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46章 新武器到来
箱子砸在雪地里的闷响此起彼伏。

常规炮弹一箱箱被卸下来,胡乱堆在路边。防化服的箱子码得飞快,有人手套磨破了,手上冻疮裂了口子,血渗出来蹭在白盒子上,也浑然不觉。

拖车经过毒剂弹库区的时候,有人小声嘀咕:

“怪了……上月盘点还没见这东西,库房什么时候存的?”

旁边的老兵狠狠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问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总座说有就有!

能给七万弟兄报仇就行!

赶紧搬!”

没人再说话。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

多运一套防化服,前线就少一个弟兄遭毒气的罪。

多运一箱毒剂弹,就能多炸一群狗日的苏军。

这笔血债,得连本带利,一口一口讨回来。

引擎轰鸣声渐渐刺破清晨的寂静。

第一架运输机滑出跑道,机头猛地抬起,扎进灰蒙蒙的天光里。

一架,又一架。

编队整整齐齐,航向正南。

像一群赴战的钢铁雄鹰,载着满舱的防护,载着满舱的恨意,往前线飞去。

北边苏军前沿指挥所,是半间炸塌的土坯房。

伊万诺夫少将坐在木板搭的桌子后面,盯着桌上的伤亡报表,已经坐了整整一夜。

报表上的数字红得刺眼:伤亡一万八千七,五个主攻团打残,近卫突击营近乎全灭。

赢是赢了。

可这赢法,比输了还丢人。

本来以为芥子气一放,对面就是待宰的羔羊。结果那群没防毒面具的中国兵,临死前绑着炸药往外冲,差点把他的前锋整个咬穿。

现在一想起那些浑身淌着黄水、睁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往人堆里扑的黑臂章士兵,他后背还阵阵发凉。

“咚咚。”

副官敲门进来,手里攥着戈利科夫的急电。

“少将,大将的命令。

严令乘胜推进,不得迟疑。

三天之内,必须兵临库伦城下。”

伊万诺夫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心里骂娘。

拿什么推进?拿头推进?

段启年那七万是没了,可剩下二十万普通部队难道是泥捏的?昨天那波自爆的教训还不够?

可他不敢抗命。

戈利科夫赌上身家性命搞的这场化学战,正等着捷报往莫斯科递呢。

“传令。”

他站起身,指着地图上的前沿线,声音压得很低。

“先头侦察营前出两公里,散兵线摸索前进。

主力部队梯次展开,间隔两百米,重机枪手全部压在最前面。

遇有任何动静,立刻后撤呼叫炮火覆盖。

不许硬冲,不许冒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很重:

“告诉前头的人,都机灵着点。

谁也不想再撞上一群绑炸药的疯子。”

命令传下去。

十几公里宽的正面上,苏军士兵猫着腰,踩着冻硬的尸体,慢慢往前摸。

端着步枪左右张望,防毒面具的玻璃片上结着霜。

嘴上还能喊两句“胜利”的口号,可脚下步子都稳得很,谁也不敢往前蹿半步。

昨天的教训太疼了。

谁都怕雪地里突然窜出来个人,抱着炸药就往怀里撞。

说是乘胜追击,倒不如说,是提心吊胆地探着走。

他们都在安慰自己,没了模范军的虎贲军,肯定没那么能打了。

可谁也不想用自己的命,去验证这句话对不对。

南边的虎贲军阵地,这一夜,没人合眼。

普通士兵们挤在战壕里,裹着破军大衣,低着头,没人说话。

昨天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脑子里。绿雾,撕心裂肺的咳嗽,黑臂章的弟兄把防毒面具往自己怀里一塞,转身就迎着苏军冲了上去。

七万最精锐的人,就这么没了。

跟着总座打了那么多仗,从来没输得这么憋屈,这么窝囊。

有人从雪地里捡了半枚黑色臂章,在手里攥了又攥,橡胶都被体温焐得变了形。

有人往雪地里啐一口,骂一句“狗日的苏军”,又沉默下去。

士气像冻住了一样,沉得见底。

上午十点多,天边传来了嗡嗡的引擎声。

“飞机!”

