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雪看了一下这个年的大部分都是穿黑蓝灰,红色只有结婚的时候才需要。
至于结婚她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一个人过不好吗?为什么要去受那个罪?
以她的脾气就怕直接掀桌,想让她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人对自己都不好,还指望谁对你好?脑壳有包吗???
“同志,黑蓝灰还有这个白色,每一样都给我来几次尺吧。
没办法,家里面的老人多,太少了,根本就不够用。”
“那行吧!但是你可别去外面说是我卖给你的。”
“你放心,绝对不会。”
“相信你。”
陆清雪买了十几块钱的布料,可想而知有多少。
还有一些散装的糕点,核桃酥,这个就是不那么完整的,不要票。
会便宜许多,不是送人自己吃倒是无所谓。
陆清雪收获满满,满载而归。
其他人看到她一个女孩子买这么多东西撇来撇去。
开始指指点点,就好像人家花的是她们的钱一样。
这是谁家的丫头啊?花钱怎么如此大手大脚?
也不知道节约一点,这要是去了婆家这么花钱,那不是把婆家给搬空了吗?那还得了。
现在的年轻人了,就是不知道咱们老一辈人有多么不容易。
想想以前咱们一件衣服可以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还能再穿三年。
不干活的人哪里有干饭吃?连红薯,土豆都没有,只能吃一点野菜。
哪像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吃不了苦,干一点点活就叫苦叫累。
还就想吃好的还想吃肉,吃大白米饭。
这年头谁不想吃肉?
陆清雪才不管这些人在背后如何议论她,反正没有当着她的面说。
谁那是脑子被门夹了当着她的面说她?保证会怼的她怀疑人生。
吃你家大米了,用你家钱票了,喝你家水了,管的那么多。
自家的活干了吗?孩子找到工作了吗?儿子娶媳妇了吗?彩礼准备好了吗?
……。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提钱保证让人哑口无言。
带上的金箍再想取下来,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陆清雪可不想手里面大包小包的。
看到没人眼疾手快的把东西丢进了空间。
“臭樱桃!帮我把东西整理一下,再给我准备一点要交易的物资。
你可以多准备一点,市里面隐藏的大佬比比皆是,有的人为了一颗人参,可以说倾家荡产。
有的是送礼,有的是为了自己活命,毕竟位置站高了。
都比较怕死,人家要命,我要钱。”
“知道了,主人,Ok,保证帮你办的妥妥的。
我可是你最喜欢的心肝宝贝,怎么能够拖你的后腿。”
“你就贫吧,你就嘚瑟吧,总有一天你笑不出来。”
“主人,你能不能不要泼冷水?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吗?”
“不能。”
“为什么?”
“不为什么?哪那么多为什么?难道你要化身个十万个为什么吗?”
陆清雪一个人往前面走着,来到一个猫耳福同,这里的房子倒是保持的很好。
而且地段也不错,以后要是拆迁那岂不是赚翻了,就算不拆迁这个地皮都不知道要值多少钱。
想起几十年后人家为了买房子,真的是砸锅卖铁。
有的还不够买人家一个厕所,不不不!她一定要把这些资源掌握在手里面。
当然,到时候肯定有人会查她,查就查呗。
就不相信这些土老帽还会把她有空间的事给查出来。
可能要出点血,其实她早就准备好了,等着这一天。
国家缺什么?国家现在什么都缺。
缺人才,缺武器,缺粮食,医疗。
刚好这些她能够解决,空间里面的图纸大把的。
当然,最先进的肯定造不出来,现在能够造出那薄薄的芯片吗?饭要一口一口吃。
总比现在的不知道要好多少。
陆清雪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看来这就是黑市了,毕竟前面有人大白天的围着头巾,背着背篓,左看右看,鬼鬼祟祟的,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在干嘛。
找到位置就好办了。
眨眼的功夫,陆清雪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蜡黄的皮肤,还有一脸的皱纹,皮肤干巴巴的。
衣服也是穿的松松垮垮,补丁落补丁。
再带上符合那个年零的假发,妥妥一个为生活所迫的农村妇女。
既然要试水,当然她拿的东西也不会太差,当然也没有拿最好的。
虽然东西别人抢不走,傻子才会一见面就暴露自己的底牌。
永远要记住,不管是别人求你办事,哪怕是你自己想做什么都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底盘还有缺点。
那不然还没有上谈判桌,就被人家吃的死死的。
陆清雪背了一个背篓,来到了黑市门口,但是被人拦了下来。
“大姐!你眼生,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该不会是上面派来的卧底吧。
有没有人介绍,最近上面查的严,没人介绍的话,你很难进去。”
陆清雪立马双手插腰。
“我说你们是长个子不长脑袋吗?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会是上面的卧底吗?
怎么没人介绍我就不能来了?老婆子,我又不认识那些人。
哎,我说你这个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为难我,欺负我?
你让不让我进,不让我进我就喊了。”
小雨都怕了,这要是真的喊了,那他们这个黑市还干得下去吗?
“大姐,你赶紧进去吧,你可千万不能惹事,不然我才会挨批评的。
看看你背篓里面是什么东西,你准备卖吗?”
小雨还以为背篓里面最多就是几个鸡蛋。
毕竟这老太太一看就是农村来的,哪里有什么好东西?
当他看到背篓里面那些东西时都傻眼了。
旁边的小宋问道。
“雨哥,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没什么问题。”
“大姐,你请进。”
“哼!早该这样。”
陆清雪装的有模有样那真的就是一个为了生活所迫,身体又不好的老太太。
很快进到了里面,现在人不是特别多。
只有零零散散的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