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105章 殴打孔部长
段启年看着孔祥熙。

看了三秒。

然后,他慢慢站了起来。

比孔祥熙高半个头。

低头,看着孔祥熙涨红的脸,看着他眼角的青紫,看着他眼里的轻蔑和怒火。

“他们是炮灰?”

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冰锥。

“那你孔家——就是国蛀。”

孔祥熙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死在前线,是为了卫国。

你趴在这个国家身上,吸血。”

段启年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相距不到一尺。

“你孔家的钱哪来的?

财政部的拨款、中央银行的印钞机、全国四万万百姓牙缝里省出来的税银——

从你孔家手里过一遍,就掉一层皮!

你儿子拿我战死弟兄的命当买卖的筹码,

你拿他们的命当笑话骂。

你们父子俩,一个是蛀虫,一个是蛀虫养的。”

一字一顿。

“满、门、蛀、虫。”

“也配——评价我廊坊战死的英雄?”

“啪!”

孔祥熙猛地挥手。

将茶几上的茶杯、烟灰缸、果盘,全部扫到地上!

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炸开在休息室里!

茶水、烟灰、水果,滚了一地。

“段启年!”

孔祥熙嘶吼,声音劈裂。

“你敢骂我孔家是蛀虫!

你以为打赢一场仗就能跳到天上?

我告诉你——

华北的官场、财政、粮饷、运输、驻防、人事,

全在中央手里捏着!全在我孔家能影响的范围内!

我捏死你,跟捏死一只刚长毛的蚂蚱,没有任何区别!”

段启年没动。

甚至没看一眼地上的碎瓷。

他看着孔祥熙,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你能卡中央所有资源?可以。”

他又往前走了一小步,鞋尖几乎碰到孔祥熙的皮鞋。

“但我段启年的枪、炮、油、粮、军装、火车、装甲、战机——

一概不靠国民政府!”

他盯着孔祥熙骤然收缩的瞳孔。

“你断军饷?老子自己筹。

你断军需?老子自己造。

你卡铁路?老子抢几列火车就拉到华北。

你卡被服油料?老子的兵,不缺吃,不缺穿,不缺油!”

每说一句,孔祥熙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说的每一条,在我这儿——”

段启年抬起手,食指在孔祥熙面前轻轻摇了摇。

“全是废纸。听懂了吗?

你威胁不了我。

你的所有招数——”

他放下手。

“没用。”

孔祥熙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胸膛剧烈起伏,盯着段启年,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几秒钟死寂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行。你有本事。”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扯歪的中山装领口,手在抖。

“现在我告诉你,这件事怎么解决。三条。”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手里剩下的所有装备——火箭炮、德械机枪、缴获的鬼子坦克——全部交给孔家代理。利润,你三,孔家七。”

第二根手指。

“第二,明天,去中央医院,跪在令侃病床前,当我孔家所有人的面,磕三个头。额头要见血。”

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打断令侃一条腿。你自己,打断自己一条腿。或者——让我的人来动手。”

他放下手,背到身后,试图恢复气度。

“三条,全做到。翻篇。

做不到——”

声音压低,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今天,走不出南京。”

段启年低头,看了一眼孔祥熙几乎戳到自己鼻尖的三根手指。

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

不快,但很稳。

一把攥住了孔祥熙竖着三根手指的右手。

攥住的是食指。

孔祥熙一愣。

段启年手腕一翻,反关节向下一压。

“啊——!”

孔祥熙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

“你要装备?”

段启年攥着他的手指,声音就在他头顶。

“鬼子流血换来的护国利刃,凭什么给你孔家拿去黑市倒卖发财?”

“你要我跪下?”

手上的力道加重,孔祥熙疼得额头冒汗,说不出话。

“四万万百姓,不跪贪官!

抗日将士,不跪蛀虫!”

“你要我自己断腿?”

段启年松开他的手指。

在孔祥熙因为疼痛和惯性还没直起腰的瞬间,左手抬了起来。

五指张开。

“啪——!!!”

一巴掌,扇在孔祥熙左脸上。

不是清脆的响,是沉闷厚重的“砰”!

