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 > 011、夫君~~~我的脚好痛
谢霁寒最嫌恶原主贪慕虚荣,挥霍无度,不知礼节,整日只想着出风头。

所以陆婉宁不仅簪上那两支簪子,还戴上一个闹蛾珠花金冠,就连衣裙都要穿妆花织金绣满刺绣的,人在阳光底下一站,可谓是流光溢彩,尊荣富贵。

随后,她又吩咐自己要坐那辆宽敞豪华的四驾黑檀木马车,得有十多个奴仆跟随着。

陆婉宁看见冬顺那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这一招真是完美极了。

英国公府和锦衣卫衙署一东一西,得穿过几条繁华大街,不出一个时辰,京中百姓就会知道英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是如何的作风奢靡,僭越无礼。

可马车行至一半,忽然停下。

前头吵吵闹闹,一个年轻妇人惊恐的声音尤为响亮:“昭姐儿?!大夫……有没有大夫?!”

无论古代人还是现代人,都爱看八卦。

月梅微微挑起一点车帘子看了看,回头说道:“夫人,好像是有个女娃娃吃东西噎着了。”

陆婉宁凑上去看了眼。

前头堵满了人,她们坐在马车上面,倒是能看得见人群里的情况。

那三四岁大的女孩儿抓着自己的喉咙,没法说话,脸已经憋得青紫。

年轻妇人一直给女孩儿拍背,但女孩儿卡在气管里的食物还是迟迟没有吐出来。

陆婉宁几乎不假思索喊道:“快下车!”

王嬷嬷阻止道:“夫人,这不合规矩啊。”

“人命重要还是规矩重要?”

等大夫过来,这孩子估计都要憋死了。

而且大夫也未必懂海姆立克急救法。

陆婉宁等不及小厮搬来马凳,直接跳下车。

她穿戴繁重,马车又高,一时没注意,右脚踝好像崴了一下。

但这会她顾不上自己了,她转头吩咐冬顺,声音利落:“去开路。”

冬顺顾不上愣神,带着奴仆挤上去,开了一条路出来。

陆婉宁快步上前,朝着那年轻妇人说道:“这位娘子,我知道怎么救她,让我试试?”

年轻妇人慌得不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真的吗?娘子,你快来……”

“夫人不可啊!”一旁的老妈子一边指着马车上的挂牌,一边急声喊道,“她是英国公府的那位世子夫人,她怎么会救昭姐儿?”

京中谁人不知道这位走丢多年的陆家三小姐,不识几个大字,还贪慕虚荣。

围观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无非是说陆婉宁穿金戴银,怎会真心救一个孩子,无非就是想拿孩子来出风头。

年轻妇人下意识侧身护着昭姐儿。

陆婉宁见昭姐儿快要憋死了,当机立断道:“王嬷嬷,月梅,替我拦着人。”

说罢,她上前把昭姐儿拉过来。

王嬷嬷都惊呆了,可她记得主仆同心这句话,赶紧把老妈子拦住,而月梅则是拦住年轻妇人。

陆婉宁站在昭姐儿身后,微微弯腰,抱住她的腹部,双手急速向上方挤压,动作快而有力。

百姓们一看这架势,气得不轻,也顾不上她是哪家的夫人,想冲上去把她拉扯开。

也在此时,昭姐儿在陆婉宁双手的挤压下,终于把喉咙里的饼子吐了出来。

“吐了!她把东西吐出来了!”有人惊喜喊道。

陆婉宁这才放开了昭姐儿,给她轻轻抚着背。

昭姐儿能喘过气来了,咳嗽了几声,脸色也不再青紫。

但她到底年纪小,扑到陆婉宁怀里嚎嚎大哭起来,鼻涕眼泪全蹭在她的衣裙上。

王嬷嬷和月梅一听,就知道孩子的确是没事了,没有继续拦着人。

年轻妇人面露欣喜,赶紧过去抱着女儿哄着。

她看见陆婉宁一身云锦衣裙皱皱巴巴的,已是不能看不能穿了,她满脸愧疚和惊怕。

一匹云锦少说也要千两,她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这如何赔得起?

陆婉宁敏锐看出年轻妇人的心思,便说:“这身衣裳是去年的款式,我早就不喜欢了,无妨的。”

年轻妇人如何不知道陆婉宁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心中不禁动容,眼圈发红,放下孩子就跪下来给陆婉宁重重磕了个头:“世子夫人救命之恩,珍娘没齿难忘,改日必定登门道谢。”

“快起来。”陆婉宁想去拉起年轻妇人,但她的精神松懈下来,就感知到了右脚那阵阵的钻心疼。

她倒抽一口冷气,人也没站稳往前栽去。

有人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臂,轻轻的往后一扯,她不可避免的靠了靠那人的胸膛。

陆婉宁当即一个激灵,赶紧退后了一步。

只见谢霁寒一身赤红飞鱼服,身形高大宽阔,站在陆婉宁跟前,与娇小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更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笼罩住。

特别是他眉头微蹙,眸光森然,顿时显得他的五官更加森冷凌厉,强悍的压迫感让陆婉宁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又退后了一步。

他不是在衙署吗?怎么来这了?

不是,她今日出门不就是要去恶心他的吗?他人现在就站在自己跟前,她可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夫君~~~我的脚好疼……”陆婉宁捏着嗓音矫揉做作,状若无骨的要栽倒在他的身上。

谢霁寒眼明手快,扶住她的双臂,让她好好站着。

大庭广众之下,这成何体统。

他正想训斥,垂眸看去,正好对上她那张精致秾丽的小脸。

她一双桃花眼宛若清泉,她刚刚救人使了力气,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如明珠生晕,又如美玉荧光。

训斥的话噎在喉咙里。

谢霁寒沉声吩咐道:“扶你家夫人上马车。”

王嬷嬷和月梅见他面色不虞,赶紧应声上前。

陆婉宁满意的上了马车,才刚坐稳,就看到谢霁寒也上来了。

她不禁微微呆滞了一下。

谢霁寒不是从不与原主同乘一辆的吗?

难不成是她刚救人不小心崴了脚,众目睽睽之下,谢霁寒若让她自个儿回府,这事传了出去,肯定会有损他的名声。

陆婉宁见他坐到自己隔壁,距离甚远,心里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

她正想着要不要挪过去再恶心他一下,就忽然听见他淡声开口:“把脚给我。”

“?”陆婉宁怀疑自己听错了,眨了眨眼睛。

谢霁寒对上她那双秋眸,眉头轻蹙了一下,很快挪开目光。

但他又问:“左脚还是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