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雪看着手里面这些宝贝,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
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些人活下来,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牛棚的几位老人总算是吃上了一顿像样的饭。
眼中有泪,泪中带花,锦上添花容易,但是雪中送炭真的很难。
现在他们落到这种地步,以前认识的那些所谓的朋友,亲戚,全部和他们撇清了关系。
甚至是自己的家人都要和他们断绝关系。
想不到能在一个外人身上感受到温暖,这份温暖他们会深深的埋在心里。
如果……如果有一天能够离开这里,一定要想办法报答对方的恩情。
陆清雪这边收拾好之后,身影一闪,来到了镇上说好的交易地点。
小手一挥,地上堆满了物资。
陆清雪做了一系列的伪装,检查一下没什么不妥之后。
拿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几分钟。
不一会就听到了引擎声,好家伙,这年头居然有车看来这人不简单。
陈百川停好车快速的打开车门一下子跳了下来。
看到地上那么多物资,高兴的都快结巴了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手一个劲的在那里摆动作。
陆清雪微微一笑,“行了,别激动了,赶紧点物资吧。
这只是小场面,咱们是做大事的人,可不能被这点小场面给吓到了,要不然以后走出去可没脸见人。“”
这……这这还是小场面,这大姐真的是太吓人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
陈百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镇定下来。
“大姐,想不到这么多物资被你悄无声息的给运进来了,我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你真是太厉害了。
兄弟们,赶紧点物资,今天晚上咱们要加班干活了。”
“好嘞,老大,物资卖出去,咱们又可以大赚一笔。
咱们加点班干点活也心甘情愿。”
陆清雪继续嗑着瓜子,看着这些人忙忙碌碌,开始称重点物资。
还好大家都是老手,虽然有些乱,但是手脚还算快。
点好物资,就是算钱,一算居然卖了几万块钱。
要知道这可是七几年,别说几万块了,谁家要是有个几百块钱,那都是有钱人家。
当然,除了那种地主。
陈百川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大姐,这是钱票老物件,你点点。
我就不点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是个蠢的,只会做一次买卖。
我就先走了,不陪你们了,再见。”
“大……大姐,”陈百川有些支支吾吾。
“怎么了?有事就说,有屁就放,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
“大姐,我是想问你一下,如果我下次我想跟你交易,我要怎么找你?
能不能说个地址?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
“需要交易的时候,我会来通知你的,你只管把钱票老物件准备好。
要是这些都不够,可以拿房子来抵押,我手上好东西不少,就看你吃不吃得下。”
“真的吗?大姐?那真是太好了,我替那些吃不上饭的人谢谢你。”
“不用,我没做什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赚钱。
我可不想把不属于自己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那是缺德。
走了。”
陈百川看着这些物资,早就给它们想好了去处。
他虽然已经退伍了,但作为部队出身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每天那么辛苦的训练。
最后还吃不饱肚子,他可以少赚一点,也不想让那些保卫国家的人在杀敌的同时还要挨饿。
陆清雪身影一闪回到了村里,当然还没睡觉,进了空间开始忙起来。
等过几年改革开放,遍地都是黄金,有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一定要抓在手里面。
不管是学习,事业,全部都不能放过。
学习是学给自己的一辈子受用,有了事业就有了底气,有了后台。
不必像村里面现在那些可怜的女人,每天都要被老公和婆婆磋磨。
要是生不出儿子还要被骂,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但这有什么办法?环境造就了人,要是她们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自己能够立的起来,结果可想而知。
樱桃虽然嘴上嫌弃着自己的主人,时不时的还要斗嘴。
但,它真的很佩服主人,不过它还是最喜欢看好戏。
就是不知道等主人恢复了记忆,那人要怎么死?主人现在的性子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那人居然敢背叛主人,呵呵,为她默哀三秒。
在神殿中的某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伺候的宫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帝姬现在的性子越来越难琢磨了。
脾气也越来越怪,他们可不想灰飞烟灭。
忙到很晚,陆清雪才洗漱休息,不过拿的几本书已经被她翻译完了。
这太小儿科了,也太简单了,更别说她还有空间,这个作弊升级。
要不是怕吓到别人,她真想明天把书给人家送去。
还是算了,可不想被人家当成妖怪。
早上六点。
村里面的广播就响了,大家又要干活了。
知青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新知青本来想睡懒觉,但是被老知青给吵醒了。
都快吵起来了,真是乱成了一锅粥。
林知意本来睡得正香,被人吵醒了,特别不耐烦。
就像发了疯一样,大吼。
“我说你们真的是吵死了,你们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吵什么,就不知道小声一点吗?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缺德,你们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我们很累吗?”
这话,让本来就没有休息好的老知青更加火上加火。
老知青秦曼青边洗漱,别阴阳怪气。
“哎呦,有些人脾气倒是挺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小姐来体察民情了。
要真的是大小姐,会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吗?
装什么装?又不上工,大不了我们走了又休息就是了。”
“爱住不住,不住可以滚蛋,没人惯着你。”
林知意听出对方是在说她,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是在说我吗?”
秦曼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