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九十五号院里已经有了动静,阎埠贵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晦气地从家里走了出来。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煤房里那不堪入目的景象,一闭眼就觉得恶心。
院子里,刘海中正背着手,挺着个肚子,像巡视领地的将军一样来回踱步。
他看见阎埠贵出来,特意清了清嗓子,眼神斜睨过去,嘴角挂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哟,三大爷,这是要去哪儿啊?”刘海中的对其的称呼没变。
这声三大爷可谓是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一阵窝火,不过他也没办法,只是没好气地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他得去叫上易中海,一块儿去扫公共旱厕。
这是街道办王主任亲自下的处罚,不能耽搁。
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屋里静悄悄的。
“老易!老易!该走了!”阎埠贵不耐烦地拍了拍门板。
里面毫无动静。
他又加重了力气,拍得门板“砰砰”作响,一边喊道,“老易,磨叽啥呢,你该不会还没起来了吧!”
连喊了几声,屋里依旧死寂一片。
阎埠贵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不会出事了吧。
自己婆娘生气还会骂骂,他记得一大妈直接都不理会老易了。
他不再拍门,犹豫了一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散落着几片碎纸。
又四处看了看,屋里竟然没人。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纸片拼凑起来。歪歪扭扭的字迹,“我回娘家一趟,过几天回来。”
看来是一大妈写的,这一大妈竟然一气之下直接回娘家了。
再看着被撕碎的纸条,这易中海,如今不在家,莫不是追媳妇去了?
可街道办的任务还在头上,他怎么敢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这可不是他易中海的能做出来的事儿。
随后,阎埠贵也不再多想,转身离开。
既然人不在,那扫厕所的活儿就得他一个人干了。
他心里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揣着那几片碎纸,独自一人丧着脸前往街道办。
他得把这事儿跟王主任说清楚,免得自己担责任。
街道办里,王主任听完阎埠贵的汇报,又看了看那拼起来的纸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个易中海,竟然还敢公然违抗处分!”王主任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行了,我知道了。他那份活儿,今天你先担着,等他回来再让他补上。”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拉得更长了。
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这叫什么事儿,还是打扫旱厕的活。
可他不敢跟王主任犟嘴,只能点头哈腰地应下,拿着打扫工具,垂头丧气地前往公共旱厕。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九十九号院。
杜天明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意识进入灵泉空间。
昨天灵泉空间就已经有不少蔬菜成熟了。
经过一夜的生长,又可以再收一茬了。
杜天明将一部分的种子取出,重新种了下去。
剩余的都放在了静止空间,如今的静止空间足有50立方米。
足够放很多东西了。
而且空间升级到五百多立方米后,他能感知到灵泉的效果更好了,作物生长的速度也更快了。
退出空间,杜天明凝出一捧灵泉水,又抓了几粒饱满的特级枸杞,喂给一旁缩着的小白。
小白如今的毛色是越发光亮,手感也是越来越好了。
做完这一切,杜天明才出了屋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大雄一大早就去了轧钢厂,静香也去了仁义堂当学徒,家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杜天明简单洗漱了一下,还真有点不适应,连口热乎的早饭都没人做了。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咔嚓”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小白轻巧地跳上他的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杜天明一边撸着小白,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爷爷奶奶,老爹,二爷,堂叔,还在杜家村土里刨食。
上次大哥杜天赐说他跟余海棠的进度很快,估计提亲也近在眼前。
二哥杜天霸、堂哥杜天军、还有胖虎和静香,虽然现在都跟着师父住,但总是要回来的。
他看着这九十九号院,是一个标准的一进四合院,住他和大雄三兄妹还算宽敞,可要是把全家人都接过来,那可就太挤了。
他心里一直有个念头,就是把所有家人都安排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过日子。
这么多人,至少需要一个二进,甚至是三进的大院子。
以他如今手里的财富,买下一座二进的院子应该不成问题。
可关键在于,这年头,私宅买卖本就少见,尤其是四九城里位置好的大院子,更是有价无市,根本没有门路。
想着想着,杜天明忽然一拍脑门。
自己怎么把娄振华这个“狗大户”给忘了!
自己没渠道,他一个堂堂的“娄半城”,还能没点门路?
主意打定,杜天明三两口啃完苹果,看了看手表,刚七点出头。
他从空间里拿了一些苹果装进布袋里,然后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钱粮胡同丙27号。
杜天明停好车,上前敲了敲门环。
“咚咚咚。”
他本以为开门的会是娄晓娥,没想到“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拉开,穿着一身灰色居家常服的娄振华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浇花的葫芦瓢。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
杜天明最先反应过来,他挠了挠头,举了举手里的布袋,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娄叔,早上好啊,吃了没?”
娄振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还没,你小子这么早跑过来,是有事儿?”
杜天明一听娄振华还没吃早饭,眼睛顿时亮了,他往前凑了凑,腼腆地说道。
“那可真是巧了,娄叔,我也还没吃呢!”
说完,他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娄振华,眼神里全是“饿饿,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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