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 > 第287章 学历史的人有关特有的点
赵书尧看向顾南溪,目光极其平和。

“你真正了解了他们在这个文明进程中承受的东西,你就会发现,古人在很多时候,他们心里那种极其纯粹的信仰和坚持,是会跨越几百年的时间,极其直接地砸在你的骨头上的。这种感触极其猛烈,所以我毫不意外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副极其固执的德行。”

顾南溪听着这番话,没有打断。她能感受到赵书尧平时在网上极尽嬉笑怒骂背后的那极其沉重的内核。

“当然了。”赵书尧话锋一转,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极具穿透力的辛辣,“历史上也不全是这种让人肃然起敬的硬骨头。也有极个别极其具有幽默感的大儒,他们做出的事,说出的话,哪怕放到今天这个互联网时代,依然能让人大开眼界。”

顾南溪的注意力立刻被极其顺利地牵引过去。

“比如呢?”

赵书尧拿起酒杯,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晃了晃。

“比如明末清初的那位极其著名的江南文坛领袖,东林党党魁,钱谦益先生。”赵书尧将钱谦益的名字念得极其字正腔圆,带着满级的嘲讽效果。

“清军兵临南京都城城下。这位平时把忠君爱国喊得震天响的大儒,拉着他那位极其刚烈的红颜知己柳如是,两人约好了去极其悲壮地投湖殉国。”

赵书尧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顾南溪极其配合地追问:“然后呢?殉了吗?”

“没殉成。”赵书尧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惋惜的表情,但眼神里全是冷光,“这位钱大才子站在水边,极其极其认真地试探了一下水温。然后对柳如是说出了一句极其振聋发聩的名言。”

“他说什么?”

赵书尧压低声音,学着那种极其老朽的声调。

“‘水太凉,不能下’。”

“噗——”顾南溪一口莫吉托差点极其不雅地喷在桌面上。她赶紧拿餐巾纸捂住嘴,肩膀极其剧烈地抖动起来。

“这还没完。”赵书尧极其平静地补上致命一击,“水太凉不下水也就算了,结果第二天,清朝的主帅多铎进了南京。钱大才子立刻极其积极地跑去剃发降清。别人问他为什么这么痛快就剪了头发,你猜怎么着?”

顾南溪笑得眼里全是水汽,极其费力地摇了摇头。

“他说,‘头皮痒甚’,剃了凉快。”

赵书尧两手一摊,给出了极其辛辣的结语:“你看,这种文化人的底线,是不是比今天台上这些搞艺术的人还要极其灵活?水太凉不能死,头太痒必须降。这种极其极品的逻辑,你不去学历史,你上哪去找这么顶级的笑料?”

顾南溪极其费劲地止住笑,她看着赵书尧那张极度理智却又极其毒舌的脸,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度呈指数级上升。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赵书尧能在网上把那些满遗骂得毫无还手之力。他掌握着历史最本质的极其荒诞的一面,并且能用极其平和的白话将其扒个精光。

“其实也属正常。”顾南溪收起笑容,语气变得极其温柔且具有极强的包容性。

她看着赵书尧,极其认真地给出回应。

“因为你了解了极其真实的历史,你就了解了几千年来所有普通人的苦难。你看了这么多极其沉重的东西,心里不可能一点悲伤都没有。”

顾南溪手指在玻璃杯外壁极其轻柔地滑动。

“你用这种极其刻薄、极其幽默的方式去解构那些变节者。其实也就是在保护你自己心里那极其脆弱的悲悯感。对不对?”

这句话落地。

二楼的卡座区域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安静。

赵书尧端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他看着顾南溪,心跳在这一刻极其罕见地漏了半拍。

在这个世界上,理解你的幽默极其简单。但能透过你极具攻击性的幽默,极其精准地摸到你内心深处那种试图掩饰的悲凉感,这需要极其恐怖的情商与共情力。

赵书尧突然意识到自己极其幸运。

上天不仅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让他有资本去对抗前世的憋屈。更极其大方地,把这样一个脑子极其清醒、灵魂极其同频的女孩,极其直接地送到了他的对面。

有她坐在对面,那些前世积累的、在无数个深夜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孤独与悲伤,仿佛被一双极其温暖的手,极其平缓地抚平了。

赵书尧没有回答顾南溪的问题。回答显得极其多余。

他极其郑重地举起手里的威士忌,将杯子伸向桌面中央。

顾南溪看了他一眼,极其默契地举起手里的莫吉托。

“叮。”

玻璃杯极其清脆地碰在一起,发出极其悦耳的回音。

“感谢顾领导的极其精准的精神分析。”赵书尧收回杯子,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点燃了胃部,却极其熨帖。

顾南溪嘴角扬起,极其小口地吸着饮料。

此时,楼下舞台上的主唱刚好极其用力地扫下最后一个和弦。一曲终了,一楼散座区响起了极其零落的掌声。这种偏小众的民谣,显然没有极其强烈的煽动性。

赵书尧将视线重新投向舞台,极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缓解了刚才极具张力的氛围。

稍微听了一会儿第二首歌的前奏和开口的嗓音。赵书尧发现,这个人其实还真有一点基本功。虽然唱的都是极其大众的翻唱曲目,但声线的颗粒感极其清晰。

“怎么样?”赵书尧转过头,看着顾南溪,“你这懂行的人评价一下?我对极其专业的声乐没有任何研究。”

顾南溪靠在真皮沙发上,极其从容地给出了评价。

“其实也就那样吧。”顾南溪极其客观地摇头,“基本音准和气息还可以。但在我看来,也就是大学里那些极其优秀的音乐社团主唱的水平。”

她极其专业地点出致命伤。

“他的技巧极其完整,但歌声里极其匮乏一样东西——阅历。他唱的那些关于极其沧桑的漂泊和苦难,完全是浮在嗓子眼上的。没有经历过极其残酷的生活捶打,唱出来的东西就只有空壳,极其单薄。至于再高级一点的情感处理,我是一点都没听出来。”

赵书尧听完,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看出来,你对音乐的审美也极其在线啊。”赵书尧笑着调侃,随后手指向下指了指舞台。

“既然你觉得他唱得极其一般。要不,你上去给他们展示一首?”赵书尧半开玩笑地怂恿,“以你的水准,上去极其随便地压制一下全场,绝对没问题。我可以帮你点歌。”

顾南溪极其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果断摇头拒绝。

“还是算了吧。”顾南溪极其抗拒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我对此极其没有兴趣。真要上去,那就成极其掉价的显眼包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随后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相比起去极其吵闹的舞台上出风头,我还是极其喜欢像现在这样,极其安静地坐在这里,跟你喝点东西,聊聊天。”

顾南溪给出极其明确的定调。

听到这句极其直白的偏爱,赵书尧笑了,他极其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提任何煞风景的建议。

两人就这样极其安静地坐着,偶尔极其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听着楼下极其平缓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