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老夫人的要求,骆青瑶笑了。
奶奶是怕她累坏呢。
因为有吩咐,傅四婶没再给她带人来了,说等她上了大学后再给她介绍。
傅四婶走了,傅老夫人瞪着她的背影念叨:“这个没眼力见的,不知道你挺着大肚子吗?”
“瑶瑶,咱家没有大钱,但不缺钱。”
“你别累着了,好好休息,考清北的事也别太较真。”
“如果你真想上,让你爷爷找人去,虽然不能说直接塞进去,但你男人是功臣。”
“他立了几次一等功,拿军功章去要求减点分,应该是没问题的。”
骆青瑶:“……”
——奶奶是不相信她的实力、还是真的怕她太辛苦?
“好,奶奶,我都听您的。”
老人家一听就笑开了花:“乖,这就对了。”
“我们女人啊,出息很重要,但是也别太逞强。”
“什么事都是我们女人自己来,那嫁人做什么?”
“来来来,爷爷让人送水果回来了,有南方来的樱桃,看你喜不喜欢吃。”
这年代的运输能力和保鲜能力都很落后。
而樱桃,却不是易保鲜的水果。
看来老爷子是把他的那份额让人送回来了……
得自己多种些水果树才行,要不然空间的水果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拿出来……
“奶奶,我有杂交的西瓜和甜瓜种子,我们在墙边种上几株行不?”
傅奶奶听后直点头:“当然可以呀,不过现在种不迟吗?”
放点灵土,再浇点灵泉水,再迟也来得及。
骆青瑶甜甜一笑:“来得及,这种杂交过的种子,七十天就结果。”
啊?
这么好?
傅老夫人可开心了:“行行行,我这就叫人来翻地。”
当兵的人行动就是迅速,等骆青瑶吃好水果出来时,靠墙的两块地就翻好了。
“瑶瑶,够不?”
一块地种个八株,空间的种子结果能力非常强,每个枝节都能结果。
骆青瑶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奶奶,我去拿种子。”
“哎!”
“一老一小”种起了瓜,趁着老人找水桶让小兵提水时,骆青瑶在地里已经撒上了一层灵土……
这几天,刘绵可是亲眼看到傅老夫人如何宠外甥女的。
种完地,她给两人打来了水:“亲家奶奶,您这样,得把我家瑶瑶给宠坏了。”
“哈哈哈。”
傅老夫人开心大笑:“我就是要把她给宠坏,这样,她就不想着离开傅家了。”
“小绵啊,瑶瑶是我的福星。”
“我年轻的时候因为革命工作,多次遇险,特别是有一次,差点没命。”
“那一次我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在送信,不小心遇到了二鬼子,为了躲避他们,我跳进了池塘。”
“你知道不?那时已经是十月天了,气温已经很低。”
“为了把信送出去,我在池塘里整整泡了一夜,直到那些二鬼子走远了,我才从水塘里爬起来。”
“后来,不仅五个月的孩子没了,我也病了好久才起来。”
“这样的事,我一生中遇到很多。”
“解放后,我的身体虽然经过多次调理,却一直没完全好。”
“自从遇上了瑶瑶,我这老婆子仿佛年轻了几十岁,现在整个人都很轻松啊。”
“你说,我怎么能把这样的福星送给别人呢?”
外甥女的确是个福星。
这点刘绵也承认,于是她说了骆青瑶小时候的事……
“亲家奶奶,那河里的鱼可难钓了,每条都鬼精鬼精的。”
“只要她太爷爷带上她,绝对是满载而归。”
“她七岁那年,跟着我去乡下采蘑菇,不仅采得多,而且采的全是好东西。”
“这都不算什么,回家的路上还捡到一只自己撞死在树上的大肥兔。”
啊?
刘绵越说越开心、傅老夫人越听越兴奋,于是两人凑在一起越聊话越多……
骆青瑶很无语。
她是大姨带大的,在大姨的心中,她就是女儿一般的存在。
她知道,只要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大姨能说上三天三夜……
平凡的日子过得很惬意。
过了两天,骆青瑶完全恢复了精气神。
见她又是活蹦乱跳的样子,傅老夫人决定带着她去看事先物色好的房子。
“瑶瑶,这房子真能涨价吗?”
去的路上,老人家攥着骆青瑶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期待。
骆青瑶亲昵地挽着老人的胳膊,眉眼笑成了弯弯月牙:“肯定能,奶奶,您就放心相信我。”
“我常听新闻里说,咱们国家的政策已经开始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了。”
“未来的京市,只会越来越繁华。”
“你想啊,知青已经开始陆续返乡,干部们也都回城了。”
“国家恢复了高考,将来各大高校的大学生毕业后,多半也会留在这里扎根。”
“房子就这么些,可人却越来越多,我觉得房价肯定得涨。”
这话一落,傅老夫人眼睛一亮。
她一个劲地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丫头啊,你真是太聪明了。”
“僧多粥少,不涨价才不合天理呢!”
老人家越说越激动,她眼珠子一转:“要不,奶奶也跟着买一套?”
骆青瑶听后,顿时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她手一挥:“买!必须买!”
“等将来房价涨起来,我奶奶就是妥妥的亿万富翁!”
“哈哈哈……”
这话把老人家逗得前仰后合,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亿万富翁什么的,她连想都不敢想,只当骆青瑶是在哄她开心。
就像平时老说祝她活到一百岁那样,听着暖心就好。
此时的傅老夫人可不会想到,三十年后,自家宝贝孙媳妇的这个预言,竟真的全部兑现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第一处院子。
这是一处离清北大学最近的四合院。
院子不算大,连房带院总共才两百多方。
不过却打理得干干净净,保存得十分完好。
“奶奶,这院子,您找人帮我整修过了?”
看着院墙上新刷的白灰,骆青瑶笑着问道。
傅老夫人笑着摆了摆手:“不是我,是北寒找人弄的。”
“他有个高中同学在建设部门工作,这方面有人脉。”
说到这,傅老夫人继续说道:“你弟弟要是真能考上清北,住在这里可方便了。”
“这里到清北的后门就十分钟的路,来回都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