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礼的手生得格外好看,五指纤长匀称,指节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短而圆润,透着干净的淡粉。

舔食手指这样的动作祝知予也偶尔做,但是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很不清白。

欲壑难填。

祝知予觉得今天真是自己的劫难日,这人无时无刻不在going她啊喂!

心脏负荷过重,祝知予甚至出现了眩晕的感觉。

“予予为什么不看我?”

霍礼吃了一口甜腻的红薯,语气无辜。

“是我不好看吗?”

祝知予强迫自己转回头,左手悄悄滑到腿边狠狠掐了一把,这才堪堪抵抗住他的魅惑。

“好看。”

霍礼紧追不舍,眼神一点一点缠上她,“那你喜欢吗?”

祝知予抵抗,祝知予放弃,祝知予接受。

“喜欢。”

喜欢死了。

接下来的饭菜是怎么吃完的,她不记得了。

再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被霍礼抱到了沙发前。

她坐着。

他跪着。

要来了要来了。

“想看看奖牌吗?”

霍礼却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而是拿起桌面上的礼盒递给她。

祝知予打开礼盒,金灿灿的奖牌静静躺在里面,是他赢下的荣耀。

她抬起指尖碰了碰,很凉。

霍礼站起身,“那你先玩着,我去洗碗。”

身后的双耳蝴蝶结随着霍礼的动作摇晃,祝知予的视线追随他而去。

他给她留足了反悔的机会。

十分钟后,厨房收拾完毕。

客厅里,祝知予紧张得掌心直冒汗,却并没有逃回卧室。

霍礼再次跪到她面前,眼神询问。

她眼睫轻颤,“先、先说好,我就、就看着。”

“你不准碰我。”

霍礼抬头仰望着她,“那予予可以碰我吗?”

祝知予略微迟疑,少年就将毛茸茸的脑袋蹭进了她的怀里,双手则撑在她膝盖两边。

半点束缚的意味也没有。

他将自己从头到尾收拾得十分妥帖,发丝顺滑,身上散发着与祝知予相同的味道,一双眼眸更是温润动人。

比起金牌,他自己看起来倒更像一件礼物。

一件,独属于她的礼物。

祝知予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揉了揉那对黑色的猫耳,随后是柔软的头发。

霍礼喉结滚动,下颌贴着她的掌心摩挲。

不知不觉,便沉溺在这份绵软温柔中。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祝知予不觉得冷,所以换衣服的时候顺便就把袜子也脱了。

渐渐的,眼前的少年贴得越来越近。

“予予……”

霍礼睁眼,想要抬手抓她的手腕,又生生忍住了。

茶褐色眼眸因为刚刚的短暂触碰变成得愈发沉郁。

祝知予想起之前的邪恶计划,低声说:“开始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她凑近耳畔低语了一句。

霍礼有一瞬间的疑惑,但妻子的命令不能违抗。

他抬手拿起矮几上的丝带。

“要蝴蝶结。”

祝知予话音刚落,便见他眼底划过错愕。

“你去哪儿学的这些?”

霍礼动作一顿,眼神带上几分危险。

“网上啊。”

祝知予被他盯得心虚,转瞬又变得理直气壮,“只准你学习?不准我学习吗?”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说着,她就要站起身离开。

都到这个时候了,霍礼哪里舍得让她走?

“别走,我愿意。”

他率先服软,双手快速绑了个蝴蝶结,又变回温柔语气:

“需要检查吗?”

祝知予还没做好正式见面的准备,蜷着手指拒绝。

“不用了,你把丝带给我。”

霍礼照办,将丝带递到她的掌心。

“好了,你开始吧。”

祝知予居高临下地给出命令。

霍礼隐约发现了什么,眼底闪过晦暗。

室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轻微的喃喃。

“嗯,予予……”

“好喜欢你……”

“耳朵,喜欢你揉我的耳朵……”

“好吵啊。”祝知予被他喊得心尖发颤,“你能不能安静点?”

霍礼语气黏腻:

“对不起予予,我忍不住。”

忽然,祝知予余光瞥见了沙发上的金牌,一个念头悄然成形。

“叼着,不准说话。”

霍礼眸色深沉,张口咬住金牌。

祝知予的耳朵瞬间清静了。

可这就苦了霍礼,话也说不出,舌尖还被抵住不能动弹。

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的作用。

“……”

霍礼来不及深想,攀上高峰的瞬间,却又被生生截断。

极致的痛瞬间袭上四肢百骸,他望着祝知予,眼神乞求:

予予,解开蝴蝶结好不好?

祝知予坚定拒绝,“不好。”

霍礼犹如缺水的鱼,渴意渗到了骨头缝里,可牙齿咬着金牌,只有少量闷哼能泄露。

祝知予觉得眼前的人可怜极了。

她的指尖忍不住微微发抖。

却不是害怕。

霍礼快炸了。

他红着双眼可怜兮兮地盯着祝知予:求你……

祝知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扣住他的下颌,慢慢倒数。

“5。”

“4。”

“3。”

“2。”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