哨兵第一个喊出声,声音都有点抖。

所有人都猛地抬头往天上看。

灰蒙蒙的天边,运输机编队黑压压的,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一架接一架,稳稳降落在前沿野战机场的跑道上。

地勤拖车立刻开过去,舱门打开,一箱箱弹药被卸下来。

“是常规弹!高爆榴弹还有不少!”

有人跑过去看了一眼,回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战壕里的士兵们,都悄悄松了口气。

好歹炮火管够。

就算苏军再冲,也能把他们压回去。

至少,防线能守住了。

悬了一夜的心,先落下来一半。

可紧接着,第二波运输机降落。

舱门打开,露出来的不是炮弹箱。

是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的防化服,带着长长过滤罐的防毒面具。

再往后,是一箱箱漆着猩红叉号的炮弹。

箱子上没写字,只有个扎眼的红叉,像用血画上去的。

“这啥弹啊?咋画个叉?”

有人挠着头嘀咕。

“没见过啊,以前运的都是刷白漆的燃烧弹,这红叉啥意思?”

“不会是坏弹吧?画叉报废的?”

士兵们议论纷纷,没人认得这标记。

打了这么多年仗,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过还有带红叉的炮弹。

昨天刚见识了苏军芥子气的厉害,没人往“毒气弹”上想——毕竟自己这边从来没有过这东西。

这时炮兵团的老军械士扛着撬棍走过来,扫了一眼箱子,脸色一下子沉了。

“瞎嚷嚷什么!”

他压低声音,却带着很重的分量。

“这是毒剂弹。

跟狗日的苏军炸咱们的芥子气,一路货色。”

“啥?!”

周围瞬间静了。

所有人都瞪着眼,看着那些箱子。

“咱们……咱们也有这东西?”

有人声音都抖了。

“总座弄来的。”

老军械士狠狠啐了一口雪沫,指了指北边。

“苏军敢用阴的炸咱们七万弟兄,总座就敢用这东西炸回去。

看见没?这红叉就是记号,一会炮群就往苏军阵地上打。

让那帮,也尝尝皮肉烂穿的滋味!”

战壕里静了几秒。

紧跟着,一股火从脚底猛地窜上天灵盖。

原来如此。

运防化服,是不让咱们再挨毒。

运这红叉炮弹,是要给苏军也来一遍。

这不是用来守的。

是用来报仇的。

“我就知道……总座不会就这么算了……”

有人喃喃着,声音都有点抖。

刚才攥着黑臂章的新兵,把臂章小心翼翼塞进了胸口的兜里,贴着心口放好。

然后抹了把脸,转身就跑去帮地勤搬箱子。

咬着牙,憋着劲。

七万弟兄的血,不能白流。

这笔账,得加倍讨回来。

重炮阵地上,更是一片忙碌。

炮手们戴着刚领到的防毒面具,动作麻利地校准炮口。

一门门重炮缓缓扬起,炮管映着天光,像一把把出鞘的钢刀。

带红叉的毒剂弹被小心翼翼地推进炮膛,保险销拔了一半。

燃烧弹,白磷弹,毒剂弹,分门别类码在旁边。

没人喊口号,没人喧哗。

只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和炮管调整的摩擦声。

沉默里,酝酿着一场焚尽一切的风暴。

段启年站在指挥所的土坡上,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

他一夜没睡,脚边的铁皮烟灰缸堆满了烟蒂。

左手的绷带又渗出血来,暗红的一片,冻得发硬。

刚才看到毒剂弹箱子的时候,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眼神里的沉郁,一点点翻成了冰冷的杀意。

徐长河和李振站在他身后几步远,都屏着气。

等了一天了。

就等总座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