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84章 第1师团的覆灭
火箭炮停歇三分钟。

独立旅阵地上一片死寂。

士兵们趴在战壕边。

目瞪口呆地望着前方的焦土。

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眼前残留着爆炸的白光。

那毁天灭地的力量。

让所有人陷入震撼。

一种冰冷的亢奋从灵魂深处升起。

我们……干的?

那是我们的炮?

“哔——哔哔——!!”

尖锐的冲锋哨音骤然响起。

沿着整条战线此起彼伏。

军官们率先挣脱震撼。

嘶哑的吼声炸开。

“起立!检查武器!”

“上刺刀——!!”

“准备进攻!!”

进攻?

士兵们猛地一激灵。

对着那片被天火清洗过的焦土?

对着那些可能已经不存在的敌人?

然后他们看到了段启年。

他站在被炸得只剩半截的瞭望哨基座上。

穿着沾满泥土硝烟的野战服。

腰杆挺得笔直。

像一杆插在焦土上的标枪。

他手里拿着铁皮喇叭。

没有挥手。

没有呐喊。

目光死死钉在前方的日军阵地。

“弟兄们——”

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

像重锤敲在每个士兵心上。

“都看见了吗?

小鬼子以为咱们中国人是绵羊!

任他们宰割!

不敢还手!”

“昨天!就在这儿!

他们用大炮轰!

用坦克轧!

用飞机炸!

用刺刀捅!

他们觉得咱们就该跪着!

就该跑!

就该被他们像踩蚂蚁一样踩死!”

“可你们——

让他们知道了!

绵羊急了也能咬人!

也能撕下他们一块肉!

也能让他们疼得嗷嗷叫!”

“但这不够!”

他猛地挥手指向焦土。

声音因激动而破裂。

“咬下一块肉不够!

让他们疼一下不够!

从甲午到旅顺。

从济南到九一八。

小鬼子欠了咱们四十年的血债!

欠了四万万人每人一笔!

还不清的滔天血债!”

“昨天咱们讨了点利息!

今天——

就在这儿!

就在这片被他们用血染过、用火洗过的土地上——

连本带利!

给老子讨回来!!!”

他扔掉喇叭。

呛啷一声拔出手枪。

指向天空。

“上刺刀——!!”

“哗——!!!”

一万两千多支步枪同时上膛。

刺刀卡榫的碰撞声汇聚成低沉的怒吼。

像沉睡巨兽苏醒时骨骼的摩擦。

“跟我——

冲——!!!”

“杀——!!!”

“杀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灰色的人浪涌出战壕。

像一股蕴含着毁天灭地意志的人形海啸。

赵小栓端着98K冲在最前面。

左肋的伤口崩裂。

鲜血染红绷带。

但他感觉不到疼。

眼里只有前方的焦土。

只有那面残破的膏药旗。

他想起了那个被踩死的孩子。

想起了连长空荡荡的裤管。

想起了王老蔫佝偻却坚定的背影。

想起了段旅长那句“讨回来”。

所有的画面都燃烧起来。

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

“杀——!!!”

