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他顿了顿,郑重其事地宣布,“海棠她,有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话音落下,饭桌上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
“好!好!好!”
爷爷杜无敌激动地连说三个“好”字,满脸都是笑意。
奶奶张彩霞更是喜得合不拢嘴,连忙放下碗筷,凑到余海棠身边,拉着她的手,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哎哟,我的好孙媳妇,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老杜家,终于要有第四代了!”
王梅和王竹闻言眼中有羡慕,也由衷地替他们高兴,送上了祝福。
杜天明心里也是高兴不已,他看向大哥大嫂,笑着提议道,“大哥,我看嫂子以后就别去轧钢厂上班了,咱们家现在什么都不缺,就在家好好养胎,可不能再累着了。”
杜天赐闻言眼睛一亮,正想附和,一旁的余海棠却笑着摆了摆手。
“天明,不打紧的,我这才一个月,身子还轻便着呢。每天去厂里,还能多活动活动,对身体也好。你要真让我整天闷在家里,我反而浑身不自在。”
杜天赐想了想,最终拍板道,“行,听你的。不过说好了,前期可以继续上班,但只要肚子一显怀,必须立刻回家休息,这事没得商量。”
“好,都听你的。”余海棠笑着点头答应。
一顿饭,因为这个天大的喜讯,吃得更加热闹。
饭后,杜天明准备去东哥那边转一圈,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他先是找了个无人的地方,身影一闪,便进入了灵泉空间。
自从上次空间暴涨之后,药田里最早种下的那批人参,年份已经全部达到了二十年,后来补种的,最低的也长到了十年份。
他挑选了二十株十年份的、八株十五年份的,以及两株二十年份的人参,将种子挑出来后给了小白,并吩咐她种下。
随后他将这些人参用布袋装好,便退出了空间。
出来后,杜天明径直朝着南锣鼓巷十八号院骑去。
...
“咚咚咚”
开门后,谢文东见是杜天明,笑着将他引到堂屋里坐下。
牛叔给两人一人倒了杯热茶。
“路上还顺利吧?”谢文东问道。
杜天明闻言,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利,朋友的婚礼办得挺热闹的。”
两人闲聊了几句,杜天明便将带来的布袋放到了石桌上。
“东哥,又弄到一批人参。”
谢文东闻言眼睛都亮了,连忙拿起布袋打开查看。
虽然这次的数量不如以前的多,但当他看到里面那两株芦头紧密,参须完整的老山参时,倒吸一口凉气。
“天明!这...这是二十年份的?”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
杜天明笑着点头。
“好小子!”谢文东大喜过望,用力拍了拍杜天明的肩膀,“真不错!”
他当即拍板,给出了一个极有诚意的价格。
“十年份和十五年份的,还按老规矩,至于这两株二十年份的,我直接给你三百一株!你看怎么样?”
“行,就按东哥说的办。”他干脆地点头。
谢文东立刻进屋,很快便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包递了过来。
交易完成,杜天明说起了大嫂怀孕的喜事,想从他这里买些麦乳精和红糖。
“买什么买!”谢文东大手一挥,直接让牛叔去库房里搬了五罐麦乳精和十斤红糖出来,“这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必须收下!”
杜天明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天色也不早了,杜天明没有久待,便起身告辞。
他带着东西返回沿儿胡同。
一进院子,便将麦乳精和红糖交给了大哥大嫂。
杜天赐和余海棠看着这在市面有钱都不好买到的紧俏货,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
院子里的王梅、王竹看到杜天明对家人的这份心意,以及杜家兄弟间深厚的情谊,心中感慨万千,愈发觉得能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是她们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杜天赐深吸了一口气,将东西递给余海棠让她拿回屋,随后拉着杜天明来到院子的一处角落。
“天明,谢啦。”
杜天明摆了摆手,“大哥,你跟我客气什么。嫂子怀的可是咱老杜家四代的第一个苗苗,这点东西算什么。”
闻言杜天赐点了点头,这份心意他记在心里了,随后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天明,有件事,给你说一下。”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张月月聊工作的杜天雄,脸上露出几分过来人的笑意。
“自从孙奶奶她们搬过来,天雄和月月又再一个部门,天天同进同出的,两人那点事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前两天采购科的王主任还找我聊天,说这俩人就差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了。你得空了,给他俩使使劲儿。”
杜天明闻言,看向杜天雄一本正经的跟张月月说话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行,大哥,这事包在我身上。”
...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杜天明便骑车来到了西口菜市。
孙秋兰和杜无双的菜摊前,刚走了两个买菜的街坊。
见人走后,杜天明笑着上前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孙秋兰,问道,“奶奶,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您,对天雄和月月的事儿,您是怎么看的?”
孙秋兰闻言,擦了擦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她想了想,说道,“月月那孩子,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只要她自己点头,我这个当奶奶的,肯定是没意见的。再说,天雄那孩子踏实、肯干、心眼又好,把月月交给他,我放心。”
“好嘞。”杜天明心里有了底,“有您这句话就行。”
孙秋兰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孩子,操心的事比谁都多。行了,去忙你的吧。”
跟两位老人告辞后,杜天明便骑着车,径直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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