像一块木板,狠狠拍在肉上。

孔祥熙整个人被扇得横着转了半圈。

左脚绊在茶几腿上,身体失去平衡。

带着茶几一起翻倒!

“哗啦——!!”

人撞在茶几边缘,茶几翻倒。

残留的杯碟、烟灰缸再次飞起,碎瓷、烟灰、水果滚了一地。

孔祥熙仰面摔在碎片和茶渍里。

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泛起青紫色。

嘴角裂开,渗出血丝。

金丝眼镜飞出去,撞在墙上,“啪”一声,镜片粉碎。

中山沾满了茶渍、烟灰和水果汁,领口被扯裂。

他躺在那里,似乎被打懵了。

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巴张开,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段启年走上前。

军靴踩过散落一地的紫檀佛珠。

珠子在坚硬的靴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

他走到孔祥熙身边,低头看着地上一身狼藉的财政部长。

“你刚才说的每一条——军饷、军需、铁路、被服、油料。

老子一样都不靠你。”

“你要装备——老子不给。”

“你要我跪下道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孔祥熙肿起的脸。

“你是蒋委员长,我还让你三分薄面。

你一个财政部长,四大家族贪污腐败的蛀虫,

也配让我段启年给你跪下?”

他弯下腰,脸凑近孔祥熙,声音压得更低,更冷:

“还有——你刚才说,要我走不出南京?”

直起身。

转身走到休息室门口,拉开门。

门外走廊上。

他的警卫排,十二个人,清一色德械。

MP40冲锋枪挂在胸前,钢盔下的眼神平静而冰冷。

再远处,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能看到军政部门口停着的两辆装甲车。

车顶的20毫米机关炮,黑洞洞的炮口,仰角对着天空。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孔祥熙。

“你试试。”

说完,拉上门。

走回休息室内,重新坐回那张单人沙发。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甚至又端起一杯新倒的茶,喝了一口。

何应钦还端着那杯茶。

茶早就凉透了,他忘了换。

他看着沙发上平静喝茶的段启年,又看看地上的狼藉。

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他打了孔部长。

打了委员长的连襟。

昨天打儿子,今天打老子。

他捅破天了。

但他就这么坐在那儿。

喝茶。

等授衔。

像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何应钦扭头,看向窗边的陈诚。

陈诚手里那支一直没点的香烟,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看了看沾了灰的烟卷,没再放回嘴里,直接塞进了口袋。

脸色有些发白。

目光从段启年身上移开,落到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孔祥熙身上,又迅速移开,看向窗外。

“昨天,”

陈诚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还在将官俱乐部,笑话他是华北土包子,不懂规矩,血亏换编制。”

何应钦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凉透的茶杯,轻轻放在旁边的窗台上。

陈诚转过头,看着何应钦,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莽夫。纯粹的莽夫。

打仗或许是猛将,做人也是莽夫。

他这一巴掌下去,是把整个南京官场十年的规矩,都扇碎了。

孔家在南京经营二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动孔家的人。

他以为这是廊坊前线?这是南京!

官场靠的不是枪,是人脉,是根基,是后台。

他没有后台——他打完了痛快了,后面怎么办?

孔家能善罢甘休?委员长能不管?”

何应钦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沙发上平静喝茶的段启年,又看了看门口——

门缝底下,能隐约看到外面警卫排士兵军靴的鞋尖。

“你觉得他冲动?”

何应钦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但很稳。

“你看他打完之后,慌了吗?怕了吗?手抖了吗?

他打完孔二公子,第二天带三千人来授衔。

打完孔部长,继续坐在这儿喝茶,等着上台。

他每一步,都算好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

“你说他没有后台——

他手里那两万五千人,那一百多门火箭炮,那三十六架还没露面的战机,

就是他的后台。

孔家能动用的,是官场的权力,是财政的卡扣,是人情的网络。

他段启年手里握着的,是杀人的刀,是能打垮鬼子一个师团的枪炮。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那些官场的弯弯绕绕……有用吗?”

陈诚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没说出话来。

重新看向窗外,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捏着那支沾了灰的香烟。

休息室里,只有孔祥熙挣扎着爬起时,衣服摩擦碎片的粗重喘息声。

没人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