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竹清老婆帮我擦!”
苏宇闭着眼,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
他直接将下巴搁在了朱竹清的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
朱竹清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仿佛被烫到一般微微蜷缩。
心跳像擂鼓咚咚作响,脸颊瞬间热得能烧起来。
他的下巴轻轻压在她的掌心,竟让她一时忘了动作。
“嗯?竹清老婆,你怎么不帮我擦呀?”
苏宇没感觉到动静,微微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迷蒙的水汽,看向她的目光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朱竹清被他看得心头一颤,连忙回过神,拿起旁边拧好的温热帕子,指尖微微发颤地凑到他脸颊旁。
帕子刚碰到他的皮肤,苏宇就很配合地微微仰头,方便她擦拭。
他的睫毛很长,在烛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喝酒而透着几分水润的红。
朱竹清不敢多看,只低着头,认真地帮他擦拭脸颊,从额头到下颌,动作轻柔。
苏宇舒服地眯起眼,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像只被顺毛的猫。
“好了……”
朱竹清擦完,刚想收回手,却被苏宇一把抓住手腕,顺势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却不刺鼻。
“竹清老婆,不走嘛!陪我一起睡!”
朱竹清的身体瞬间僵住,颈间的酥麻感一路蔓延到心底,让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贴着自己的体温,和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听不到朱竹清的回答,苏宇轻轻的咬了一下朱竹清脖子上的软肉:
“竹清老婆!”
朱竹清只感觉全身一阵燥热,手掌落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好了,快睡吧,很晚了。”
苏宇在她颈窝蹭了蹭,没再说话,抱着她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朱竹清搂着苏宇,看着他熟睡的脸颊,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的柔和。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受惊般收回,脸颊微红。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床榻上。
苏宇忽然感觉鼻子到一阵的压迫,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抵住了,他下意识地用力拱了拱。
这细微的动静让身旁的朱竹清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前的异动。
睡意未消间,搂着苏宇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脸颊依旧贴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轻柔。
苏宇被她这么一抱,一下子不能呼吸了,直接清醒过来。
他抬头看去,只见朱竹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还没完全醒透。
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带着熟睡后的慵懒娇憨,与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
他心中一软,忍不住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了她。
过了片刻,朱竹清的睫毛又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直直地撞进苏宇的目光里。
“早……”
朱竹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
说完下意识地往床榻里边缩了缩,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苏宇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拂过发丝带来微痒的触感,声音温柔:
“早,竹清老婆!”
“嗯……”
朱竹清依旧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廓。
明明昨晚抱着她撒娇耍赖的是苏宇,为什么现在羞得想躲起来的反倒是她?
苏宇见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直接伸手将她从枕头上捞了起来,顺势搂着她一起躺回床榻中央。
柔软的被褥直接陷下一小块。
“竹清老婆,怎么了?”
他低头看着她微垂的眼睫,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逗弄。
“是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见朱竹清只是抿着唇不说话,苏宇忽然身子一倒,干脆利落地躺进了她怀里。
“还是说,你想要我这样?”
朱竹清抬手抱住了他,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声音细若蚊吟:
“没……没有不喜欢。”
苏宇还想再说些亲昵的话,屋外忽然传来柳玉菲的声音:
“竹清、小宇,你们醒了吗?”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朱竹清。
她脸颊腾地一下红透,羞得手忙脚乱,下意识地抬脚就把苏宇往床边一踹。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苏宇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朱竹清也顾不上他疼不疼,猛地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学起了鸵鸟。
门外的柳玉菲听到屋里的动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紧接着,房门被苏宇从里面打开。
他揉着后腰,脸上却挂着清爽的笑容:
“伯母,早啊!”
柳玉菲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似笑非笑地问:
“小宇啊,昨天晚上休息得还好吗?”
“嗯!休息得很好,谢谢伯母关心!”
苏宇答得坦荡,只是后腰隐隐作痛,让他忍不住悄悄吸了口凉气。
“唉,跟伯母客气什么。”
柳玉菲把托盘里的碗递给他。
“这是厨房刚熬的醒酒汤,趁热喝了暖暖胃。”
“谢谢伯母!”
苏宇连忙接过,仰头咕咚咕咚就喝了个精光,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
柳玉菲看着他喝完,又朝屋里扬声道:
“竹清,醒了就赶紧起来梳洗,早饭快好了。”
被子里的朱竹清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
看着苏宇下意识揉着后腰的动作,柳玉菲眼中笑意更浓,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小宇啊,你和竹清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是好事,但做事还是要懂得节制些。”
她指了指苏宇刚喝完的空碗,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叮嘱:
“那醒酒汤里,我特意加了不少滋补的药草,年轻人火力旺,也得多注意身子。”
苏宇闻言,一口刚咽下去的气差点没顺过来,猛地呛了一下。
接连咳嗽了好几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解释:
“伯母!我和竹清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