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得像女人的尖叫。
关平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一支骨镞箭擦着他的铁甲面罩飞过,在身后亲兵的肩膀上炸开一朵血花。亲兵闷哼一声栽下马去,雪地瞬间被染成刺目的猩红。
“有埋伏!”
周循的吼声还没落下,两侧雪坡上突然站起密密麻麻的阿伊努弓手。他们披着白色熊皮,与雪地融为一体,方才白羽卫的斥候竟一个都没发现。箭雨倾泻而下,白羽卫瞬间倒下数十人。
关平勒马,眼中寒光暴起。三年了,他带着三千白羽卫从辽东一路打到这极北荒岛,高句丽灭了,三韩降了,本州九州屠了,偏偏在这最后的虾夷地,这群茹毛饮血的蛮子竟敢给他来这一手。
“举盾!圆阵!”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刀锋刮过铁板,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