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病秧子假死替嫁后,全家悔疯了! > 第86章 蔺家完了
此话一出,除了蔺晚棠之外的人都惊呆了,饶是周觉办了不少大案子,也没办法将真凶和蔺家的人联系起来。
且不说这些年听说蔺家人对蔺晚棠的宠爱,今日凌晨他到达时就看到了蔺家上下失去蔺晚棠的痛苦。
伤害蔺晚棠的人怎么可能是蔺家人?
周觉神情严肃:“当真?”
已经被打得半死的苏安卿口吐着鲜血道:“事关重大,民女不敢有半分隐瞒。”
蔺书宸并没有将计划告诉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恶狠狠看向苏安卿,“贱人,你闭嘴。”
“蔺书宸,既然你不跟拉我一把,还要将我推到地狱,那咱们就一起死吧。”
蔺晚棠在阴暗的角落中看着这一幕发生,她没有一点愉悦感,只觉得有些可笑罢了。
当初一口一句妹妹身子弱,如今就成了贱人,人心果然是这世上最善变的东西。
苏安卿得意洋洋嫁入将军府时可曾想过此刻?
一阵阴风吹来,夹杂着牢房里腐烂和阴湿血腥味道,烛火光在墙上摇曳不定。
夜无相一身黑衣,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他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出,脸上的面具在寒夜中泛着冰冷的幽光。
他的声音更是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周大人,不管是谁害的蔺小姐,都该查个水落石出!”
蔺晚棠心中觉得有些奇怪,这人的职责是护送自己回夜国,如今却主动耽误行程,要将自己的死因查出来。
转念一想,事关三座城池的事,他讨要一个说法也很正常。
蔺晚棠淡淡开口道:“周大人,此事关乎到棠棠的死,我想要旁听可以吗?”
周觉哪里敢拒绝,“当然。”
他冷着脸看向苏安卿,“苏小姐,本官问你,你怎知蔺小姐服用了假死药?可有人证物证?”
苏安卿擦了擦从嘴角流出来的鲜血,脸上一片冰冷之色,“有!是蔺云镇亲手从我这里拿的药,那药出自我师门,人服用之后会慢慢没了气息,直到和真正的死亡状态一样,可有三日时间,在三日内服下解药,就能死而复生。”
“你可知蔺相乃朝中大臣,不是你能信口雌黄污蔑的对象!你想好了再说。”
“周大人,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我曾亲耳偷听到他们的计划,他们不满蔺晚棠去夜国联姻,便想了一出假死的戏码,让蔺晚棠服用假死药躲过联姻。”
“证据呢?”
苏安卿立即道:“在我的嫁妆里有一个药瓶,里面还有三粒假死药,我曾给了蔺云镇一颗,若他没有给蔺晚棠服用,他就可以拿出这粒药,拿不出来,就证明他给蔺晚棠服用了。”
“你简直信口雌黄!什么药,我们根本就不知情。”
蔺书宸直接否认:“周大人,此女嘴里没有半句实话,只因我不愿意救她出狱,她便恩将仇报攀咬蔺家,比毒蛇还要狠,这样信口雌黄的人口中哪有半个字真话?”
“大人,你信我,此事除了我,还有蓝玉也听到,她可以作证!”
苏安卿慌了,和蔺书宸当场拉扯攀咬,周觉一声冷斥:“都住嘴,蔺大人,看来今日你是不能离开这里,来人,请蔺相以及蔺家众人,本官要分批审讯!”
蔺家。
白氏刚刚苏醒,嬷嬷给她端来了一碗白粥劝慰:“夫人,小姐已去,你伤心也没有用,可别熬坏了自己的身体,吃点东西吧。”
白氏看着那澄澈的米汤,就想到了蔺晚棠小时候的模样,她生生为蔺云镇挡下野狼的袭击,那条手臂都差点被撕没了,牙印深深嵌入骨骼之中,皮开肉绽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自己也是这么给她喂粥,她明明虚弱到了极点,却温柔开口安抚:“娘亲,我不疼。”
“傻孩子,怎么可能不疼?”
“忍忍就好了。”
忍忍就好了,这一忍就是多年,那不是第一件事,也不是最后一件。
想着想着白氏的眼泪落了下来,砸在了粥里。
她哽咽着道:“李嬷嬷,我不是一个好娘亲,这些年总以为对她足够好,吃穿住行无一不是最好,如果不是青杏说她隐忍多时,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明明说要好好补偿她的,可她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忍忍就好……”
白氏捂着自己的心口,内心深处仿佛有人生生将她的心脏撕裂开了,别说是忍受了,连呼吸的每一分没一秒都疼痛无比。
这样的日子蔺晚棠忍了一次又一次。
“夫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先……”
话音落下,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夫人,大理寺来人,请夫人去一趟,说有话要问。”
白氏才喝了一口粥,险些将粥给打翻,难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没等她找人商量对策,刚出门就被带走。
周觉并没有统一审理,第一个到的乃是蔺云镇,他毕竟在朝中待了多年,不会轻易吐出真相,插科打诨,周觉没说什么。
轮到白氏时,白氏虽然憔悴,挺直的背脊代表着高门主母的高贵,她收敛伤心之意,“周大人,可是苏安卿都招了?”
“嗯,她和蔺大公子都招了。”
“什么?你说谁?”
白氏突变的脸就证明了一切,周觉继续道:“蔺大公子承认是他从苏安卿手中拿的假死药,为了避免蔺小姐嫁到夜国瞒天过海,岂料遇上大火,间接害死了蔺小姐。”
他每说一个字,白氏的脸便暗了一分,周觉落下重磅一击,“此桩婚事乃是圣上亲自赐婚,关乎两国命脉,蔺大公子如此大胆,就算他坦诚告知,若是皇上得知,只怕会龙颜大怒,将蔺大公子午时抄斩!”
白氏本就没吃饭,这一吓虚弱得整个人差点又晕了。
她扶着疼痛的头慌乱道:“大人,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事和他没有一点关系,是我,都是我计划的……”
屏风后的蔺晚棠无声叹息,只要一招就没有更改的余地。
除了蔺云镇稳住,蔺时延和白氏想要保住父亲和兄长,都争着认罪。
这一局不是没有解局之法,她已经“死”掉,死无对证,苏安卿说什么是她的事,她的话只能证明动机,无法确认这个事实。
蔺家的人咬死没有做就够了,可蔺时延和白氏都顾念着家人。
一旦认罪,事实便存在,也就推翻了蔺云镇的说辞。
蔺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