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江南有名的文人，诗坛大佬。
他的妻子柳如是更是‘秦淮八艳’之首。
最让他千古留名的是‘水太凉、头皮痒’事件。
李自成乐了，赶忙去殿外寻找林溯等人。
“先生，你猜猜我碰到了谁？”
“谁？”
“钱谦益！”
！！！
林溯站了起来，指着奉天殿：“钱谦益在里面？”
一旁的朱棣听到这个名字，想起之前空闲时林溯讲的趣味小故事。
“钱谦益？是那个水太凉的钱谦益？”
“没错！”
李自成重重的点了点头。
林溯和朱棣对视一眼。
“走走走，必须去见见！”
为了震慑大殿里的人，林溯御空而行，进入奉天殿。
站起来的钱谦益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他在飞？
仙人？杂耍？障眼法？
其他抱头蹲着的人感受到头上飘过一阵风，纷纷抬起头。
！！！
仅是一眼，他们心中出现了和钱谦益一样的想法。
林溯径直来到钱谦益身前。
“你叫钱谦益？”
钱谦益呆呆的点点头。
“头皮痒不痒？”
“？？？”
钱谦益面露迷茫。
这是什么问题？
林溯神秘一笑，在钱谦益疑惑的目光中飘向上方。
另一边，朱棣悄悄来到角落，掏出一台投影仪，架设好后朝林溯竖了个大拇指。
接到示意的林溯看向众人。
“你们都起来吧！”
下方的众人站了起来，盯着熊猫眼、猪头脸看向林溯。
“吾的身份想必你们也清楚，就不多说了。”
众人点了点头。
仙人！
“吾这次下凡是受到昊天上帝旨意，拨乱反正，将中原大地拉回正轨。”
“而你们，就是其中一乱！”
众人闻言大惊。
我们是扰乱中原秩序的乱？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一名骨头硬的官员出言道：“即便你是仙人，也不能如此污蔑我等！”
“我等饱读诗书，深受圣人学说教诲，怎么可能是乱！”
“北方的李闯、张献忠等人才是扰乱中原秩序的乱！”
“不错，还望仙人明鉴！”
旁边看戏的李自成面色一黑。
刚才下手还是轻了，等会打断腿起手！
“不信？”
林溯向半空中挥了挥手，
一道蓝色虚拟屏幕投射而出。
众人惊呼出声。
“噤声，且看着。”
屏幕中播放满洲人入关后的所作所为，看的大殿里的人全都面露愤怒。
“满洲异种，是其中一乱，已经被吾清除了。”
“接下来就是你们。”
屏幕继续播放。
“那是......我？还有怜儿？”
钱谦益看着屏幕中的另一个自己和另一个柳如是，心中涌起一股不妙感。
其他人也认出两人，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画面中，在得知大明被李自成所灭，满洲人入关后，柳如是劝说钱谦益殉国。
钱谦益大义凛然的答应下来。
而后真到了那一天，夫妻俩站在桥上，桥下是冰冷的河水。
钱谦益走下去试了试水温，来了句：
“水太凉了，不能下！”
江阴八十一日后，柳如是再次劝说钱谦益殉国，而此时的钱谦益早已有了投降之意。
见状，柳如是明白过来，自己愤然跳入池中。
......
水太凉了？所以不能跳？
不是哥们！
你在跳水殉国唉！
都特么要死了还在乎水凉不凉？
不想死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你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都比这个强！
众人心中都无语了。
看向钱谦益的目光中带了几分鄙视，就差没直接说：
“堂堂文坛大家，却连个妓女出身的柳如是都不如！”
钱谦益汗流浃背。
自己未来居然做出了此等不要面皮的事情？
不想跳水殉国，想出了个水太凉的理由？
这......
回过神的钱谦益注意到在场的其他大家的目光。
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
画面继续播放。
落水的柳如是被钱谦益等人救了上来。
“啧！”
众人又是一阵鄙夷。
自己怕死不愿意殉国，还不让人家柳如是殉国。
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么个怂蛋丈夫！
钱谦益一张脸红的发烫。
丢人啊！
......
面对满洲人越来越接近江南的消息，许多人都在考虑是降还是跑。
一日，钱谦益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头皮痒得厉害！”
撂下这句话推门离开。
钱家人都以为他是去用篦子篦发，不一会的功夫，钱谦益回来了。
只见他剃光了大部分头发，只留下后脑勺上铜钱大小面积的头发，编成了一根细细的辫子。
这是满洲人的发式。
钱谦益投降。
！！！
剃发投降了？
众人僵硬的转过头看向钱谦益，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张口道德仁义，闭口忠君爱国的文坛领袖竟然抛弃了华夏衣冠，投降了满洲人？
一时间，钱谦益成了众矢之的。
“不......不是的......”
“我没有投降......”
钱谦益干巴巴开口。
“你们......”
众人默默的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一刻，钱谦益知道自己的名声彻底臭了。
不仅仅是他，整个钱家的名声都臭了。
如果传出去的，甚至永世不得翻身。
“这就是水太凉、头皮痒的典故。”
“不只是钱谦益，你们当中还有不少人剃发投降。”
林溯话音落下，画面给到在场的所有人在满洲人兵临江南时的画面。
“我也投降了？”
有人哆哆嗦嗦开口，两眼上翻，当场昏了过去。
“不，我不能投降！”
也有人大声的咆哮着，不肯接受自己投降的事实。
“我投降了外族，已无颜面对祖宗！”
还有人说了遗言，一头撞死在旁边的柱子上。
只有极少数的人选择殉国而死。
这些殉国而死的人骄傲的站在原地，一脸不屑的扫过其他人。
看看！
这才叫气节！
你们这群软骨头，根本就不配和我站在一起！
“对了！”
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林溯放出重磅炸弹。
“忘记提醒你们了，这个画面整个中原都能看到。”
什么！！！
整个中原都等你看到？
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看到我们剃发投降的画面了？
“噗！”
一人气急攻心，昏死当场。
紧接着一个接着一个。
那些殉国而死的人脸上更加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