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帝王太重欲!病弱男妃养了两个崽 > 第26章 陛下抱抱我,好吗?
“不用。”

苏怀钰摁住隋曜想探入锦被的手,耳尖绯红:“真的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可我想帮你,或者…”

轻轻摩擦苏怀钰的手背,他说:“或者你帮我。”

“好阿钰,你选一个。”

苏怀钰一个都不想选,他掩唇咳了咳,虚弱道:“陛下,我好累。”

“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软和了语气,在隋曜看来便是撒娇,隋曜只感觉心软成了一团,恨不得什么都答应他。

揉了揉苏怀钰的发丝,他说:“好。”

扶着人躺好,他抚了抚他的发丝:“睡吧。”

“谢陛下。”

苏怀钰蒙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睛,“陛下您真好。”

他发了张好人牌,隋曜也颇为受用,尾音上扬:“你先休息,朕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回来陪你。”

“嗯嗯。”

苏怀钰乖巧点头,看着隋曜的背影消失,他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去多久,苏怀钰听到了一阵沉闷的雷声,闪电照亮屋内,他睁开眼,听到风声呼啸,好似快下雨了。

殿内只有他一人,烛火被风吹得明明灭灭,苏怀钰往后缩了缩,再次听到“轰隆”一声巨响。

他不禁抖了抖身体,唇色变得苍白,无人知道,他怕雷雨天。

六岁那年,他不小心打碎一个碗,母亲罚他在院外跪了一夜。

那日正好是个雷雨天,深夜,电闪雷鸣间,他使劲拍着木门,“娘,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打碎碗了。”

“娘让我进去好不好?”

可没有人应答,仿佛无人听到他的诉求。

又一会,雨水打在他身上,打湿了他的发丝和麻衣,他脸上布满水珠,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

“娘,我怕…”

他滑跪在门口,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心中的恐惧。

“轰隆!”

雷声好似发生重叠,苏怀钰紧紧咬着下唇,一时间分不清如今是什么时候。

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无助的夜晚,嘴里呢喃:“娘,我错了,我错了……”

他再也不会打碎碗了,再也不会。

“阿钰,阿钰。”

不算陌生的声音由远及近,苏怀钰终于回神,他看到了隋曜的脸。

“陛下……”

“阿钰,是我。”

隋曜坐在床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苏怀钰没说话,猛然起身抱住了隋曜的腰,他埋进他怀中,汲取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陛下,抱抱我,好吗?”

他鲜少流露出这般脆弱的神态,隋曜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有些疼。

他回抱他,掌心抚着他的长发:“别怕,我在。”

“我在。”

苏怀钰紧闭双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隋曜,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

窗外的雷声小了些,雨水淅淅沥沥,隋曜就这样维持着坐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

此前阿钰的状态显然不对,他过往遭遇了什么?

隋曜一时猜不到缘由,察觉到怀中人睡着了,他扶着他躺好,又给他掖好被子,这才出了寝殿。

站在门口,他吩咐影七:“去渔县将他过往的经历都调查清楚,十日内给朕答复。”

“是,陛下。”影七应声,很快消失在原地。

吩咐完影七,隋曜再次回到殿内,这一次,他在床边坐到了天明。

一夜未睡,但他仍旧神采奕奕,李幽轻声走进殿内:“陛下,该上朝了。”

由着李幽伺候更衣,隋曜的目光始终放在榻上,临走之前,他吩咐:“照看好他。”

来到太和殿,百官敬拜:“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隋曜坐着龙椅,小太监在一旁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要事。”

礼部侍郎出列,手拿朝笏:“陛下登基数载,今年已二十有二,是时候该立后纳妃了。”

“为皇室、为靖朝开枝散叶也是陛下的职责啊。”

隋曜以手抵额,漫不经心:“立后纳妃?爱卿可有人选?”

“依老臣看,姚家嫡女便是皇后的最佳人选。”

姚家是太后的母族,他口中的姚家嫡女便是隋曜的表妹,今年正值二九年华。

太后也曾在隋曜面前提过这事,只是被隋曜拒绝了。

如今礼部侍郎再次提及,隋曜略有不耐:“皇后之位朕已有了人选,过段时间他便会进宫。”

此话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敢问陛下,皇后娘娘是哪家的闺秀?”

隋曜没答,目光悄然滑至景平侯身上,恰逢景平侯抬头,二人对视,景平侯心中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特别是昨日陛下身边的李幽公公特意和他说:“陛下让奴才告诉侯爷,今夜三公子在宫里歇息,就不回侯府了。”

回忆着李幽说这话时的恭敬,景平侯的心越跳越快,脸色也有些难看。

幸而隋曜没有多说什么,只言:“过段时日你们便知道了。”

“没什么事就退朝吧。”

阿钰还在乾月殿呢,他着急回去看他。

说完,不待朝臣们说话,他已然起身离开。

“退朝——”小太监高呼。

回到乾月殿,他看到苏怀钰还没醒,于是吩咐李幽准备早膳,准备等人醒了后一起用膳。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苏怀钰脸色发红,嘴唇更是不自然的红润,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果然——苏怀钰发热了。

“快叫太医。”

时隔一夜,章太医再次站在了乾月殿内,他给苏怀钰把完脉,低声:“公子这是着凉了。”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想来苏怀钰便是在这个时候着的凉。

“着凉?”

此话一出,隋曜进一步对苏怀钰的体弱有了认知,如今正值盛夏,即便昨夜下了雨,寻常人也不会因此着凉。

可偏偏苏怀钰就是因此着凉,甚至发了热。

果真是个病秧子…

他在心中暗想,继而吩咐:“煎一碗药来。”

风寒药在一炷香后送到了隋曜手中,苏怀钰还在昏迷,他扶着他躺好,随后将药一口口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