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真千金还在演,我回海岛捞了太子爷有无尽鱼获 > 第31章 你是谁?找我干啥?
谷明意对白沙岛的地形,还是不够了解,不太清楚马三炮住所的具体位置,只是沿着大路往集市方向走,想找个村民问问。
也多亏了先前家里给举办的认亲宴,谷明意刚走到集市,很多买东西的村民,包括店家、小商贩,都认出了她,跟她热情地打招呼。
“明意啊,出来买东西?”
谷明意抬头一瞧,是上次跟吴美玲妈妈吵起来的张婶,她摇摇头,语气诚恳:“张婶好,我问您个事,您知道马三炮的家要往哪个方向走吗?”
张婶一听,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下意识往四处扫了扫,腾出一只手,迅速把谷明意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叮嘱:“明意,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难处了?怎么突然想着去找他?你可不知道,马三炮这人在白沙岛上,那是出了名的惹人嫌,游手好闲还爱耍赖,你清清白白一个小姑娘,要是跟他牵扯关系,回头肯定要被人说闲话的。”
谷明意能听出张婶话里的真心担忧,也不隐瞒,认真解释:“张婶,我爸册子上的欠款,基本都要回来了,就剩马三炮一家。他欠的数目不算小,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想去找他试试,多少还一点是一点,总比一分没有强。”
“那你……”张婶瞥了一眼谷明意空荡荡的身后,眉头紧蹙,“你大哥、三哥昨天就回来了吧?怎么不喊上他们一块去?哪能让你一个小姑娘独自跑这么偏的地方,多危险啊。”
“我爸要守着铺子离不开,我妈得照顾家里和二哥,大哥跟三哥上午就去帮人干活了,总不能因为这事,让他们半途撂挑子,怪也怪我临时起意。”谷明意也不客套,有啥说啥,“不过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一旦情况不对,我肯定立马走,绝不逞强。张婶,您就给我指条路,我找过去就行。”
张婶犹豫了片刻,看着谷明意坚定的眼神,抬手指着集市前方的土路:“那条土路,你沿着一直往西走,走到头就能看到两间破棚屋,那就是马三炮的住处。要去就抓紧,等太阳落山,天黑了海边潮大,容易出事。”
“多谢张婶,麻烦您了。”谷明意连忙道谢,转身快步朝着那条土路走去。
越是往西走,迎面扑来的海风咸腥味就越重,裹挟着滩涂的淤泥气息,呛得很。
幸好谷明意上辈子在乡下待过,被各种异味腌得习惯了,如今这点味道,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脚下的土路渐渐变成泥路,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谷明意终于看到了张婶口中的棚屋。
说是棚屋,其实是用几块破旧木板拼凑而成,墙面漏着缝,屋顶盖着几层破渔网,看着随时都要被海风掀翻。
谷明意加快步伐走过去,瞧见木门虚掩着,她凑到门缝处往里瞧了瞧,屋内摆着一张缺了条腿的木桌,靠墙铺着一床打满补丁的薄被,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子,狼藉一片,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特意绕着棚屋走了一圈,又往周围的滩涂、礁石处望了望,依旧没看到马三炮的身影。正打算转身离开,去别处问问,不远处礁石上,一个捡蛤蜊的农妇瞧见她,张口喊住了她。
“明意,你在这儿找啥呢?”
谷明意转头,见是一张陌生的面容,依旧礼貌地开口:“婶子好,我找马三炮,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找他啊。”农妇直起腰,用袖口擦了擦手上的泥,随手指了个方向,“我刚才捡蛤蜊的时候,看到他蹲在西边的大堤那儿,鼓捣着什么,估摸着这会儿还没走,你往那边找找看。”
“好的,谢谢婶子。”谷明意道了谢,顺着农妇指的方向,快步往大堤走去。
越靠近大堤,脚下的淤泥就越发湿软,每走一步,都会陷出浅浅的泥印,拔脚时还带着黏腻的阻力。谷明意是第一次走这种路,心里难免有些发慌,下意识放轻脚步,慢慢往前挪。
走着走着,她的视线突然被堤坝脚下的一道长长裂缝吸引,裂缝顺着堤身往下延伸,看着触目惊心。而裂缝边上,正蹲着一个人,浑身上下沾满了黄泥,连头发梢都挂着泥点,看着狼狈极了。
那人手里攥着一捧湿土,小心翼翼地往裂缝里填,手指笨拙地把泥土抹平,又弯腰捡来几块拳头大的小石头,一下下重重压实,动作认真又专注。
他的动作生涩僵硬,一看就不是常年干这类活的人,可每一次按压,都格外用力,生怕糊上去的泥土松脱掉落,被潮水冲走。
谷明意眼底腾起一丝疑惑,这就是父母和邻居口中,那个凶神恶煞、欠债耍赖、人人避之不及的马三炮?
她抬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海面,潮水正慢慢上涨,浪头一次次拍打着堤岸,若是放任这道裂缝不管不顾,等潮水再涨,说不定真的会把堤坝冲垮。
这片地方住的村民不多,平日里很少有人会留意到堤坝的状况,若不是马三炮发现了裂缝,还主动跑来修补,后果不堪设想。
谷明意愣了片刻,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蹲着的男人身子一怔,缓缓抬起头,脸上、额头上全是黄泥,只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睛,带着几分警惕和茫然。四目相对的瞬间,谷明意率先开口,语气平静:“你就是马三炮?”
马三炮见对方是个小姑娘,还是专门来找自己的,警惕的眼里带着几分不解,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你是谁?找我干啥?”
谷明意不介意对方的防备,大大方方地自报家门:“我是谷茅山的亲生女儿,谷明意,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欠我爸的三百多,啥时候还?”
“你、你是谷叔的……亲生女儿?”
马三炮眼底划过一丝诧异,随即面上警惕褪去,取而代之是窘迫与难堪:“我不是不想还,我只是现在手头紧,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能不能再宽限我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