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在天龙当神棍,开局算玄悲要死 > 第324章 君宝天宝
一声“天宝”,将林逸的思绪猛地拉回了许多年前。莫不是那个一心想带兄弟进体制、张口闭口“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速度”的董天宝?

林逸笑了笑,道:“你们两个小屁孩,可是董天宝和张君宝?”

那高个子和尚闻言,腰板反倒挺得更直了,大声道:“没错!我就是董天宝!他就是张君宝!”说着伸手朝旁边一指。哪知张君宝的头垂得更低了,活像一只犯了错的小鹌鹑,两只手绞在身前,连眼皮都不敢抬。

林逸笑道:“不错,不错。”

董天宝疑惑地打量着他:“你认识我们?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林逸慢悠悠道,“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想学武功。”

董天宝眼睛猛地一亮:“你能帮我们?”

小君宝也终于抬起头来,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望着林逸,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他们入门这么久,每日只是打杂挑水、扫地劈柴,学的尽是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真正的武功一招半式都没碰过。

林逸点点头:“我可以帮你们。想学什么?”

董天宝脱口而出:“我想学般若掌!每次看到罗汉堂首座使般若掌,我都羡慕得紧!”

小君宝想了想,老老实实道:“我……我都可以。”

林逸点头:“好,这个我做主了。你们跟我来。”

两人对视一眼,董天宝一咬牙,当先跟了上去。小君宝犹豫了一下,也跟在了后面。

上了二楼,觉远还在书柜间摸摸索索地翻找,见林逸身后跟着天宝和君宝二人,脸色微微一变。他虽然为人愚钝,却并不傻。君宝还好,老实本分,可天宝一心想要学高深武功,整日琢磨着怎么从藏经阁里偷看经书,自己只是打扫藏经阁的和尚,哪里会什么武功?

天宝屡次三番想从自己身上学武功,可自己只是个打扫藏经阁的和尚,哪有权利处置经书?他只能装糊涂,可如今这两人明摆着是被先生抓了现行。

他连忙合十道:“阿弥陀佛,他二人年幼无知,还望先生恕罪。贫僧自会去戒律堂领罚。”

天宝和君宝一听,顿时慌了神。他俩再怎么胡闹,也绝不肯连累心地善良的觉远师父。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齐声道:“要罚罚我们!和师父没关系!”

林逸摆摆手,笑道:“我何时说要罚你们了?”

两人一愣,随即长长松了口气,却仍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林逸转头对觉远道:“觉远,你给他们找两本功法来。般若掌,还有绵掌。”

觉远应了一声,随即又迟疑道:“先生,这……不合规矩吧?”

林逸笑了笑:“无妨。完了你告诉福裕,就说是我吩咐的。谅他也不敢说什么。”

觉远应了一声,转身去了。片刻之后,他捧着两本薄薄的册子回来,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只将功法双手递过。

林逸接过功法,随意翻了翻,确认无误,才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正色道:“你二人学好武功之后,一定要行侠仗义,除恶扬善。记住了吗?”

两人连忙点头,异口同声:“记住了!”

林逸先将绵掌递给张君宝,又将般若掌递给董天宝。天宝伸手来接,林逸却没有松手。天宝拉了一下,没拉动,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林逸看着他那张年少气盛、写满野心的脸,忽然缓缓道:“天宝,你若是有一天没路走了,可以来灵鹫宫找我。”

董天宝一怔。他不知眼前这人为何对自己这般好,又给功法,又留后路。灵鹫宫?那是什么地方?他从未听过。可这话沉甸甸的,他不敢轻慢,只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林逸这才松开手。两本功法落在二人掌心。

觉远道:“你二人就在此处修炼吧,不得把经书带出藏经阁。”他到底觉得,私传功法已是不妥,若再让这两个小沙弥把经书带出去,那便是错上加错。董天宝和张君宝连连点头,抱着经书退到角落,翻开册子,如获至宝般低头细看。

林逸并未再说什么,转头看向红袖,问道:“红袖,给你的功法,可有不懂之处?”

“啊?”红袖一愣,没想到先生忽然又问到自己身上来,连忙摇头道,“没有。”

林逸诧异道:“真没有?”

他心中微动,莫非身边竟还埋没了一个练武的天才?

红袖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先生,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林逸闻言一阵无语,看了她半晌,才道:“你啊,空有宝山而不知珍惜。你看这两个小和尚,为了学武功费了多少心思?翻窗户、求师父、半夜不睡,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你倒好,功法送到手里,连翻都懒得翻。”

红袖低头笑了笑,小声道:“有先生在身边,我还学什么武功?先生若不在,我再学也不迟。”

林逸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我帮你一把。盘膝坐好,把我给你的那颗丹药服下,我先替你走一遍经脉,让你熟悉熟悉。”

红袖闻言,乖巧地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那颗提升修为的丹药。丹药圆润莹白,散发着淡淡清香。她看了一眼林逸,见先生微微颔首,便将丹药放入口中,一仰头咽了下去。

片刻之间,红袖只觉丹田处升起一团热流,如炭火初燃。那热流迅速向四周扩散,涌入四肢百骸。她的脸颊首先泛起了红晕,紧接着,那红色蔓延至脖颈、耳根,最后连手臂和手背都透出一层淡淡的绯色。整个人仿佛被放进了温水之中,浑身发烫,热气蒸腾。

红袖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那感觉既灼热又酥麻,像是无数细小的热流在皮肤底下钻来钻去,又酸又胀。斗大的汗珠从她额上、鼻尖、脖颈渗出,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衣领。她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起来。渐渐地,她感觉经脉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一阵一阵地胀痛,痛得她几乎想蜷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