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金婚偷养白月光?重生后我提离婚你别慌 > 第33章 这个小叔,他不正经!
王长娣就是王长娣,大嘴一张,就开始嚎:“我的老头子哎!知道你惦记景生,你放心吧!”

“景生以后会好好的,将来当教授,当校长,再多给你烧纸,孝敬你!”

经王长娣这么一通解释,大家伙顿时又开始感慨,还是人家老陆家祖坟冒了青烟,才养出陆景生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

有人附和:“是啊,老爷子走得安心,后继有人嘛!”

还有人拍着陆景生的肩膀安慰:“节哀顺变,你爹在天之灵,肯定以你为荣。”

陆景生强撑着站直身子,脸上挤出一丝悲戚又克制的笑容,连连点头:“谢谢大家……我一定不负父亲期望。”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容有多僵硬。

不能怕,不要怕。

他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他是大学老师!

陆景生在心里一遍遍地劝着自己,可一抬头,就正对上棺材盖上那副新漆的“寿”字。

漆还没干透,在阴沉天色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他忽然觉得,那“寿”字像一张咧开的嘴,正在无声地笑他。

陆美凤也是满眼惊恐,连眼神都不敢聚焦了。

夏溪在灶房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什么是做贼心虚?

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

她拎着弹弓,刚一转身,就迎面撞上了一双灼亮的黑眸。

夏溪吓了一跳,扬手就要打过去,却被那人猛地扣住了手腕。

借着窗外的月光,夏溪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陆寒川!

她的心猛地跌落了谷底。

月光照在眼前这张线条犀利而又张扬的脸庞上,映出他眼底深藏的审视与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笑意。

夏溪心头一凛,迅速抽回手,强作镇定:“小叔怎么进灶房来了?这可不是您这位贵客该待的地方。”

陆寒川没答,反而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圈在灶台与墙之间。

他举起了夏溪的手腕,她的手上,还抓着那个弹弓。

“我这个侄媳妇,很贪玩啊……”他好整以暇地勾起了薄唇。

夏溪呼吸一滞。

他嘴角微扬,却无半分暖意:“别告诉我,你是在你公公的灵堂上打鸟。”

夏溪:!!!

他全都看到了?!

夏溪心跳如鼓,面上却竭力维持平静。她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翻涌的惊涛,声音轻得几乎被灶膛余烬的噼啪声吞没:“小叔你……发现了啊……”

“哦?”陆寒川饶有兴趣地看着夏溪,“我发现什么了?”

昏暗的光线下,陆寒川垂眸看着夏溪,像是一只把猎物围在身前的猎豹,空气里都弥漫着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和危险的气息,是有些吓人的。

夏溪一慌,莫名开始口不择言:“其实我……我有点变态!”

陆寒川:?

夏溪:完了完了,死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啊啊!

但事己至此,她只能按照嘴的意志继续胡诌:“我就是……一紧张,就会弹弹弓……这样可以让帮助我缓解压力……”

夏溪的眼泪说来就来:“小叔,求求你造成不要告诉景生,不要告诉我婆婆,好不好?”

陆寒川都快要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夏溪逗笑了:“你看我像傻子吗?”

夏溪一怔,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陆寒川一番:“怎么?小叔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吗?!”

她惊骇地睁大了眼睛:“原来小叔你……你也变态?!”

陆寒川:……

这一瞬间他有点想捏死这女人怎么办?

趁陆寒川分神之际,夏溪突然伸手,“啪”地一声拉开了灶房的灯泡。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陆寒川的瞳孔下意识地一缩,眼睛也快速地眯了一眯。

借这个机会,夏溪立刻收回手,并且在收手的瞬间猛地把陆寒川推离到了安全距离。

“小叔,外面人多眼杂,您是长辈,跟我这个小辈在灶台里终归不合适。”

“被人看到是要说闲话的!”

夏溪一副为陆寒川考虑的样子。

陆寒川盯着夏溪,眸色沉沉,半晌才低笑一声:“行,算你狠。”

他退后一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姿态闲适,却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不过,”他语气微顿,目光落在她紧攥弹弓的手上,“你刚才那一颗石子,打得倒是准——正好卡在牌位底座的榫卯缝里,轻轻一震,就倒了。”

夏溪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小叔这话我听不懂。牌位自己倒的,关我什么事?”

“是吗?”陆寒川慢悠悠地从衣兜里掏出一颗小石子,在指间轻轻一转,“那这东西,怎么会在火盆边上滚着?跟灶房里你弹弓用的,一个样。”

夏溪呼吸一滞。

她确实用了两颗石子——一颗打牌位底座,一颗备用以防万一。

没想到第二颗竟被他捡到了。

她咬住下唇,眼睫轻颤,忽然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小叔……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我一个女人家,哪有力气打那么远?再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陆寒川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这就得问你自己了。”

“我这个侄媳妇,到底变态到什么程度,想做什么变态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离她很近。

呼出的热气直接吹在了夏溪的脸上,那是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味道,充满了男性的荷尔蒙,让夏溪的脸都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红。

她迅速后退,警惕地盯着陆寒川。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总觉得她这个小叔,有点不太正经。

难道……他是带着什么龌龊的目的来抓自己把柄的?!

夏溪心头警铃大作,手指悄悄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冷静。

她垂下眼,声音软了几分,却带着刺:“小叔若真觉得我做了什么,不如现在就出去说,说我在公公灵前搞鬼,说我心怀不轨。”

她顿了顿,抬眸直视他:“可您敢吗?”

陆寒川眉梢一挑,似笑非笑:“激我?”

“不敢说,就别在这儿吓唬人。”夏溪侧身要走,却被他伸手拦住。

他的手臂横在灶台边缘,没碰她,却封死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