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周时越和何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谈了两年。
小情侣间的感情越来越好,在中秋节这天,周时越上门要名分了。
“宝贝,我觉得我这一身不够庄重,要不我回家再换一套?”周时越的手都在抖,生怕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何清心情愉悦,抬手替他把领带解下来,又把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弄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再衬上那张帅脸,绝绝子好吧!
她满意弯唇一笑:“不用换,我瞧着这套就挺好的。男朋友你别紧张嘛,今天我势必要让我爹地妈咪,还有爷爷奶奶答应!你放宽心啦~”
周时越伸手求抱,何清顺势窝进他宽大温热的怀里,俩人心里都很暖。
何家老宅门口,佣人来来往往的,看着他们的亲密互动并不觉得惊讶。
因为他们从小就这样玩闹,大家都习惯了,压根没往他们在交往这方面想。
“爷爷奶奶,爹地妈咪,快看看我带谁回来啦?”何清声音陡然提高几个度,她乐呵呵挽着男朋友进去。
在客厅坐着看电视的四位长辈闻言,以为是催婚有效果了,都迫不及待起身。
发现是周时越时,高兴是高兴,但也没有一开始高兴。
毕竟带回来的是他们宝贝孙女、女儿的发小,而不是男朋友,唉!
何宴礼上前接过礼物,笑脸相迎的:“阿越啊,咱们两家都这么熟了,不用送礼物,人来了就行。”
看到是自己喜欢的红酒,他笑得更开怀了:“哈哈哈!既然你小子这么有心,还买了你何叔叔最喜欢的罗曼尼康帝,那我还是收下吧!”
周时越很激动:“谢谢叔叔!”
何宴礼:“???”
这孩子莫不是傻了吧?他给自己送礼,还对自己说谢谢?!
周时越又把剩余的礼物递到每一位长辈手里:“阿姨,这是给你的面膜。”
江丽馨眼前一亮:“阿越有心了,谢谢!”
“爷爷,这副羊脂玉象棋是给你的。”
“奶奶,你经常膝盖疼,但害怕扎针,这副药膏贴效果不错,可以试试。”
四位长辈收到各自想要的礼物,拉着周时越一顿夸,何清都被挤到了外围。
“爷爷奶奶,爹地妈咪,你们能看看你们的孙女、女儿吗?”
江丽馨无所谓摆了摆手:“哎呀!你,我们天天见,已经腻了。”
何宴礼在沏茶:“你妈咪说得对,阿越这孩子多有心啊,中秋节来我们家,还给我们送礼物。”
爷爷奶奶也纷纷点头,继续围着周时越说话。
何清嘴巴张成椭圆形,直接把亲亲男朋友拉出来,回归正题:“等等!阿越今天来,是有正事要说的。”
她今天也是主角好吧!
“是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今天来,是希望你们能答应我一件事。”周时越很郑重。
何宴礼什么时候见他这么沉稳过?
总觉得这事不小:“你说。”
周时越牢牢握上何清柔软的手,目光深情款款的。
何家的四位长辈直接亚麻呆住!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周时越手心冒汗,但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恭敬颔首,腔调很稳,没有半分随性:“其实,我和小清已经谈了两年恋爱,我真的很爱她。今天登门,是想求各位长辈答应,让我娶小清!”
何清笑得甜甜的:“爷爷奶奶,爹地妈咪,我要嫁给阿越!”
“啪塔——”
何宴礼手中的杯子掉了:“不行!”
何清大声问:“为什么?”
父女俩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着谁。
江丽馨拧向丈夫的手臂,嗔了句:“你干嘛呢!能不能好好说话!”
何清抱住男朋友胳膊不放,眸光泛起薄雾,看着就很不开心。
周时越心里刺痛,下巴抵在她发顶,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声音发涩哽咽:“宝贝你别哭。肯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叔叔不满意了。”
他目光重新放回何宴礼身上,态度谦虚:“叔叔,能不能不要直接否定我?求你,给我个改过的机会。”
何宴礼抿了口茶,淡淡开腔:“你没有错,谈什么改正。”
周时越微怔:“那为什么不行?”
他迫切想知道答案。
何清也一样:“是啊,爹地!到底为什么不行?”
江丽馨率先开口:“因为我们何氏集团未来也需要管理者。小清,我和你爹地都希望你可以一直做自己喜欢的职业,那么将来,你的丈夫就必须撑起整个何氏集团。
可阿越也热爱医学,我和你爹地都不希望你们将来有一天,会因为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周时越:“只要能娶小清,我什么都愿意做!”
何清:“我可以放弃从医的!”
他们同时出声。
何清鼻子发酸,她这辈子已经认定阿越了,也只会和他结婚!
再者,管理何氏集团本该是她的使命,不应该让阿越放弃梦想去替她承担的。
周时越疼惜拂去她的眼泪,嗓子低哑:“胡说什么,你不可以放弃做医生,这是你喜欢的事业啊。”
“我希望我的宝贝,可以一直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
周时越轻微勾唇,垂眸看她,接着道:“而且我爸那边,将来也是需要我和我弟回去帮忙的。反正我迟早都要退出医学领域,一个集团能管,多一个又何妨?”
“可是…”
“相信我好不好?”
何清羽睫微颤,点了点头。
安抚好女朋友,周时越诚心又谦逊:“叔叔阿姨,你们提的所有条件,我都会答应。我还可以立军令状,五年内,让何氏集团的市值翻倍,如果实现不了,我任由叔叔阿姨处置,毫无怨言。我恳求叔叔阿姨能够答应,把小清嫁给我。”
半晌,何宴礼终于松口:“好,我答应。”
周时越的决心大家都听到了,剩下的三位长辈自然不会再反对。
……
从何家老宅出来,周时越仍觉得很不真实:“宝贝,快掐我一下,总觉得是在做梦。”
何清也有同感,一只手掐他,一只手拧自己。
“啊!”
俩人吃痛出声。
这是真的!
何清双眸含星星:“阿越,我们能结婚了!”
周时越眉宇舒展,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他弯腰把宝贝抱起来转了圈,声音漫满开心:“对,能结了!”
何清搂住他的脖颈,红唇主动凑上去,阳光下,俩人在甜蜜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