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再次划破众人的耳膜,只不过这次不是平阳郡主,而是安乐郡主。
只见安乐郡主捂住胸口,痛苦的倒在地上,鲜血在她的身下,蔓延开来。
众人没想到,本是小打小闹的争风吃醋,会演变成这样。
顿时吓得惊慌失措。
“快,请大夫,快请大夫。”
杨文博吓的脸色惨白,不停地怒吼着。
平阳郡主看着自己手中染血的发簪,也呆愣在了原地。
她杀人了?
她不是没杀过人,只不过眼前的人,不是她能随意打杀的丫鬟,她是郡主。
她吓的扔掉手中的发簪,“不,我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教训,没想杀人的。
姜柔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一丝快意。
一切都同她预料的一般进行着。
距离为姐姐报仇,她终于又进了一步。
“怎么闹成这样?”
岳容芳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好好的一场生辰宴,怎么就闹出了人命。
桑夏注视着一切,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道长,求你救救我妹妹吧。”
姜月还在她的耳边祈求着。
桑夏看看她,又看看姜柔,“你妹妹很聪明。”
她要做的是让平阳郡主彻底的倒台,而不是简简单单要了她的命。
以平阳郡主对她的信任,她想要趁机报仇,轻而易举。
安乐郡主,怕也是她精挑细选,用来对付平阳的人。
很快,大夫以及长公主,还有衙门的人都来了。
安乐郡主只是受了皮外伤,看着渗人,但并没有性命之忧。
可即便如此,长公主也不会放过平阳郡主和杨文博。
她直接进了宫,请求皇上为她做主,说平阳郡主辱她女儿的清白,还要杀了她的女儿。
谋害皇亲国戚本就是重罪,加上这几年平阳郡主做的那些荒唐事,皇上也有所耳闻。
皇上直接便撤了平阳的郡主封号,还罢免了杨文博的官职。
对此,侯府并没有任何意见,而且为了不得罪皇上,侯府还直接和平阳断绝了关系。
一时之间,平阳从高高在上郡主,变成了庶人。
而她府内大半的财产,也都用来补偿给了安乐郡主。
平阳郡主除了一处空宅子,几乎什么都没有了,她忍不住躲在房间里,痛哭失声。
似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
“郡主…”
姜柔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安慰着,“没事,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柔儿,还是你对我最忠心。”
平阳郡主感动的抓着她的手,“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也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
姜柔唇瓣噙着嗜血的笑意,轻声说道。
这边
桑夏暂时没有理会姜柔,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杜书雨带回来的那个魂魄身上。
那魂魄,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可只有在杨府看到杨夫人和杨真儿时有了反应。
桑夏也明白她的身份。
“你是杨家那位真正的小姐吧?”
听到杨家两个字,女子终于有了反应,她的身子轻颤,有些痛苦的低下头。
“是啊,明明我才是真正的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那个骗子。”
她眼中满是痛苦和不甘,“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杜书雨见状,有些心疼地拉住她的手,“能和我们讲讲,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吗?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不知为何,看着这女子这般痛苦,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女子抬眸看着她们,过了许久,才开口缓缓的讲出自己的经历。
“我是杨仪晴,杨府真正的小姐。我祖母和母亲不和,在我出生不久,她便闹着要回老家,还坚持要将我一起带走,说是为父母尽孝,至此刚出生三个月的我,便被祖母带回了乡下。”
“祖母并不喜我,从小便对我非打即骂,我的日子过得很苦,唯一的盼头,便是能被父母接回京城,为了不丢他们的脸,我努力学习琴棋书画,想着他们见到我,应该会骄傲的。”
终于,在一年前祖母离世了,而她也得以被接回京城,可就在她满心期待,回家和父母团聚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她遇到了匪徒,跌落悬崖,所幸,她被山下的一户人家所救,养了半年,才得以回到京城。
可她怎么都没有料到,杨真儿竟然拿着她的信物,冒充她的身份,回到了杨家。
她一时又惊又惧,那是她的身份,怎么能够被人抢走呢。
她不顾危险,闯入了杨家,向他们表明自己的身份。
她以为会换来他们的怜爱和疼惜,可那一日,她只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怀疑和厌恶。
即便后来真相大白,他们的目光依旧被杨真儿吸引。
她的母亲将杨真儿抱进怀中,轻声安抚着,“好孩子,我们已经相处了半年,这半年来你对我的好,我都感受到了,你也是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你放心,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你都是我的女儿。”
至此,杨家有了两位小姐。
她心中虽有不满,可也并未阻止,她也想着,有个姐妹,或许还不错。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会是她噩梦的开始。
杨真儿表面单纯善良,实则心思歹毒,她根本就容不下自己。
她总是会在父母面前,有意无意的说杨仪晴针对她,让父母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反感。
还几次三番陷害她,导致父母对她越发的不喜。
连自己心仪的男子,喜欢的人都是杨真儿。
终于,在又一次她陷害自己时,父母生气的将自己送到了城外的庄子上。
母亲满是厌恶的看着她。
“真儿单纯良善,你怎么就容不下她,都是被人教坏了,你去庄子上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所有人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便将我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