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李婧接过东西,动作利索地走向厨房。
苏起换上拖鞋,走到一楼客厅,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刚准备闭目养神,二楼传来脚步声。
抬眼望去。
秦霜正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
苏起眼神一亮。
她今天换了一身纯黑色的骑行服。上半身是贴身的速干面料,将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极具侵略性。
下半身是高弹力的骑行裤,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
常年练散打加上警察的职业素养,让她身上有一种其他女人学不来的野性健康美。
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青春逼人。
秦霜走到沙发前,看着苏起:“今天有事没?”
“没啊……”
苏起调整了一下坐姿,“怎么,去骑车?”
“嗯!”秦霜干脆地点头,眼神里燃着一丝好胜的火焰,“外头有太阳,风也不大……去不去?”
“等我换身衣服。”
十分钟后。
苏起换上了一身黑灰相间的骑行服,手里拿着头盔和偏光防风镜下楼。
都是秦霜买的。
两人走到车库。
两台顶级的TREKMadone碳纤维公路车静静停放。
跨上车座。
“咔哒”一声,锁鞋卡入脚踏。
“今天不用你让……”
秦霜戴上头盔,偏过头看着苏起,“全速骑,我要看看咱们俩到底差多少。”
“行啊。”
苏起戴上防风镜,嘴角一勾,“那走着?”
轮胎碾压过柏油路面,两道身影瞬间冲出江畔雅居。
二月的江风依旧凌厉,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
但随着双腿不断发力,体内的气血迅速翻涌起来,驱散了寒意。
苏起这次没收着。
秦霜既然要全速,他就给出相应的尊重。
车速极快。
码表上的数字一路攀升,三十,三十五,四十。
秦霜弓着腰,核心收紧,呼吸极具节奏感。
她死死咬住苏起的后轮。
但她很快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发力,苏起始终保持着一个车位的距离。
他骑得太稳了,后背的线条在紧身衣下绷紧,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一个小时后。
两人抵达了江对岸的灯塔下。
“吱——”
捏下刹车。
秦霜单脚撑地,摘下头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领拉链被她拉下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脖颈,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苏起停在她身边,呼吸只是微微急促。
他拧开水壶,递给秦霜。
“咕咚,咕咚。”秦霜仰起头,喝下大半瓶水。
水流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锁骨上,透着一股不自知的野性诱惑。
“服了……”
秦霜擦了擦嘴,看着苏起,眼神坦荡,“你的体能和爆发力,在我们局里绝对能拿第一。不服不行。”
“秦队长这体力也不错。”
苏起靠在车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认输了?”
“当然,输了就是输了!”
秦霜下巴一扬,话锋一转,“不过,这次咱们可没有打赌!”
“呃……”苏起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不管怎么说,你上次是输给我了!”
秦霜喝了口水,“我想好了,你带我去吃点好吃的!”
“行啊,没问题!”苏起跨上自行车,“咱们回去洗个澡,再出门?”
“OK!”
两人再次出发,往江畔雅居骑去。
回去的路上,江风稍歇。
苏起和秦霜并排骑着,压着三十左右的巡航速度,纯当有氧放松。
“嗖!”
“嗖嗖!”
一阵密集的碳纤维轮组破风声从后方逼近。
一队穿着全套专业骑行服的男车手,呈破风阵型,接连从左侧车道超了过去。
一共五个人。
擦肩而过时,每一个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在秦霜身上黏了两秒。
秦霜那身紧致的黑灰色骑行服,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惊人的臀腿比例勾勒得极其饱满惹火。
加上那股子又野又飒的气质,简直是直男大杀器。
这五个男的陆续越过苏起。
每超过去一个,领头的那几个哥们就会侧过头,似笑非笑地扔下一句。
“兄弟,加油!”
“兄弟,加油啊!”
五个人,五句话。
语气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和戏谑。
刚开始,苏起还以为是骑友之间正常的鼓励,没太在意。
但看着前方那五个人超车后故意压住速度,还在前面扭头回望的姿态,他脑子里的雷达瞬间响了。
这帮孙子,哪是喊加油,这分明是在他面前孔雀开屏,变相炫耀体能,顺带调戏他家秦队。
“草,他们好像在挑衅我!”苏起手指搭在刹车拨片上,眼神微冷。
“嗯,看出来了。”秦霜压低了上半身,高马尾在风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好胜心。
“我要加速了。”苏起换挡。
“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秦霜毫不犹豫地切入大齿比。
“咔哒”两声清脆的变速声。
两台顶级的TREK公路车如同出膛的子弹,瞬间弹射出去。
码表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四十,四十五,五十……
苏起的核心肌群完全锁死,双腿爆发出恐怖的瓦数。
刚才和秦霜比赛,他只用了七分力。
现在,他要教教这几个街溜子,什么叫真正的大腿。
两三分钟的时间,不到两公里的直道。
苏起和秦霜犹如两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咬住了前面五个人的尾流。
那五个人听到后面的破风声,回头一看,脸色骤变,赶紧起身摇车想要保持优势。
晚了。
苏起面无表情地从最后一个人身侧切出,轮胎紧贴着对方的边线,以极具压迫感的方式强行超车。
在平排的那一瞬间,苏起偏过头,嘴角扯出一个核善的弧度。
“兄弟,加油。”
扔下这句话,苏起如同一阵狂风般掠过。
紧接着,第二个人。
“兄弟,加油。”
第三个。
“兄弟,加油。”
同样的话,原封不动地砸回了他们脸上。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那五个哥们脸色涨红,被激起了胜负欲,拼了命地蹬踏,试图反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