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会发生变化哟。”
陆清雪喝了满满一大杯没有稀释过的灵泉水。
火麒麟在一旁看热闹,“哎呦喂,我的傻主人,你喝的也太多了。
就看你等一下能不能承受得住这种痛苦,不过……作为我火麒麟的主人,这么一点痛苦你都承受不住。
那……你的发展也就到此为止。”
很快,陆清雪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都开始扭曲了,痛,真的很痛。
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拉扯骨头被敲碎,敲碎又被重组。
陆清雪脸上还有额头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连头发丝都被打湿完了。
陆清雪还是咬着牙齿忍住,半个小时之后身上发出来的味道快把她自己给熏死了。
这黑黢黢的泥垢到底是攒了多久?妈呀!
陆清雪赶紧跑回了洗漱间,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洗澡都洗了半个小时,用了半瓶沐浴露才把自己洗干净。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太漂亮了。
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如果再稍微有点肉,那简直就是勾魂的腰,夺命的刀。
陆清雪正在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就被外面不耐烦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死丫头,开门!到底死了没有?你爸来接你回去了。
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真的是惯着你的臭毛病。
动不动就寻死,果然是有娘生没娘教。”
陆清雪听到外面那恶毒的语言,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她知道这是原主在害怕。
这老太婆对原主的欺压可不是一天两天,原主一个小女孩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
但是现在她来了,这些渣渣给她洗干净脖子等着。
陆清雪穿回了那破烂的衣服,打开了门。
像原主一样,低着头没有说话。
对面一个平头的男人看了一眼自己这个陌生的女儿。
只是说了一句,“跟我走吧。”
要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不得不去偏远的地方下乡,他早就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是他前妻生的,从小就木讷,一点都不讨喜。
现在唯一一点作用就是替清雅去下乡。
那个地方那么苦,她的宝贝女儿从小就娇生惯养。
去乡下还要干活,他的宝贝女儿以后可是要找一个好人家的,怎么能够去干那些粗活。
————
一天后,棉纺厂家属楼。
大家都在看好戏,都知道厂长把他前妻生的女儿给接回来了。
有知道情况的人都在骂陆文豪还有林淑慧两人不是个东西。
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下乡吃苦,就算别人的女儿去。
我呸!烂心肝的玩意儿。
陆文豪也知道这些婆娘平时一张嘴不把门。
直接回了家属楼,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屋子里面的人都在打量陆清雪。
林淑慧,(哼,老贱人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个小贱人还不是得去替她女儿下乡。)
陆清雅,(这个小贱蹄子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陆清月,(有倒霉蛋下乡,那她就不用去吃这个苦了。)
陆清婉,(这个小贱人怎么还活着,不过现在还是有一点点作用。)
家里面最小的儿子陆景瑞,(咦,这是哪里来的乞丐?别把他们家里面搞脏了,真是臭死了。)
“爸,这是谁呀?哪里来的乞丐?你怎么随便把乞丐带回来?”
陆文豪有些尴尬,“景瑞,这不是乞丐,这是你的姐姐。
可不能这么没有礼貌,知道吗?”
“不,她才不是我的姐姐,我明明有三个姐姐,她就是乞丐。
你看看穿的衣服都是补丁,那么脏,那么臭。
我才没有这样的姐姐。”
林淑慧故意大声的骂道。
“臭小子!可不许这么说,不然别人还以为这些话是我教的。
就算人家是乞丐,咱们也不能这么说,对吗?”
“妈,我要说我偏要说,我就要说,臭乞丐。”
“好了好了,赶紧吃饭吧,我都饿死了。”
“那个清雪呀!你弟弟年龄还小,口无遮拦,你别跟孩子一般计较。
你是姐姐,让着一点弟弟没事吧?”
“嗯!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怎么会有事?”
“哎呦,我就说嘛,咱们家清雪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赶紧来吃饭吧!知道你要回来,今天可是特意煮了三米饭,还有红薯粥。
平常咱们可是连三米饭都吃不着,你不知道这日子苦啊。”
只是不到两秒啪啪打脸,就问她脸疼还是不疼。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今天怎么没有肉?平时顿顿都有肉。
没有肉我不吃饭,就是你这个丑八怪,回来我连肉都没得吃。”
“景瑞,不许胡说!听话,等你爸发了工资,咱们再吃肉。”
林淑慧把自己的宝贝子拉在一边小声的说道。
“景瑞,你先忍忍,过一两天这个死丫头就下乡了。
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妈再给你做,你可不能闹幺蛾子,知道吗?
不然,以后你别想吃肉,别想吃糖。”
“妈……。”
“乖,乖乖,听话。”
两母子的对话,陆清雪听的清清楚楚。
你才是死丫头,你全家都是死丫头,你个老女人。
当初原主的妈出事,可是少不了你的手笔。
人家怀着二胎,你却往人家药里面加堕胎药。最后来了一个一尸两命。
就你这样的毒妇,也不怕死了,遭报应。
火麒麟在空间里面笑的像捉奸的声音。
“主人,我告诉你,你后妈的这几个孩子都不是你爸的。
用你们的话说,那就是野种,你爸可是带了十几年的绿帽子,啊哈哈哈哈哈。”
陆清雪也开始吃瓜,“火麒麟,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要是搞错了,岂不是让我白高兴一场。”
火麒麟被质疑特别生气,差点就喷出了火。
但一想到是自己的主人,硬生生的忍下了这一口气。
吸气,吸气,再吸气。
她是主人,她是主人,她是主人。
“主人,你怎么就那么不相信我?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且你后妈的姘头就在这一栋楼上,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呵呵。”
“我信,我怎么不信?这还真是天大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