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梁池:“宝子们,今天给大家加更一章,第二季短剧多做些评论,增加些热度哦。”
.............
听完张龙的汇报,邓仁清彻底傻了。
一个小小的企业家竟然能把一个民权县搅得鸡犬不宁。
看来这事,得上升一个档次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挖民权县的工人,他忍了。
教育是根基,企业是钱袋子,挖教师和企业,这是在毁他的根基,这个他邓仁清绝对忍不了。
于是,他决定先礼后兵,先给睢州的县委书记通个气,然后再到市里和省里参他一本。
当着所有人的面,邓仁清拨通了曹少波的电话。
“曹书记,你们县的楠池集团最近很猖狂啊。”
“哎呦,邓书记,不知道楠池集团又怎么惹到你了?”曹少波含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之前,你那个楠池集团到我县挖劳工,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说法,现在他又开始挖我们的人民教师和企业家了,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邓书记,那劳工的事,我们县的人社局不是给贵县发了一个函过去了吗?”
曹少波回答,也带着点迷茫,“至少你说的什么挖教师和企业家,这就无从说起了吧?”
“曹书记,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邓仁清一脸不悦。
“邓书记,讲话得有证据。”
曹少波的话也硬气起来,“如果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我们县委大院无法干预,如果楠池集团真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我定会给你一个说法,但前提是,你得证明楠池集团是在挖民权县的教师和企业,而不是他们自愿过来的。”
“曹书记,你这是要和我上纲上线吗?”
“邓书记,我哪敢呐。”曹少波说,“只要楠池集团不违规、不违法,我们作为地方的父母官,无权干预此事。”
“行,曹书记,话我已经给你带到了。”邓仁清气愤地说,“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会在市里和省里参你一本,别怪我没有提前打招呼。”
“邓书记,请便。”
说完,曹少波直接挂了电话。
“曹书记,你——”
邓仁清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
他盯着手机屏幕,骂道,“特么的,老子还没说完,竟然敢挂我电话?”
扔下手机,邓仁清越想越气。
既然你要和我民权县硬碰硬,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底气更足,跟我玩是吧,看我不玩死你。
他重新拿起刚才丢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直接打给了市委书记。
“谢书记,我要告状!”
电话那头的谢之维,声音松弛有度:“说吧,这次,你要告谁?”
作为市里的一把手,他见过的场面太多了,下面相互告状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这个邓仁清,仗着自己管辖范围内的GDP连年创下新高,确实有点居功自傲了,除了他这个市委书记,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我要状告睢州的县委书记曹少波。”
“你要告他什么罪行啊?”
“第一,他挖我的人民教师;第二,他挖我的企业;第三,他挖我的劳工。”邓仁清一口气说了三宗罪。
“哦?那你说说,他是怎么挖的?”谢之维在电话那头问道。
邓仁清把事件的前因后果全部给谢之维说了一遍,当然,那个让企业募捐一千两百万和老师们欠薪九个月的事,他是故意屏蔽了的。
“你说的半天,睢州方面也没有挖你什么人啊?”谢之维说。
“谢书记,他们开高薪挖劳工,这是恶性竞争。”邓仁清皱着眉头说。
“这不是恶性竞争,这是市场行为。”谢之维说,“只有这样的企业,才能把我市常年外出务工在外的老百姓召回自己的家乡嘛。”
“那他挖我的企业呢?”
“你的企业家们只是去了一趟楠池集团寻找合作的突破口,又没有决定把厂子都搬到睢州去,你怎么能证明人家就是挖你的企业?”谢之维反问道。
“那他高薪挖人民教师呢?”邓仁清继续问。
“人家要建学校,总得要招老师吧,正常招工,这是市场行为,我们市委市政府不能干预。”
“谢书记。”邓仁清眉心一紧,“我们县的老师都集体离职了,就连,......就连教育局局长也提交了辞呈。”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难道你不清楚吗?”谢之维反问道。
“书记,这就是睢州单方面的无良竞争造成的。”邓仁清可怜巴巴地说。
“无良竞争?哼!你还真敢说出来!”谢之维说,“你先把教师们的欠薪解决了再说吧。”
邓仁清一愣,心道不好,谢书记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但领导问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书记,我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仁清同志。”谢之维说,“无论是劳工、企业家,还是人民教师,他们为什么想走,你不能只盯着睢州开出的条件好,你们民权县本身也要自查一下原因。”
他顿了顿,继续说,“病了,得找病根,找不到病根,得不到根治,民权县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谢书记,我们民权县,财政上没钱了。”
“仁清啊,睢州县比你们还穷,人家贫困县的帽子还没摘掉呢。”谢之维说,“但人家从来没有向上面倒过苦水,人家一头扎进实业和民生堆里实打实的干。”
“可是......省里给了他们50亿资金。”
“这只是意向,实际上钱还没有到位呢。”谢之维说,“反观你们民权县,上半年省里拨付的十个亿不是已经到你们账上了吗?为什么连教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邓仁清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许久之后,他缓缓开口:“谢书记,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远在几十公里开外的商丘市市委大院的书记办公室里。
刚刚挂断电话的谢之维一脸笑呵呵的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曹少波。
“少波同志,刚才你也听到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让楠池集团收敛一点,不要搞得动静太大,对于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谢书记提点。”曹少波颔首微笑,“书记,那五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