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越打越急,龙象般若功催至极限,周身气劲狂涌,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般的决绝。他右肘砸向林逸面门,被林逸侧头避过;左膝顶向林逸小腹,被林逸以掌按住;右拳横扫,被林逸以小臂格开。他忽然一声暴喝,双掌齐出,龙象般若功第十一层的毕生功力尽数倾注于双掌之中,直取林逸胸口。
林逸双掌迎上。四掌相交,轰的一声巨响,气浪炸开,将周围数丈内的碎石尘土尽数掀飞。金轮法王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压来,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双臂剧震,整个人向后滑出丈许,双脚在地上犁出两条深深的沟痕,几乎要跪倒在地。
可他撑住了。
他咬着牙,双掌死死抵住林逸的掌力,膝盖微屈,却硬是没有倒下。他面上潮红一片,额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可嘴角没有一丝血迹。他眼中的火,烧得更旺了。
“再来!”金轮法王嘶声吼道。
林逸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金轮法王,你练了一辈子武,到今日这个地步,也算难得。”他淡淡道,“可你偏要跟我分个高下,那便分吧。”
他双掌一翻,天山六阳掌的掌力陡然变了。方才还是烈日当空,此刻却忽然转为绵绵不绝的阳和之气,如春日暖阳,不烈不燥,却无处不在。金轮法王只觉自己的拳力打出去,如泥牛入海,被那阳和之气一层层化解、吞没、消散。他越打越无力,越打越空虚,仿佛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打进了无底深渊。
林逸的掌法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柔。他一掌拍出,金轮法王侧身避过,可那掌力竟在半途拐了个弯,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正正印在他胸口。金轮法王闷哼一声,退了两步。紧接着第二掌又到,第三掌又到,每一掌都如附骨之疽,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金轮法王连退十余步,最后一步踩在一块碎石上,脚下一滑,单膝跪地。他喘着粗气,抬头看着林逸,眼中满是不甘。
林逸收掌而立,衣袂轻摆,面不改色。
“还打么?”
金轮法王咬着牙,撑着膝盖缓缓站起。他胸口起伏如风箱,面上潮红未退,可那双眼中,竟慢慢浮起了一丝笑意。
“打。当然打。”他哑着嗓子道,“老衲这一辈子,从没打得这么痛快过。再来!”
他双掌一错,龙象般若功再度催动,周身气劲鼓荡,黄袍猎猎。林逸看着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他双掌一翻,天山六阳掌的灼热掌力再度涌出。
两人同时踏前一步,四掌相交。
“轰!”
气浪翻滚,火光摇曳。地上的碎石被震得跳了起来,又纷纷落下。二人掌力相抵,僵持不下。金轮法王的黄袍在气浪中疯狂翻飞,面上潮红更盛,额上汗珠滚滚而落,可他双掌中的劲力却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竟丝毫没有衰竭之象。林逸的月白长衫却纹丝不动,天山六阳掌的掌力一层接一层涌出,将金轮法王的龙象巨力抵在半途。
夜风呼啸,火把猎猎。蒙古大营之前,两人四掌相抵,谁也没有退让半分。周围数万蒙古兵鸦雀无声,只听得见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掌力相交处传来的嗡嗡闷响。
金轮法王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神机子,你以为这就是老衲的全部本事?”
他猛地一声暴喝,周身气劲陡然暴涨,龙象般若功的劲力竟在这一瞬间突破了方才的极限,如火山喷发般从双掌中狂涌而出。林逸眉头一挑,天山六阳掌的掌力随之加催,可金轮法王这股力量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竟将他逼得向后滑了半步。
金轮法王趁势收回双掌,身形暴退数丈,拉开距离。他胸膛剧烈起伏,面上的潮红已转为一种异样的赤红,仿佛全身气血都在沸腾。
“老衲闭关多年,悟出一式。”他盯着林逸,一字一字道,“本想在最后关头用的。今日既然碰上了你,那便让你先尝个鲜。”
他缓缓抬起右掌,掌心朝上。龙象般若功的劲力在他掌中凝聚,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他脚下的青砖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方圆数丈之内,草木枯萎,尘土飞扬,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他掌间弥漫开来。
林逸看着他掌间凝聚的劲力,终于收起了那丝懒散的笑意。
“有意思。”
他双掌一错,天山六阳掌的灼热掌力尽数收敛,掌心间隐隐有青白之光流转。逍遥经的元力,第一次在这战场上缓缓运转起来。
金轮法王右掌缓缓抬起,掌心朝上。龙象般若功第十一层的毕生功力在他掌间凝聚成一点,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脚下的青砖无声化为齑粉,方圆数丈内草木枯萎,尘土飞扬。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他掌间弥漫开来,连远处围观的蒙古兵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有人甚至膝盖发软,跪倒在地。
林逸看着他掌间凝聚的劲力,收起了那丝懒散的笑意。他双掌一错,天山六阳掌的灼热掌力尽数收敛,掌心间隐隐有青白之光流转。逍遥经的元力第一次在这战场上缓缓运转起来,周身气息沉静如水,却深不可测。
金轮法王暴喝一声,右掌猛地推出。那一掌推出时无声无息,可掌力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如巨象狂奔,如泰山倾塌。这是他闭关多年悟出的一式,将龙象般若功的所有劲力凝于一点,一击之下,便是铁壁铜墙也要粉碎。
林逸双掌平平推出,逍遥经元力倾泻而出。掌风与掌力相交的那一刻,天地间仿佛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
“轰——!”
气浪炸裂,以二人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青砖尽数掀起,如纸片般飞散。木栏折断,帐篷掀翻,蒙古兵成片成片地被气浪掀倒在地。杨过、黄药师等人虽在数十丈外,仍被劲风吹得连退数步,衣袍猎猎翻飞,几乎站立不住。大雕低伏身子,双翅收拢,将襄儿和郭芙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