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雪,(是本大小姐,你能奈我何?来咬我呀,来打我呀。)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晚上,坐了一天的火车。
再也没有之前那股新鲜劲,有坐票的还好,没有坐票的只能一直站着。
陆清雪吃完饭,去刷了一个牙,洗了饭盒。
去空间上了个厕所,火车上的厕所真是能够熏死人。
什么味道都有,受不了一点。
陆清雪就提了几个包,也没有找人看,不想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打交道。
上完厕所,闭着眼睛假寐。
其实意识进了空间,把公安局的几人又给揍了一顿。
打一顿怎么够,怎么解气,等几人缓过来的时候早就没人影。
公安局的同志听到动静立马进来查看。
看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几人,傻眼了。
这又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他们自己又打起来?
“嗨嗨嗨!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开始打起来了?都进了公安局,就不能老实一点。”
林清雅牙齿都磕掉了几颗说话漏风。
“公……公安同志,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自己打自己。
是有人进来把我们打了一顿,好痛,真的好痛。”
“什么????”
“你们没开玩笑,没搞错,明明这门就是锁着的,钥匙也在我们手里面。
有人进来,难道我们不知道你们编谎话也要编得像样一点?看你们真的是一点都不老实。
告诉你们,你们的判决已经下来了,把你们下放到兴安岭,那个地方特别适合你。
毕竟你们这样的人,只有每天劳作才会改掉一身的毛病。”
几人听到兴安岭瞬间感觉天塌了,虽然他们没有去过,但是可是听人说过。
那里民风特别彪悍,特别喜欢欺负外来人。
而且每天有干不完的活,还有大片黄沙,必须要一直种树,才能抵御。
要是他们去了那里,那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平常他们都是养尊处优,哪里干过这些活?这是要他们的命。
陆文豪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反正他现在已经是个残废,这些人总会养着他。
要是敢不养他,他就买包老鼠药,把这些人一起毒死。
他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
反正现在他的把柄已经落到了这些人手里面,多活一天那都是赚的。
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只是想比别人过得好,比别人爬得高,有错吗?
只要是手里面有权利的人,谁敢保证他不贪。
谁能够保证会对自己的糟糠之妻相守一辈子。
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权利,金钱,女人是个好东西。
他做这一切他不后悔,只是可惜到头来没有自己的接班人,连送终的人都没有。
想着想着陆文豪突然吐出来一口血。
眼前一黑,突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但是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他。
毕竟现在他不能给任何人带来利益,沈玉海还在抱着幻想。
自己身后的人会不会把他给捞出去?可是等啊等,等啊等。
直到要被下放的前夕都没有等到他想见的人。
才知道他被抛弃了,妻子,女儿跟他离了婚。
他兜里比脸还要干净,他要怎么活?他可是堂堂革委会主任。
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肯定是这几个该死的女人克他,一点都不旺夫。
谁知道林淑慧那几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可别是怀了别人的野种,最后把责任算到他头上。
他一定会东山再起,一定要狠狠报复这些落井下石的人。
时间一晃即逝,眨眼之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革委会主任,知青办副主任,还有陆文豪一家整整齐齐的被下放了。
真惨呀!一个个的,不是缺腿,就是断手,要么就是一脸的伤。
要么就是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要知道现在三四月份还是很冷的。
陆文豪由于贪污的数额比较大,被下放了三十年都不许回京。
不允许任何人给予他帮助,一定要让他自食其力。
这样才能把他之前贪污厂里还有剥削工人的血汗钱给还回来。
这边西华公社永清县江平大队。
下乡的知青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终于到了。
大家赶紧下火车,实在是不想坐车了,太受罪了。
其他人看到陆清雪只提了两三个袋子,但是看到又不像缺钱的人,真是搞不明。
另外一处牛车旁,一个国字脸,大概五十多岁,还有一个大概二十多岁。
一看就是两父子,因为长得特别像。
陈建国看到知青的火车到了。
拿起烟杆在鞋子上面敲了敲,把烟给灭掉了。
“东子,走吧,知青到了,哎,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一下子又给分这么多知青。
这一看一个个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你看看哪里像干活?”
“小皮鞋,还有穿裙子的,这不是来添乱吗?本来咱们村里面粮食不够吃就够乱了。
现在还来这么多人,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爹呀!你就别抱怨了,抱怨有什么用?
你抱怨上面的领导还不是要分这么多知青。
还好别的村也有,不止咱们村,还能怎么办?接着呗。
难道你还能跟上面的领导对着干不成?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大队长。”
“我还能不知道?我也只是发发牢骚,不信你看吧。
接下来咱们村里面可不会太平了,你看到那几个女娃子了没有?
长得那可是水灵的很,村里面那么多光棍,难道还不打主意?”
“爹,人到了,名单你拿好吧,咱们过去看看吧。”
“早就拿好了。”
“咳咳,你们就是新来的知青对吧?我是江平大队的大队长。
陈建国,这是我儿子陈文东,下面我点一下名。
陆清雪,姚欢欢,林知意,陈小芳,苏静婉,许佑瑾,顾子初,何文光,柳文凯。
你们把自己的东西提到牛车上面,咱们走路回去吧,赶紧的。
回去还要干活,为了接你们,今天可是要耽误半天的活。”
林知意一听到这话不干了。
“你就是大队长,对吧,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