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无敌笑着看着自己这个自从来到四九城就不断给他杜家长脸的孙子。
“坐。”杜无敌朝对面的凳子抬了抬下巴。
杜天明拉开凳子坐下,等着老爷子开口。
“天明,我们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杜家有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杜建业在旁边默默点头,他不善言辞,但眼神里全是骄傲。
杜天明笑了笑,正要说话,杜无敌却抬手摆了摆。
杜无敌脸上的笑意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现在接触的人和事,已经不是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能比的了。”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接触的层面越来越高,但你心里要有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能力越大,就越要走正道。脚下的路,不能走歪了。”
“咱家不求你当多大的官,发多大的财。只要你不干那伤天害理、对不起国家和老百姓的事,无论你遇到多大的麻烦,这家,就永远是你的后盾。天塌下来,爷爷和你爹,还有你这帮兄弟,给你顶着。”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一直沉默的杜建业,这时也开了口。
“天明,你爷说的对,爹没啥大道理跟你讲。”杜建业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有骄傲,有疼爱,但更多的是一种担忧,“你结交了多大的人物,爹不管。但你得记着,不能忘了本。”
“不能仗着自己有本事,有关系,就去欺负人。爹是个文盲,没读过几天书,但也知道‘堂堂正正’四个字怎么写,爹要你一辈子,堂堂正正地活。”
“现在这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有吃有穿,爹已经很知足了。我不希望你太累,一家子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灯光下,两位老人,言语间都透露出对杜天明最深沉的爱与期盼。
他们也是害怕杜天明走得太快、太高,会迷失。
杜天明听完,心中一暖。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烟,给爷爷和父亲一人递上一根,然后给两人点上。
自己也叼了一根。
烟雾升腾而起,缭绕在三人之间。
“爷爷,爹。”杜天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们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更不会给杜家丢人。”
杜无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杜建业则是笑着拍了拍杜天明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父子三代人,在这深夜里,达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杜天明知道,无论他未来走到何种地步,半步宗师也好,宗师也罢,甚至更高,眼前这两位老人,和他身后的这个家,才是他心中最坚不可摧的羁绊,是他永远的根。
谈话结束,爷爷和老爹起身回房休息。
杜天明也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想着前世孤身一人的漂泊,又想到了今生这满院的温暖。
家人,对他来说就是底线。
任何胆敢威胁到这份安宁的存在,都将被他毫不留情地碾成渣滓。
...
时间进入五月。
杜天明的这一首‘新作’《我和我的祖国》,如同一阵席卷全国的春风,迅速传遍了龙国的大江南北。
这首歌的效果,比之前的《映山红》和《祖国不会忘记》更甚。
《映山红》唱的是期盼与信仰,《祖国不会忘记》唱的是牺牲与奉献,而《我和我的祖国》,则用一种更深情的方式,唱出了每一个普通人对这片土地最纯粹的归属感。
无论是田埂上的农民,还是车间里的工人,亦或是课堂上朗朗读书的学生,都能从这首歌里听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归属感。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这句歌词,也成了大街小巷无数人嘴边最常哼起的旋律。
而杜天明的名字,也在上层圈子里,彻底打响。
越来越多的大人物,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四九城里有这么一个文武双全的“宝藏男孩”。
...
五月中旬的一个上午,他正在院子里陪着杜牧野和杜君君玩跳房子。
堂屋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走进屋,拿起听筒。
“喂?”
“天明,是我。”电话那头,是谢不柔沉稳的声音。
“谢大哥。”
“给你打电话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三大道门那边,把武道大会的日期定下来了。”谢不柔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六月十八日,就在昆仑山。”
“六月十八。”杜天明算了算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嗯嗯。”谢不柔继续说道,“到时候,各门各派的顶尖高手,还有我们神龙的人,都会过去。名为比武,实为探宝。你心里有个数,提前准备一下。”
“知道了,谢大哥。”
挂断电话,杜天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于三大道门,他倒是好奇的紧,但更让他感兴趣的,还是疑似皇千秋留下的那最后一处宝藏。
只有不到一个月了,看来二哥他们的训练,得再加把火了。
接下来的日子,杜天明几乎每天都会前往仁义堂。
除了雷打不动地送去灵泉水和空间里的枸杞宝药外,他还亲自下场,当起了四个人的陪练。
起初,杜天霸、杜天军、杜天虎还有唐糖,四人面对杜天明时还有些束手束脚,不好意思下手。
然而,杜天明可没想着跟他们客气。
为了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适应高强度的实战,他仅凭借自己变态的身体素质,光靠速度和力量,就将四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太慢了!二哥,你的靠山撞难道只有这点力道?”
“军哥,你的身法是不错,但小动作太多,破绽百出!真正的生死搏杀,你已经死一百回了!”
“天虎,光有蛮力没用,脑子!用点脑子!”
“唐糖,你的飞刀准头够了,但杀气不够,这是在过家家吗?”
仁义堂的后院,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惨绝人寰”的一幕。
杜天明如同一个最严苛的教官,四人联手围攻,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点到即止,但力道却精准得可怕,总能打在最疼却又不会造成重伤的位置。
四个人几乎每天都是鼻青脸肿,浑身青紫地结束训练,然后泡进宋德仁准备的药浴里,再喝下杜天明送来的灵泉水,第二天又生龙活虎地继续被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