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保姆我在富贵窝里看冷暖 > 第 179章:谣言
星期一,我去林家干活。天冷了,骑电动车吹得慌,我便在18路公交车站……等车。

小赵正好路过,说载我一程。他拿出个袋子,里面是一件……蓝色的羊绒衫。

“拉姐,我妈没了,你又帮了我,你就是我的亲姐,我特意给你买的!”

我心想,这小赵……还客气上了。

我嘴上说着:“你挣钱也不容易,不要乱花,攒着娶媳妇。”手……却伸向那袋子,心里……美滋滋的。

小赵小心翼翼地开着车,那副恭敬的样子,像拉着一个大领导。

到了别墅大门,我提着那羊绒衫袋子……下了车。

小赵摇下车窗,冲我大声喊:“拉姐,过年我带礼物去看你!”

我摆摆手,转身……进了别墅大门。

马翠兰见我早早去了,有些诧异:“小王,今天怎么这么早?”

“今儿一出门,坐了趟顺风车。”

“小王,厨房有一筐萝卜,咱也不喜欢吃,你下班的时候……把它拿回家吧!”

“好的,翠兰姐。”我应着,换了鞋,走进厨房。

厨房的地下,放着一筐白萝卜。有七八个,都有一尺来长,水灵灵的,又粗又大。

我一边整理这些,一边想:小赵三个月前还落魄潦倒,像个叫花子,讹了我三百块钱……现在却开上了私家车,兜里还有了钱。

人活在这世上,有时候……真比小说还扑朔迷离。

下班,我一手提着那筐白萝卜,一手提着羊毛衫。

路过大门口的保安室。

老周捧着保温杯,小帅站在老周对面,说道:“周叔!猜我今儿看见啥了?”

老周慢悠悠地问:“啥?捡着钱了?”

“比那还劲爆!咱那拉姐!”

“咋了?”

“她坐豪车回来的!一辆大黑帕萨特!车里那男的,头发梳得跟明星似的,穿得那叫一个板正!王姐从车上下来,那男的探出头跟她依依不舍的,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老周放下保温杯:“哟?拉弟啥反应?”

“嗨!”小帅一拍大腿,“男的和拉姐在那儿拉拉扯扯,最后还给了拉姐一个兜子,拉姐走到门口,那男的还冲她喊‘过年去看她’,那亲热劲儿……啧啧。要不是我亲眼所见,谁敢信呐?咱拉姐平时不声不响的,原来……她那路子野着呢!”

剪指甲的小保安“哧”地一笑:“帅哥,别是拉姐亲戚吧?”

“放屁!”小帅急了,“远房亲戚能那姿势?那男的一身名牌,拉姐平时抠搜的,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能有这样的亲戚?我看啊,是傍上阔少爷了!”

老周咂咂嘴:“我就说嘛,一个乡下妇女,能在林家待得住,没点手段咋行?”

“这女人,真是深藏不露啊!”绰号“老骚”的保安接了茬,“嗨,老周,你也别光酸了。咱拉姐那长相……是能拿得出手的!她那身段,该肉多的有肉,该细的细,干活利索,走路带风……尤其是低头的时候,那脖子又白又细,看着……就馋的慌!”

“哈哈哈!”小帅乐得直拍大腿,“骚叔,您是馋得流口水了!”

老骚伸出大拇指,在嘴角刮了一下,做了个下流的动作:“你们没注意她那双眼睛?眼珠子一闪,那股子媚劲儿就出来了。今早我见她,脸蛋红扑扑的,哪像冬天冻的?分明是……滋润的……嘿嘿。”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她能搭上开二十万小车的少爷,这是本事,咱这帮糙老爷们儿……可比不了。”

“就是!”老骚来了精神,“我听说啊,这种有钱的少爷……就好这口——成熟懂事、知冷知热。拉姐伺候富人那是专业的,这手艺用到男人身上……啧,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小帅补了一句:“那男的对她那么殷勤,怕不是被咱拉姐迷得五迷三道了?”

几个保安挤眉弄眼,淫笑……不断。

“行了,少嚼舌根!这话传出去,咱饭碗都得砸了。”

老周压低声音说:“人家王拉弟要是真飞上枝头,说不定咱们还得巴结她呢。”

他们说得热闹,我在岗亭外……听得真切。

又气……又笑,血一下子涌到了脑门。

我抬起脚,“哐当”一声……把门踹开,走了进去。

保安室……瞬间静了。

老骚“哧溜”一下坐直了,憋得满脸通红。

小帅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见了鬼。

老周手里的保温杯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他一甩手,碰翻了笔筒,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冷眼扫过几人,走到老周桌前,把那筐萝卜往桌上一顿。

我拿起筐里的萝卜扒一下,朝老骚的脑袋上打了一萝卜——那萝卜瞬间断了。老骚捂着头,蹲在了地下……

“老周,你们一帮老爷们儿嚼舌根,还不如老娘们儿撒尿呢。”

老周结结巴巴地圆场:“拉……拉姐啊,没……没……”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早上那开车的小伙是小赵!就你们这儿那个前保安,差点害我蹲局子的那个小赵。他现在改邪归正了,开车送了我一段。这在你们眼里,这就成了‘傍阔少’了?”

越说越气,指着小帅:“你们几个看门狗,不琢磨干正经活,编排一个老娘们儿?也不怕嚼断舌根……烂了舌头!”

老周、老骚、小帅三个人……谁也没敢接茬。

我拎起萝卜筐,推门而出。

保安室静悄悄的,几人屁也不敢放一个。

直到我走出老远,才听到老周在后面喊:“拉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对不起啊!”

回到家,我把那筐萝卜“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大强子正趴在缝纫机上缷裤边,闻声抬头:“拉弟,你这今天发的又是哪门子邪火?”

我脱下棉袄,拿起一根萝卜在案板上“咔嚓”一刀,切成了两片,“嚼求毛?”

我拿起一片,嘎嘣咬了一口,“再敢嚼,我下次就拿这半截萝卜,把他的牙给嘎嘣下来。”

大强子“嘿嘿”地笑了起来,“谁惹着你了?”

“这些看门狗,揍一顿就老实了。”

翠花跳上案板,嗅着那截新鲜的萝卜。

我掰给了它一片,它啃得欢实。我觉着这嘎嘣脆的萝卜,想着老骚被拿萝卜砸那样,噗嗤一下……我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