低了档次。”
“独狼,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又没招你惹你。
想要活下去也只是本能。”
“别跟我扯这些大道理,再说一遍,把物资交出来,把供应商也交出来。
我的耐心有限,要不是看你还有一点用,知道供货商是谁。
我早就把你给解决了,你还能活到现在。
兄弟们。”
“老大,我们在。”
“对方既然听不懂人话,不识好歹,那你们就教教他规矩。
下手轻点,别一下子把人给弄死了,我还有话没问出来。
至于断手断脚你们知道怎么做?”
“老大,你就瞧好了。”
几人手里拿着棍子缓缓的走了过来。
杜明安捏紧了拳头。
“大姐,你等一下躲在我身后,小心棍棒不长眼,伤到了你。
只要我不说,目前独狼还不知道你就是供应商。
有机会你就自己逃走,安全最重要,物资丢了也就丢了。
对方可是一个狠角色,加上又有后台,看来今天咱们很难善了。”
陆清雪一把推开了杜明安。
“你说错了,我的命也重要,物资重要,钱更重要。
既然对方活的不耐烦了,咱们何不成全人家?”
陆清雪脚一蹬,捡起地上一根棍子。
快,准,狠,直接招呼在冲过来打手身上。
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几十岁的老太太有这么快的身手,防不胜防。
“死老太婆,你找死,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一把年纪了,黄土埋半截了,还敢出来作妖。
你找死啊!”
独狼也注意到了陆清雪。
这个老太婆是谁?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难道这个就是给杜明安那个小子供货的人?不对。
这个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物资?他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眨眼之间陆清雪抬起脚,一脚踹飞了几人。
几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哎呀,一声。
独狼这才回过神来。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清雪。
“你是谁?很眼生,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踏娘的,你管我是谁?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什么可说不过去。
你说是留下你们的一只手好,还是一条腿好?”
“哼,刚才那也是他们没注意,侥幸而已,就你……也不怕闪着你那老骨头。”
“上,既然对方不怕死,那就先解决了这个碍事的老太婆。
陆清雪在心里暗骂一句,你才是老太婆,嘴巴太不干净了。
眨眼的功夫,陆清雪一个大巴掌扇了过去。
“说,谁是老太婆?你妈没教过你要尊重女性吗?
你不是女人生的,你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你给丢了,把胎盘给养大了,所以你才这么缺根筋。
就你这样的社会败类,公安怎么还没有把你给抓走?
哦,我忘记了,有后台是吧?”
“死老太婆,你知道就好,知道赶紧跪下来把我鞋子舔干净,也许我还能放过你。
敢打我,谁给你的脸?”
“一个社会垃圾,打了就打了,还要谁给脸?废话真多。
看来刚才是打的太轻了,”陆清雪抄起棍子又继续打。
躲都躲不开,加上又是晚上,虽然有一点月亮,但视线还是受阻。
身上挨了好几棍子,痛死他们了,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