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越云南虫谷:献王妃求生指南 > 第211章 不能让她死。
娘亲每天抽出一个时辰,变着花样地折磨父亲。

五岁的婪骨就站在一旁看着。

起初,他觉得恶心。

但慢慢地,他开始感到兴奋。

看着那具残破的躯体在极度的痛苦中扭曲,听着那种因为生不如死而发出的非人惨叫,婪骨的血液里,某种东西觉醒了。

他喜欢这种掌握别人痛苦的感觉。

但事情很快失去了控制。

献王靠着车壁,声音没有温度。

“那个男人被折磨了几个月,终于挺不住了。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人参药汤喂进去,混着胃里的酸水往外吐。”

同心蛊的规则极度霸道。

男人的命数走到尽头,女人的死期也就到了。

婪骨的娘亲开始怕了。

她不再去暗室,终日躲在正院。

抱着五岁的婪骨,反反复复地哭泣。

青铜柱上的男人只剩下一副骨架和几块烂肉,他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管家端着参汤,手抖得拿不稳木碗。

药液灌进男人的嘴里,顺着破裂的喉管漏了一地。

“他咽不下去了。”老管家跪在地上磕头。

娘亲慌了,同心蛊的死亡感应越来越强,她的心口开始阵痛。

大权在握的世家主母,此刻只是一个惧怕死亡的凡人。

她抱着五岁的婪骨,眼泪砸在婪骨的脸上。

“我的儿。”娘亲的手指死死抓着婪骨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娘亲要是死了,你可怎么办?你还这么小。”

五岁的婪骨伸出满是血污的小手,擦去女人脸上的眼泪。

他看着母亲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她死。

婪骨走出了那座阴森的府邸。

他动用母亲名下的死士,开始在滇国境内疯狂搜捕蛊师。

只要解不开同心蛊,那些蛊师就会被他下令当场斩首。

人头滚落在庭院里,血液浸透了青砖。

五岁的孩童坐在高椅上,看着下面磕头求饶的术士,眼神清澈却空洞。

他成了大人们口中的魔鬼。

但在绝对的蛊毒面前,普通的蛊师束手无策。时间一天天过去,男人的呼吸越来越弱。

直到滇王在王宫设宴。

8岁的鸷刚刚被立为巫王不久。

他穿着玄黑色的巫袍,坐在大殿的左首,面容稚嫩俊美,周身环绕着拒人千里的寒气。

大殿中央,舞姬身姿摇曳。

五岁的婪骨混入了宴席。

他没有入座,直接走到了大殿中央。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拔出了一名侍卫腰间的短剑。

婪骨冲到巫王桌案前,双手举起青铜剑,剑尖直指巫王的鼻尖。

“还请巫王救我娘亲。”稚嫩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滇王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打翻了酒盏。

巫王连眼皮都没有抬,目光落在案几的药茶上。

巫王身后,仓桀面无表情,抬腿。

“咔嚓。”

重重的一脚踢在婪骨的手腕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大殿内清晰可闻。

青铜剑落地,仓桀的大手抓住婪骨的后颈,将他按在坚硬的金砖地面。

“住手!”滇王大喊,脸色煞白。

仓桀没有松手。

巫王慢条斯理地端起白玉盏,饮了一口略带腥气的药茶。

他垂下眼帘,看着殿中央那个被踩进尘埃里的孩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巫王的声音还略显稚嫩,在大殿内回荡。

仓桀松开手,后退半步,重新站回巫王身后。

婪骨趴在地上,手腕呈诡异的扭曲状,断骨刺破了皮肤。

婪骨没哭,他翻身跪起,用那只没断的手撑着地,脑袋狠狠砸向金砖。

“砰!砰!砰!”

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求求你。”婪骨没有理会手腕的剧痛,目光死死盯着巫王,“救我娘亲,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

他从小就聪明,他清楚在这个男人面前,无理取闹什么都得不到。

滇王实在看不下去,那是他的亲表妹的骨肉,

“巫王,你就随明儿去看看吧。”滇王叹了口气。

“是。”巫王应声,没有看滇王,抬脚向殿外走去。

婪骨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跟上。

宫门外,巫王上了那顶奢华的肩舆。

他看着站在下面浑身是血的孩童,下巴微抬,示意他上来。

婪骨爬上肩舆,坐在角落里。

轿辇内,巫王靠着背枕,闭目养神。

婪骨缩在角落里,用牙齿咬住断裂的手腕布条,用力扯紧止血。

他的额头还在流血。

“我只能给你提供方法。”队伍平稳前行,巫王靠在软垫上,开门见山:“至于能不能成功,在于你自己。”

婪骨吐出布条,眼神亮得吓人:“你有什么要求?”

他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饭。

巫王睁开眼,看着婪骨笑了一下:“实不相瞒,我与家族决裂,断了财路。巫王府的开销入不敷出。”

巫王微微倾身,逼视着婪骨:“我要你娘亲名下的所有产业。给与不给,你自己决定,但是如果和我耍花样,你应该知道下场。”

婪骨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条件这么简单。

他盯着巫王看了半晌,抬头:“只是金银?”

巫王点头:“没错。”

权势、人脉,巫王都不需要,他只需要钱来推进他的痋术研究。

“好。”婪骨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轿辇突然停下。

婪骨撩开窗帘,外面不是他家。

“怎么不走了?”婪骨错愕,转头看向巫王,“你要反悔?”

“没必要去看。”巫王理了理袖口,坐直身体,“你娘亲中的是同心蛊。此蛊霸道至极,百药无医,只能用万蛊王压制。”

婪骨皱起眉头,脸绷得死紧:“这段时日为了娘亲,我也抓过很多蛊师,我只听说过百蛊王。”

“区别就在于,一个是吞百蛊成王的蛊虫,一个是吞万蛊成王的蛊虫。”巫王看着他,眼神透着残忍的清明。

“如果在十几年前开始,将蛊种入人体,一点点定时加入新蛊喂食,能够温和地养出蛊王。可是你母亲危在旦夕,没有时间,只能赌一把。”

巫王看着婪骨的眼睛:“蛊虫只能人体温养,将万只蛊虫同时注入同一个人的身体中。蛊虫会在血肉里相互吞食。活到最后的那个,就是你母亲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