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在天龙当神棍,开局算玄悲要死 > 第30章 琅嬛玉洞
在太湖边上住了几天,甚是惬意。

这天,天上突然绽放了一朵耀眼的烟花,林逸知道鸠摩智出现了。这是李青萝发出的求救信号。

他赶到的时候段家四侍已经被鸠摩智制住躺在地上,李青萝,王语嫣也没有受伤,只是困在一旁,段誉这傻小子也在。便索性屏住呼吸,躲在洞口处静观其变。

随即又传来脚步声。慕容复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包不同和风波恶,面色冷峻。

“国师大驾光临,慕容复有失远迎。”慕容复抱了抱拳,语气不咸不淡,“不知我舅母如何得罪了国师,劳您大老远跑这一趟。”

鸠摩智转身面对慕容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北乔峰,南慕容’。贫僧久仰慕容公子的大名。”他迈着步子,绕着慕容复缓缓走了半圈,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评价一件还不够火的瓷器:“今日一见——”

他突然顿住,铁扇一展,带着几分蔑视道:“要不要再请你表妹从旁指点你几招?”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扎进慕容复心里。他从小最恨的两件事,一是被人看不起,二是被人在王语嫣面前看不起。

慕容复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没有再多说废话,长剑出鞘,一剑刺了过去。

剑光如匹练,裹着凌厉的剑气。包不同和风波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这是南慕容亲自出手了,他俩插不上手。

鸠摩智铁扇一挡,扇面和剑刃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段誉把王语嫣拉到角落里,躲在石台后面。王语嫣脸色发白,盯着场中打斗的两个人,嘴唇紧抿。她表哥的武功,她比谁都清楚,但鸠摩智的武功路子她看不透。

鸠摩智铁扇翻飞,火焰刀的劲气灼热逼人,扇面上隐隐泛着红光。慕容复的剑法确实凌厉,每一招都精妙狠辣,但鸠摩智的武功更高明,每一招都压着慕容复打,逼得他连连后退。慕容复咬牙撑着,包不同和风波恶想上前帮忙,被慕容复狠狠瞪了一眼。

两人过了二三十招,慕容复的剑法渐渐乱了。不是他剑法不行,是鸠摩智的内力太霸道,每挡一扇,握剑的虎口就被震得发麻。慕容复咬紧牙关,最后孤注一掷,长剑一抖,剑尖直奔鸠摩智胸口。这一招快得惊人,剑锋破空的声音尖细得像哨音。

鸠摩智不退不闪,铁扇横在胸前,硬接了慕容复这一剑。

“当——”

一声金属脆响震得石洞四壁嗡嗡响。

慕容复的剑没有刺穿铁扇,剑尖点在扇面上,被一股炽烈的内力死死抵住。他使尽全身力气往前推,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鸠摩智面不改色,铁扇往前一送,一股比刚才强了数倍的火焰刀劲气沿着扇面席卷而上。

慕容复连着长剑被震得连退数步,“砰”的一声撞在身后的石壁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败了。败得很彻底。

包不同和风波恶脸色大变,扑上去扶住慕容复。“公子!”风波恶想拔刀冲上去,被慕容复一把拉住。

慕容复擦掉嘴角的血,面色阴沉如水,死死盯着鸠摩智。

鸠摩智站在洞中央,铁扇一合,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慕容公子的武功确实精妙,可惜内力修为差了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

洞外无声无息地飘进一个黑影。

来人黑衣蒙面,身形如鬼魅一般,从洞口掠入,拦在了慕容复和鸠摩智之间。他周身不怒自威,气势压得整个洞里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是慕容博。

鸠摩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慕容博二话不说,双掌齐出,掌风裹挟着惊涛骇浪般的劲气砸向鸠摩智。他的武功远在慕容复之上,鸠摩智不得不全力应对,铁扇在手中转了数次才堪堪挡住。

两人你来我往,拆了十余招,鸠摩智渐渐落了下风

林逸站在洞口旁隐蔽处没动。,他听得出里面掌风的力道。鸠摩智的火焰刀、慕容复的斗转星移——后来出现的一个人内力极深,武功出神入化,每一掌都带着金石般的刚猛力道。林逸眉心微微皱了皱,默默记住了那个声音和那股内力波动。

琴韵小筑里的烛火从窗口漏出来,在薄雾里散开一道道淡淡的光圈。太湖上水雾弥漫,芦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洞里传来慕容复压抑着不甘和怒火的声音:“快走!”

大理四护卫护着段誉跑了出来,褚万里额头上的伤还在渗血,古笃诚架着傅思归的胳膊——刚才被掌力波及,半边肩膀动弹不得。朱丹臣跑在最后面,气喘吁吁,差点一脚踩进湖水里。

林逸觉得应该帮下他们。大理四护卫看见林逸从夜幕中走来,像是看见了救星。

“神机子先生!”褚万里抱拳深深一躬,急声道,“慕容公子和那位神秘人已缠住了那吐蕃僧,世子危急,还望先生指引一条退路!”

林逸看了一眼傅思归的伤,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先止血。不要往东走——鸠摩智的人埋伏在那里。”他用手在夜色里指向西方,“往西走,那边有船。今晚的渔船在湖西湾避风,找他借船渡湖。上了岸就跑散了走,往人多的地方钻——鸠摩智在苏州不敢太张扬。”

褚万里感激涕零,朝林逸深深一揖,旁边的段誉看见林逸后愣了一下,抱拳道:“在下大理段誉,谢过先生”

林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记住,今夜之事不要说出去。走吧。”

段誉又愣了一下——这个比自己看起来还小几岁的少年,说话口气却老成得像长辈。他没有多想,转身跟上褚万里,身影也消失在夜雾中。

段誉的轿子和仪仗停在外面的庄道上。大理四护卫护着他匆匆钻进了轿子,低声吩咐轿夫赶紧走。轿子沿着夜路急匆匆朝前赶,朱丹臣跑在后面,肩上还扛着傅思归的一只胳膊。

几个轿夫和护卫虽然浑身发抖、脚步虚浮,但还是壮着胆子把世子护出了这片危险之地。

夜色沉沉,太湖的水声隐隐约约地响着。

林逸站在琅嬛玉洞外,望着段誉轿子远去后留下的尘土痕迹。梅剑从暗处走过来,压低声音道:“师叔,人都走了。那个黑影……是什么来路?”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不该问的别问。”林逸的语气很平淡。

就在这时,洞里传来王夫人的声音。她被鸠摩智挟持在洞中角落,此刻那吐蕃和尚已被慕容博逼退。王夫人双手撑着石壁走出来,面色惨白,“语嫣,你没事吧?”

王语嫣从暗处跑出来扑进母亲怀里,哭了出来。“娘,你受伤了没有?”

林逸站在洞口,朝洞里看了一眼。王夫人正扶着王语嫣的肩膀抬头往外看,目光正和林逸对上。她怔了一下——她和这个少年素不相识,却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不知尊驾何人?今夜前来助阵,妾身感激不尽。”王夫人的语气既客气又疏离。

王语嫣小声道:“娘,我前几日在庄外也见到这个怪人”

林逸沉默了片刻,说道:“王夫人不必多礼。在下只是一个路过的。”

他没有停留,仿佛没曾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