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真是太好了,谢谢大姐,大姐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
陈百川没说的是这批物资加上上次的那批物资,都要运去该去的地方。
只有保卫边疆的将士们吃饱饭了,才有力气斩杀敌人。
他少赚一点无所谓,国在,家在,国破则家亡。
作为有血性的男人,哪怕退伍骨子里面依然有这一份血性在。
再说退伍也是因为他受伤的原因,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早退下来。
他的手受了伤,以目前的医疗条件是治不好了。
还好生活方面不受太大影响,就是提不了重物。
毕竟伤到了里面的经络,没有废掉都算是好的。
想到当初那九死一生,现在想起来都还特别害怕。
陆清雪摆了摆手。
“咱们各取所需,你不需要太感谢我,我也不会过问你这些物质如何销售?
毕竟我卖物资,你需要物资,这样咱们就可以了。
好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如果下次需要交易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
“你随时把钱老物件准备好就行,实在是不行,有那种四合院或者废弃的厂房也行。
或者有好的地皮也行,但是我可不需要有麻烦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大姐,我懂,咱们俩也算是交易了这么几次,我肯定不会拿有问题的给你。
这样做人可就太不应该了,一点诚信都没有。”
“嗯!知道你是个不错的人,不然我也不会一次性跟你交易这么多物资。
毕竟我手上一下子流出这么多物质来,是个人都会怀疑。
想必你也有所怀疑,但那又怎么样?我这物资合理合法。
当然你也是个聪明人,没有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如果你在背后面调查我或者做什么小动作咱们的交易就已经到此为止了。”
陈百川听到夸奖,嘴角微微上翘。
“大姐,因为我知道做人最讲究的就是诚信。
毕竟谁也不是傻子,做人嘛,就要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傻的时候傻。
光选择做聪明人那是不对的。”
“好了,我先走了。”
“大姐,慢走,需要我帮你吗?这些箱子可是很重的。”
“不需要,你还贴心的给我找了这个简历的推车。
多谢。”
“大姐,万万不可,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你慢走,注意安全。”
“有需要交易的时候直接来找我,我随时在,如果我真的不在通知柱子他们就行。”
“嗯。”
陆清雪推着简易的推车,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走远之后看到没人立马把东西收进了空间。
当然人也进了空间,先把这些东西按照归类放好。
直接放了一个大大的货架,谁看了不眼红?金条,金砖,大黄鱼,小黄鱼,那都是一大筐一大筐的。
就好像白菜一样,还有各种珠宝首饰,皇宫难得的上等玉佩。
各种钻石,应有尽有。
看的人眼花缭乱,珍珠可都是真的珍珠。
一颗颗又大又耀眼,要是在后世拍卖,至少都是几千万起。
毕竟东西越少价格越高,一想到价格越高,有一样东西她差点就忘记了,那就是茅台。
现在最贵好像是七块钱一瓶,几十年后那可是炒到了天价。
必须得赶紧下手,有多少囤多少,有钱不赚,王八蛋。
陆清雪又把之前复印下来的草稿看了一眼。
这些可都是害人的玩意儿,落在她手里面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要是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里,那华国可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些该死的岛国人,狗改不了吃屎,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想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华国。
偏偏华国现在不管是武器方面,医疗方面,人口方面,粮食方面样样都落后。
再也经不起以前那种折腾,好不容易才喘过来一口气。
所以这些人真是该死。
陆清雪在空间里面忙活了许久,外面的时间差不多十二点多,快一点钟了,陆清雪才睡觉。
樱桃也没有打扰自己的主人,知道主人有事情要做,它虽然很调皮,但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由于睡得有些晚,第二天早上闹钟叫的时候,陆清雪翻了一个身。
想继续睡觉,真是不想起来。
揉了揉眼睛,打了几个哈欠,拿起手机玩了几分钟,这才起来。
用最快的速度洗脸,刷牙,擦脸,换衣服,吃早饭。
当然最主要的是就是做防晒,她可不想一张脸黑的像包黑炭一样。
看看村里面那些婶子,大娘,年龄其实也不大。
天天干农活,穿的又比较随意,所以跟同龄人比起来的话,差了一个辈分。
这也怪不得人家,谁让村里面男人当牛使,女人当男人使。
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也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闲钱去收拾,谁不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爱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一瓶雪花膏,橄榄油,可是要好几毛钱。
有那几毛钱可是够一家人吃好久的盐了。
现在真是天最热的时候,地里面的玉米,还有红薯,严重的缺水。
所以只能组织人力挑水,不然一个村子的人还等着这一点粮食过活。
虽然很累,大家都在抱怨这个活实在是太累了。
这么大热的天,挑那么大一桶水,肩膀都磨破皮了。
太阳一晒一出汗。磨破皮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特别是几个新来的男知青,就算以前在家里面条件不怎么好,也没干过这么重的活。
突然干这么重的活,他们哪里受得了,看看自己的手上全部是老茧,还有水泡。
晚上钻心的痛,有时候睡都睡不着,只能找个绣花针,把水泡慢慢给挑破。
这治标不治本,还是很痛。
为什么下乡干活这么苦?以前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下乡是干这么重的活,不都说他们是下乡支援建设农村的吗?
他们还以为就是教别人读书写字,顺便指导一下这些人怎么干活。
而且家里面有指标,必须得有人下乡。
兄弟姊妹一多,有的一家甚至下乡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