他嘶吼着。

迎着硝烟和热浪。

拼命向前冲。

脚下是滚烫的浮土。

是冒烟的弹坑。

是烧焦的残骸。

他不管。

只是冲。

灰色的人浪撞上了日军最后一道仓促组成的防线。

没有对射。

没有僵持。

只有碾压。

像狮子冲入吓傻的羊群。

一个日军少尉挥舞军刀。

试图组织十几个残兵结阵。

他的脸因恐惧而扭曲。

军刀剧烈颤抖。

看到赵小栓冲来。

他本能地举刀劈砍。

赵小栓不闪不避。

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捅。

98k的刺刀穿透了少尉的胸膛。

从后背冒出带血的刀尖。

少尉动作僵住。

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小栓眼中燃烧的火焰。

军刀脱手。

向后倒去。

赵小栓一脚踹开尸体。

拔出刺刀。

反手一枪托砸死另一个扑上来的士兵。

王老蔫瘸着腿。

却冲得比许多年轻人还猛。

他抡起打光子弹的汉阳造。

狠狠砸在一个日军曹长的钢盔上。

“咔嚓”一声。

钢盔凹陷。

曹长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更多的士兵涌了上来。

刺刀见红。

枪托砸骨。

拳头挥脸。

牙齿撕咬。

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杀在焦土上上演。

日军的精神早已被火箭炮击垮。

看着这些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中国士兵。

仅存的战斗意志烟消云散。

有人丢下枪跪地求饶。

有人转身就跑。

将后背卖给追来的刺刀。

有人精神崩溃。

嚎叫着胡乱开枪。

最终被四面八方捅来的刺刀扎成筛子。

这不是战斗。

是清算。

是对侵略者最彻底的清算。

喊杀声逼近日军指挥所。

最后的警卫小队不到一分钟便被消灭。

木门被一脚踹开。

硝烟和血腥味猛地灌入。

几个警卫刚举起枪。

就被打成了蜂窝。

李振和警卫先后进入指挥部。

枪口指向每一个角落。

指挥所里一片狼藉。

地图文件散落一地。

电台被砸毁。

马灯倾倒引燃了纸张。

冒着黑烟。

几个参谋蜷缩在角落。

举着双手瑟瑟发抖。

河村依旧跪在那里。

背对着门口。

跪在那面沾满泥土的师团军旗前。

军刀横在膝上。

仿佛对身后的一切充耳不闻。

李振走到他身后。

看了一眼那面曾经沾满中国军人鲜血的旭日旗。

然后抬起脚。

将军靴踩在金色菊花纹章的中央。

用力碾了碾。

丝绸撕裂的细微声响。

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河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但依旧没有回头。

没有动。

冷冷吩咐警卫。

“带走。

连同这面旗。

这把刀。

派人严加看管。”

“是!”

李振最后扫了一眼这个曾经指挥三万日军、意图踏平廊坊的指挥所。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外面。

枪声已经基本停歇。

喊杀声渐渐平息。

只剩下士兵们粗重的喘息。

和压抑不住的胜利嘶吼与哭泣。

夕阳西沉。

血色的余晖泼洒在焦土上。

泼洒在屹立的灰色身影上。

泼洒在倒伏的土黄色尸体上。

泼洒在燃烧的残骸和扭曲的钢铁上。

将一切都染成了悲壮的暗红色。

李振匆匆追上段启年。

脸上带着激动的潮红。

声音发颤。

“旅长!初步战果统计出来了!

日军总伤亡一万四千人以上!

被俘五百余人!

多是伤员和崩溃的散兵!”

他顿了顿。

声音更加颤抖。

“我军今日总伤亡不到一千人!

主要是冲锋时的零星伤亡!

新兵阵亡三百二十七人。

伤三百余。

核心损失轻微!”

不到一千对一万四千。

这是歼灭性的打击。

是教科书上都不可能出现的战损比。

段启年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坎上。

望着眼前被血色夕阳笼罩的战场。

寒风卷起灰烬和硝烟。

拂过他沾满尘土的脸。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却带着铁铸般的力量。

在血色黄昏中传开。

“通电全军。

今日。

廊坊平原。

我军大捷。”

他的目光越过焦土和尸骸。

投向远方暮色中若隐若现的北平城。

投向南方那片广袤而苦难的土地。

“也通电北平。

通电南京。

告诉全中国四万万同胞——”

他深吸一口气。

将那口混合着硝烟、血腥、胜利与历史的空气深深吸入肺腑。

一字一顿。

如同宣誓。

如同烙印。

“日本人。

不是不可战胜的。”

“关东军。

第一师团——

在廊坊。

被中国人——

打垮了。”

他的声音不大。

没有激昂。

没有嘶吼。

只有经历过最深沉的黑暗和最残酷的血火后。

铁铸般的平静。

那面被踩在脚下的旭日旗。

那柄被缴获的将官军刀。

那一万四千具埋葬在焦土下的日军亡魂。

和一万多名屹立在血色夕阳下、眼中燃烧着火焰的中国士兵。

共同见证并宣告。

这头沉睡了百年的东方狮子。

醒了。

华北的天。

要变了。

中国的天。

也要变了。

远处。

尚未燃尽的火光将西方夜空染成跃动的暗红。

北平城巍峨的轮廓在暮霭中沉默。

那座古城里的人还不知道。

他们脚下这片古老土地的命运。

刚刚被一群穿着灰色军装、眼中燃火的人。

用钢铁、火焰和鲜血。

狠狠地撬动了一丝缝隙。

一丝光。

正从这被炸开的深不见底的缝隙里。

艰难地。

却顽强无比地。

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