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乐十六年。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两拨人马在互相追逐。
被追逐的是身穿兽皮甲的北元残部,追逐者是全员披甲的大明精锐。
双方人数差距很大。
北元残部三万多人马,大明却只有五千多人。
六倍的兵力差距,实际的战局情况完全相反。
两军相遇的第一战,大明精锐一个照面便冲跨了北元残部的战阵。
凭借着武器的优势,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
仅仅两场战争,北元残部败逃。
大明此次出征秉着一举除掉草原威胁的目地,没有放过这支北元军,开始穷追猛打。
有着望远镜,指南针等物品,大明精锐宛若开了定位一般,死死跟在北元军后方。
任北元军用尽办法都无法甩开。
北元军首将回头看了一眼,不禁暗骂:
“明军还在追我,他么的!”
经过一个昼夜的追逐战,这支北元军全军覆没。
这样的场景在草原上时有发生。
此次北伐草原规模之庞大,远远超过洪武年间数次北伐的总和。
就连远在瀛洲岛的汉王朱高煦都赶回来参战。
朱棣沿长城一带四面开花,兵分多路。
效仿霍去病的漠北决战,不攻城掠地,不俘虏牛羊,以歼灭敌方有生力量为目的而作战。
敢这么打仗的前提永乐朝做足了准备。
特务头子朱高燧的锦衣卫散布整个草原,耗费数年时间记载了游牧部落放牧的路线。
回到大明后交给专业的人员来统计规律。
大致找出北元残部的活动范围和放牧习惯。
带兵将领方面,随着戚继光的兵书推广至大明所有基层将领手中。
所有人的带兵、治兵能力上了一个台阶。
几位大将,例如丘福、张辅等人经过朱棣的教导后,军事眼光大大提高。
最为恐怖的是大明的国力。
粮食产量的提高,百姓们不再为吃喝发愁,有更多的时间来做其他事情。
手工业、工商业开始兴起。
一些富庶地区甚至出现了简易的工厂。
朱棣看出了这个东西的优越性,在大明全境大力推广,工业产能上了一个层次。
与此同时,远渡重洋的郑和于永乐十三年年底回到大明。
带回了南洋各国的特产和使者。
其中一样东西就是荷兰商船以‘友好’之名赠送给大明皇帝的望远镜。
刚拿到手把玩两下,朱棣就将其和军事方面联系在一起,转手交给工部研究。
工部的官员不负期望,很快制造出大明自己的望远镜,紧接着投入量产,武装到部队。
多重因素影响下,此时的大明永乐朝军队是名副其实的当时第一军。
从新华夏回到大明后,朱棣着手准备北伐。
他不在大明的那段时间,面对阿鲁台、瓦剌等部的挑衅,大明多以防守为主。
这让大明上下将士十分恼火,全都憋着一口气。
在得到准备出兵北伐的军令时,所有将士比娶媳妇还开心。
攻打北元残部不仅仅是为了解气,还有大把大把的军功。
打完就能兑现的那种。
以大明现在的力量,就是去草原上捡钱。
这谁能不去?
永乐十六年三月。
沿长城一带的所有军事重镇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北伐命令。
命令只有六个字:
‘北伐,犁庭扫穴!’
早已准备好的明军如猛虎出笼,气势如虹,又似蟒蛇,精准无误的锁定猎物。
得到消息的瓦剌、鞑靼等部也在积极的部署军事力量。
双方都休养生息了数年之久,是时候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决定历史走向的战争。
就像大汉与匈奴。
然而真正面对明军时,不管是瓦剌的军队还是鞑靼的军队全都被打蒙了。
这是什么武器?
这又是什么武器?
为什么他们的火铳还能当棍使?
什么叫明军步兵方阵的火器能连续开火一炷香的时间?
这还是大明吗?
顺天。
为了这场北伐,朱棣命朱高炽监国,自己带着朱高煦来到顺天指挥战争。
原燕王府。
皇宫还在建设,朱棣暂时在原燕王府里办公。
接连不断的捷报一封接着一封传到顺天。
各路大军势如破竹,秋风扫落叶。
朱棣看着桌子上的捷报没有半分松懈。
越是到这个时候越不能放松,用林溯的话来说就是:
“半场开香槟的下场都很惨。”
五月十六日,大将丘福扫灭兀良哈。
七月二十三日,汉王朱高煦与圣孙朱瞻基率领中路军灭亡鞑靼,生擒阿鲁台。
十月九日,明军跨过大漠,向西灭亡瓦剌,瓦剌之主脱欢自焚而死。
继续向北,剿灭北元残留势力。
永乐十七年一月,大军返回大明。
至此,北元彻底灭亡。
朱棣设立宣抚司以及卫所进行管理。
为了加强对草原的控制,又在宣抚司与宣抚司之间、卫所和卫所之间修建水泥快速路。
在准备对北元残部的讨伐时,朱棣抽空将刚收留没几年的猛哥帖木儿一脉。
也就是努尔哈赤的祖宗,以及整个建州左卫管辖区域屠戮殆尽。
撤销辽东地方以夷制夷的策略,全部任用大明官员管理。
一是避免出现各夷族抱团取暖的情况,二是为了朝鲜半岛、瀛洲岛与大陆的联络通道稳定。
面对大明的出尔反尔,辽东等地敢怒不敢言。
有的部落见识过李氏朝鲜的灭亡,甚至连怒都不敢怒。
如今北元残部也被大明灭掉,辽东各地彻地安稳下来。
大明太可怕了。
顺天。
百姓们夹道欢迎大明军队凯旋。
原燕王府。
“陛下,幸不辱命!”
朱高煦、丘福等北伐将领向朱棣复命。
“诸位辛苦了,都下去洗漱休息一番,后面的事情等你们休息好了再说!”
“是!”
等到众人离开,朱棣拿出令牌准备去酒馆向林溯道喜。
酒馆。
“贤弟!”
朱棣进入酒馆,在吧台没有找到林溯,立马反应过来。
贤弟又去出差了。
旋即拿着令牌联络林溯。
“呦,这不曹操嘛!”
林溯调笑的声音从令牌中传来。
曹操?
朱棣看了眼令牌。
明·永乐。
没拿错啊!
“贤弟,我是朱棣,不是魏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