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林母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眼睛都看直了。
“你怎么……怎么变这样了？跟仙子下凡似的！”
叶小小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嘴角却弯了弯：
“姑妈，我就是突破了，整个人看起来跟普通人有些不同罢了，没那么夸张。”
“哪里夸张了！”
林悦在旁边跳脚，她早就按捺不住了，绕着叶小小转了一圈，又从各个角度打量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惊叹。
“小小，你自己照镜子了没有？你知道你现在长什么样吗？”
叶小小摇摇头：“还没来得及。”
“那你得赶紧照照！”
林悦拉着她往大衣柜的镜子前跑……
“你自己看！”
叶小小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孩确实变了。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眉眼还是原来的眉眼，但整张脸像是被谁重新描画过一遍，线条更流畅了，轮廓更精致了，皮肤白里透着粉。
那双眼睛尤其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又黑又亮，像是两颗被打磨到了极致的黑曜石，里面映着光，光里映着影，影里又映着说不清的东西。
身形也略有变化，她现在的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更加挺拔，也更加仙气出尘。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还可以，毕竟现在才刚到筑基期，跟她在修仙界时的境界比起来还差得远，自然周身的气质也差很多，她并没觉得自己有多仙气飘飘。
她把镜子放下，笑了笑：
“是有些变化，不过也没悦悦说的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林悦不服气地反驳。
“你没看我妈刚才看你的眼神，都惊呆了。我妈可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她都被你震住了，你还说没有！”
林母在旁边笑着点头，这次她没有拦着女儿，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拉着叶小小坐到沙发上，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好看得不像真人。
“小小，”林母忽然想起什么。
“你刚才说突破了，是什么意思？是你们修士的那种……升级？”
叶小小点点头：
“差不多，之前我是炼气期，现在是筑基期了。筑基期是修炼中一个很重要的门槛，跨过去之后，身体会发生一些变化，所以看起来跟以前不太一样。”
“筑基？”林母对这个词很陌生，但她大概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那是不是就更厉害了？”
“嗯，实力上确实提升了不少。”
叶小小没有多解释，怕说得太细她们听不懂，也怕说得太多吓着她们。但她看了林母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姑妈，你们跟我生活一段时间，皮肤也会变好的。”
林母愣了一下：“我们也能变好？”
“当然。”
叶小小认真地说。
“修士身上的灵气对周围的人是有一点影响的，虽然很微弱，但长期待在一起，皮肤会变好，气色会变好，身体也会更健康。
悦悦跟我在一起待了两年多，您没发现她的变化吗？”
叶小小并没说给林悦用了灵泉水的事，她准备一有机会就给林家的水缸里加点灵泉水。
林母转过头看林悦。
林悦正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两条腿晃悠着，听见叶小小说她，立刻挺直了腰板，把脸凑到母亲面前：
“妈，你仔细看看我，是不是比下乡前好看了？”
林母捧着女儿的脸，认真地端详起来。
这一端详，她还真看出些门道来。林悦下乡前是什么样，她记得清清楚楚，皮肤不算黑，但也谈不上白，是那种很普通的小姑娘的肤色，不显眼，也不难看。
脸上偶尔会冒几颗青春痘，尤其是在换季的时候，额头上、下巴上，红红的，林悦自己烦得不行，她也没少操心。
头发有些干枯，发尾总是分叉，剪了又分，分了又剪，反反复复。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大城市里长大的普通女孩，不丑，但也谈不上多漂亮。
可现在再看，林悦的变化确实不小。皮肤比以前白了，不是那种惨白，是一种很健康的、透着粉的白。
下乡两年多，按理说应该在田里晒黑了才对，可她没有，而是比以前更白，更细，更嫩。
那些青春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整张脸光光滑滑的，连个痘印都没留下。
头发也变了，又黑又亮，又密又顺，扎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辫梢整整齐齐的，没有一根分叉。
还有精气神，以前的林悦是个活泼的姑娘，但那种活泼是孩子的活泼，咋咋呼呼的，没什么定性。
现在她还是活泼，但活泼里多了一些东西，沉稳了，就像是一棵树，虽然还是那棵树，但根扎深了，枝干粗了，风吹过来的时候，不会轻易晃了。
林母看着女儿，越看越觉得惊奇。她伸手摸了摸林悦的脸，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嘴里念叨着：
“还真是……你以前额头上总长痘，现在一个都看不见了。头发也比以前好了，又黑又亮的。还有你这气色……”
她仔细看了看女儿的脸色。
“红扑扑的，都不用抹胭脂了。”
林悦得意极了，一把搂住叶小小的胳膊：
“那当然！我跟你说妈，小小可厉害了。她教了我一套拳法，说是强身健体的，我练了快两年了，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一到冬天我就感冒，一感冒就发烧，一发烧就得躺好几天。你看我今年冬天，一次都没感冒过！”
林母听得眼睛都亮了，看向叶小小的目光里除了感激，又多了几分敬佩。
这孩子，自己厉害不说，还肯带着别人一起上进，这份心性，太难得了。
“小小……”
林母拉着叶小小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你说的那个灵气，我们真的也能沾光？”
“能的。”叶小小笑着点头。
“不过不会像我这样变化这么大，就是皮肤会好一些，身体会健康一些。姑妈您放心，我以后就住这儿了，日子长了，您和姑父都会感觉到变化的。”
“那可太好了！”
林母高兴得合不拢嘴，又想起什么。
“你姑父那个人，别看身体还行，其实毛病不少。腰疼是老毛病了，天一冷就犯。胃也不好，吃饭稍微不注意就难受。要是能给他也调理调理……”
“姑父的身体也会慢慢变好的，灵气是潜移默化的，时间长了，很多小毛病都会改善。”
林母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她站起来，拍了拍围裙：
“行了行了，光顾着说话了，午饭还没做呢。小小你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这两天在外面肯定没吃好。”
“姑妈，我帮您。”叶小小也要站起来。
“不用不用，你坐着，让悦儿给我打下手就行。”
林母把叶小小按回沙发上，又瞪了林悦一眼。
“走了，别缠着你表妹了，跟我去厨房帮忙。”
林悦“哎”了一声，跟着林母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叶小小挤了挤眼睛：
“小小，你好好歇着，等吃完饭我再跟你细聊。这两天你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叶小小笑着点点头，目送母女俩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林母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林母一边切菜一边跟女儿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满是欢喜。
林悦的声音也传出来，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偶尔夹杂着几声笑，清脆脆的，好听得很。
叶小小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嘴角一直弯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纤长白皙，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樱花。
筑基初期的修为根基扎实，灵力充沛，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