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金婚偷养白月光?重生后我提离婚你别慌 > 第22章 你想让我来个黑吃黑?
这些男人赶紧闭上嘴,迅速该干嘛干嘛去了。

夏溪抱着甜甜走进门,便见到了坐在一张破旧桌子边的男人。

这男人大概二十八岁,身材魁梧,穿着一件黑色的衫子。因为身上的肌肉太过发达,衣服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被绷裂。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划至下颌的疤,让他看起来凶悍又冷厉。

“呵,真是稀客啊。”范闯冷笑一声,修长结实的腿直接架到了桌子上。

见夏溪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一个大包,这张冷肃狠戾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讥讽的笑。

“又来卖东西了?这回看样存货不少啊。”

夏溪假装没听出范闯话里的讥讽之意,正色对他道:“我来不是找你卖东西的。”

“那是想通了?”范闯说着,站起了身来。

这是夏溪笼统就见过两个高得吓人的男人,一个是陆寒川,另一个就是范闯。

范闯之前带过车队跑长途,浑身上下都有着一股子匪气,站起来,整个人就像一辆轰隆隆开到路面上的坦克,带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夏溪的脸,微微地红了一红。

范闯在他们村也算是个人物。

夏溪十三岁被陆家收养,见过范闯几面。

最初只是怕他,见了面就绕着走。

后来夏溪十九岁了,王长娣就张罗着让夏溪跟陆景生结婚。

结婚之前,范闯找过夏溪一次。

也没多话,就说他看上她了,要是夏溪愿意跟他,他就带夏溪走。

但夏溪不愿意。

她对温和有礼又气质儒雅的陆景生一见倾心,只想跟陆景生结婚,过完这辈子。

范闯也没说别的,深深地看了夏溪一眼就走了。

他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此后也没骚扰过夏溪。

但全村的人都知道,陆景生自从跟夏溪结婚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夏溪生了个闺女,从此受尽了王长娣的白眼和蹉磨,更是对甜甜不闻不问。

甜甜两岁那年,发了高烧,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瞅着昏迷。

王长娣却一分钱都不给夏溪,只说反正是个女娃,死了就死了。

夏溪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她哭着求王长娣,甚至给她跪下,王长娣都不为所动,反而对着夏溪又打又骂。

没办法,夏溪只好去找范闯,求他把自己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卖了。

但范闯不要。

范闯只有一个要求,让夏溪跟他走。

夏溪没有同意,范闯气得大骂夏溪脑子进了水,为了一个根本不拿她当回事的男人,就这么在陆家做牛做马,任由人欺负。

气归气,东西范闯还是收下了,拍在桌子上五十块钱,让她去带孩子看病,还给了她三天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跟自己走。

夏溪哪里有心思听他反复念叨那些跟他走的话?拿了钱就去带甜甜治病了。

可怜范闯这个痴心人,就这么憨憨地等了夏溪整整三天。

憋不住去找夏溪的时候,却看到夏溪给刚回家的陆景生打洗脚水,气得范闯一脚踢碎了陆家的大门,从此再也没跟夏溪有过交集。

这会儿见心上人上门,虽有些憔悴,却今日当年的模样。

他那一颗已经冰封的小心脏,再一次骚动了起来。

见范闯朝自己走过来,夏溪立刻向后退了好几步。

甜甜也害怕地紧紧揪着妈妈的衣服,一张小脸儿苍白地看着范闯。

“闯哥,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夏溪护着甜甜,努力保持镇定。

“合作?”范闯站住脚步,抱着肩膀,笑了起来。

“你跟我有什么好合作的?”

要不是有个小东西在,他恐怕会说出更火辣的话。

夏溪显然察觉到了范闯那直接又热辣的眼神,脸又红了几分。

“闯哥,王长娣跟你一起倒卖粮票,是不是?”夏溪赶紧说明了来意,以免范闯再说出什么浑话,吓着孩子。

范闯的眼睛骤然间冷了下去:“跟我混,她还不够格。”

片刻之后,范闯突然张了口。

“她不过是跟刘大宝那个蠢货混一混,干点摸鸡摸狗的蠢勾当,我范闯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干买卖从不亏心。”范闯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倒是你,夏溪,怎么突然过问起你婆婆的事了?”

他眯起眼,目光如刀般扫过夏溪的脸,“你不是一直把陆景生当成祖宗似的供着吗?怎么,现在想管家了?”

夏溪没接他的话茬,只将怀里的甜甜轻轻往上托了托。

她还以为,王长娣是跟范闯一块倒腾粮票。

原来这老货连范闯的门槛都进不来。

不过,这样事情就更简单了。

夏溪从鼻子里轻轻地笑了一声:“看起来,这几年闯哥你也混得不行了,连一个偷鸡摸狗的都敢在你的地盘上撒野。”

“你说什么?!”范闯勃然大怒。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女人奚落和看轻,尤其是他一直惦记着的女人。

“不是吗?”夏溪挑起眼尾,看向了范闯,“干买卖从不亏心的人,竟然容得下这么对玩意儿在你的地盘上蹦跶,连管都不管。”

“这也算不亏心?”

“我看你是根本镇不住你的场子了吧?”

“你!”范闯气得七窍生烟。

这要是换成别人,他早就大巴掌挥过去了。

偏偏这小丫头片子,是他心尖上惦记了多年的人。

范闯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夏溪不是那么简单地想要问他王长娣的事。

而是在激怒他。

激怒他?

范闯重新打量起夏溪来。

人还是那个人。

漂亮的脸蛋,好看的身段儿,可眼神却跟从前不一样了。

眼前的女人目光清澄冷冽,已经没有了先前沉浸在爱河里的懵懂与甜蜜,更没了那种懵头懵脑一心只为博一人笑的愚蠢。

而是多了几分清醒,几分通透,甚至还有几分冰冷。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夏溪,像是在揣摩她的来意:“夏溪,你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夏溪勾起唇来,笑了:“我不是说了吗,我想跟你合作。”

“我要你帮我把王长娣那个老货送进去,她用来倒卖的钱,全给你。”

“哦”范闯挑起了眉,“你想让我来个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