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穿在里面,以防万一,毕竟子弹不长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也别问我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你问我我也不会说。
但我也不想骗你,只知道这些东西来路证就可以了。”
裴霖琛拿过防弹衣仔细看了起来。
这防弹衣好轻薄,可不像他们部队的防弹衣那么笨重。
而且这个材质也是他没有见过的,这材质特别好。
“雪儿,你怎么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我,你自己留着。
这样你也能多一份保障,我也能放心。”
“哎呀,啰嗦,给你,你就拿着这样的东西,我多的是。”
裴霖琛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不知道这么宝贵的东西已经烂大街了。
“雪儿,你的秘密实在是太大了,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护不住你。
以后在外人面前,你可千万不要展示这些能力。
你知道这个防弹衣,哪怕是上面那位都没有。
我还是不要拿了,万一要是让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我不好交代。”
“哎呀!你就穿在里面,怕什么?反正这个款式又很普通。
不那么起,眼又轻薄,你不说是防弹衣,没人知道。”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你别担心,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因为你随时奋斗在前线更加危险,我可不想,我刚找的对象就缺胳膊少腿。
我可是会嫌弃你的。”
裴霖琛把陆清雪一把抱在了怀里。
“雪儿,不要,你可不能嫌弃我,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反正你别想甩掉我,你只能是我的。”
裴霖琛低头吻上了陆清雪的红唇,这一次不比以前的温柔。
吻的很凶猛,好像要把陆清雪烙印在自己的身体里。
加上陆清雪的回应,裴霖琛更加霸道索吻。
随即,直接把人压在了床上。
就是那声音让人遐想,现在两人又不能做什么?也只能尝尝味道。
但是裴霖琛可难受了,这可是自己心爱的人。
就在自己身下,怎么能不动心?看着自己某个地方发生的变化。
值得在心里默念,忍,一定要忍住,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
偏偏陆清雪那一双小手到处点火。
“琛哥,你是不是很难受呀?需要我帮你吗?要试试我的技术吗?
雪儿,你要怎么帮我?我们两人还没有领证,我是不会对你进行下一步的。
我舍不得,也不想让你遭受闲言碎语。
不能只图自己一时痛快伤害了你。”
陆清雪其实也不介意,毕竟她可是一个实打实的现代人。
但对方的做法让她很满意。
“琛哥,我有另外的办法,能让你不这么痛苦,你要试试吗?”
“雪儿,你有什么办法?”
陆清雪趴在裴霖琛的耳边,小声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裴霖琛又不可思议,又惊又喜。
直接躺了下来成八字形。
那眼神中带着魅惑,勾了勾手指。
“过来竖起耳朵听着,我只说一次。”
“嘶。”
陆清雪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裴霖琛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要命,呼吸加重了几分?
不,比杀伤性武器还更厉害。
陆清雪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真是……哎,后悔呀!
“哎哎哎。我说你是不是故意偷偷的吃药了?怎么这么久?
心里没点数吗?真想一巴掌把你给拍晕,真是惹不起。”
“我不想动,赶紧抱我去里面洗洗,你自己多久的时间,你难道没点数吗?
你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受罪。”
“雪儿,这怎么能怪我?是你的技术太好了。
雪儿真是无师自通,各方面都优秀,我更加舍不得离开你了。
知道雪儿受累了,我这就抱你去洗漱,只是雪儿你怎么会这么多?”
陆清雪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喜不喜欢?”
“惊喜意外,我非常喜欢,我还想要一次,雪儿可以吗?
雪儿,好不好嘛?你可怜可怜我,毕竟我刚刚才吃肉。”
“哎,大哥,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的吗?难道你想在这里过夜?这样真的好吗?嗯???”
“不可以吗?雪儿?你用完我就扔。”
陆清雪看到某人了耷拉下来的表情。
最终没有说什么。
在陆清雪看不到的地方,裴霖琛露出了奸计得逞的表情。
裴霖琛知道雪儿生气了只能哄着,他也甘愿哄着,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甘之如饴。
就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生怕磕着了,碰着了。
洗干净之后还贴心的擦干净,嗯,这服务不错。
只是陆清雪就像一个挂件一样,两腿夹在裴霖琛的腰上。
双手搂着脖子,笑盈盈的看着某个男人。
“咋样?我这方法好吧,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啧啧,。”
“雪儿怎么了?”
“你看吧,那玩意直接被丢弃了,他们知道了肯定会联合起来打你一顿,骂你这个千年老祸害”
裴霖琛都快气笑了。
轻轻的抬起大掌在某个地方拍了拍。
“这可是你的杰作,要怪也是怪你,谁让你不接受他们,你要是接受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被无情的舍弃,这一切终究是因为你。
所以冤有头债有主要怪,也是怪你,你才是始作俑者知道不?”
“呵呵,你这倒打一耙的能力是跟谁学的?学的有模有样的。
你不乖哟?该罚。”
“那雪儿你要怎么罚我?”
“嗯,我想想,罚你每天想我一百遍,心里眼里都是我。”
裴霖琛的脸上犹如光辉季月,“我愿意接受这个惩罚。
想不到我的雪儿身材这么好,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该细的地方恰到好处,盈盈一握,还有这肌肤真白。
雪儿就像是被精心养着的高贵千金。”
“那你喜欢吗?”
“喜欢我,非常喜欢我,爱不释手,刚才我的热情你难道没有感受到?
要不,我再让让你好好感受感受。”
陆清雪倒是坦诚大方,毕竟现在她这个样子太让人浮想联翩。
裴霖琛低头吻了上去,很快学会了新的玩法。
只是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玩着玩着差点擦枪走火。
还是最后理智战胜了,两人这才停下最后一步动作,都已经到门边了。
裴霖琛实在是受不了了。
开始撒娇。
“媳妇,你再帮帮我,再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你肯定不忍心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