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小可爱,你知道为什么这部网剧会这么火吗?”
阮果今天心情好,趁着空闲摸摸鱼,还带上刚大学毕业不久,跟在她身边干了几个月的小徒弟一起。
沈心然把黑咖啡给她,自己抱着杯加奶加糖的拿铁,往笔记本电脑看了眼,茫然摇头:“不知道。”
这部网剧她没看过。
阮果今天没有外出见当事人的安排,特意化了烟熏妆,抛媚眼时风情万种的:“因为啊…里边的情节讲的是禁忌恋,继哥和继妹的极限拉扯。你就说,刺激不刺激吧?”
“刺激!”沈心然咂了咂嘴,想起大学毕业聚会那晚,被沈寂醉酒强吻的事,耳垂不禁泛红。
刚好,剧里播到男女主暧昧接吻的画面,吓得她赶紧拍拍自己脑门。
靠!沈心然你在回想什么!
意外,那是意外!
傍晚下班高峰期,繁华的街头到处是车水马龙的景象。
沈心然把文件整理归位,对着玻璃窗,把凌乱的长发重新扎好。
“呼!可算是做完了。”
一转头就闻到特别好闻的香水,她扬起笑,对上了阮果漂亮的眼睛:“师傅,找我有事?”
“现在是下班时间,明天周末也不用早起,要不要跟姐去酒吧玩玩?”
“想!”
她好久没去过了,想看帅哥!
阮果比了个OK的手势:“那快点收拾东西,坐我的车去。”
“嗯!好好好。”
师徒俩约在地下车库见,沈心然在沈寂办公室门口踌躇好久,愣是不敢敲门。
算了!去到再给他发消息吧,不然这个老男人又要管东管西的。
嘤嘤嘤…
一想起每天下班,沈寂都要和她一起回家,她就心塞,都不能放开做自己了。
他好凶,还古板,这不许那不许的!
还是先斩后奏算了。
殊不知,吃完饭她就把要给继哥汇报行程的事,给忘掉了。
沈寂忙着处理一桩经济纠纷案,等结束后看向手表,才察觉已经八点了。
怕小姑娘等太久不开心,他连公文包都没拿,准备出去先找她解释清楚。
推开门出来,公共办公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斜对面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沈寂眉头微蹙,烦躁松了松领带,回去办公室拿杯子去茶水间泡咖啡。
刘文从身后拍他肩膀:“还没忙完?”
“忙完了,有些累,解解困。”他淡淡回道。
想起没等他,连个信息也不发过来的小姑娘,周身气息冷下去。
刘文抖了抖肩:“嘶!大晚上的,谁得罪你了?怪瘆人的。”
沈寂薄唇微抿,随便丢了个眼神过去,并没有说话。
刘文不用想也猜到了。
拿出手机滑动朋友圈,刚好看到阮果发的。
惊呼一声:“欸!你那妹妹和阮果去酒吧喝酒了,好生活啊!我也想去,咱一起呗?”
大半个月天天加班,刘文都要受不住了。
要不是律所有自己的一半,是半个老板,他才不这么拼命。
是时候该放松放松了。
“我说阿寂,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
沈寂眸光晦暗不明的,简言骇意:“去。”
他还以为她回了家,结果是去了酒吧,连告诉他一声都没有!
……
沈寂和刘文驱车过去,阮果正疯狂找人。
她报了警,警察还没赶到。
酒吧的侍应知道情况后,也跟着她一块找。
“阮果,怎么回事,然然呢?”沈寂撇开刘文,快人一步上前,薄唇吐出的字像掺了冰块似的。
阮果看到他和刘文,眼里急到冒火星子:“然然不见了!我就上了个厕所,回来吧台,人就不知道去哪了。现在酒吧的人也在帮忙找,警察还没来。”
沈寂额头的青筋狠狠愤起,眼底堆满了阴鸷的杀气:“刘文,你去找酒吧管理人调监控,我去找人。”
他冷冷瞥向阮果,心里知道现在不是理论谁对谁错的时候:“我去三楼找,有消息告诉我。”
“好!”
酒吧三楼全是包间,沈寂顾不上其他的,发疯似的一间间推开门找。
有不少人看到想发作大骂,但看到男人不好惹,纷纷闭上了嘴。
沈寂找了大半,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哭腔,他大脑的那根弦瞬间崩塌。
“小妞,快出来吧,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你可是吃了药的,除非去医院,否则就得要男人才能解。”
猥琐男笑得恶心,看着始终紧闭的卫生间,起初还有些耐心,后面直接不演了,脏话连篇。
沈心然死死抵着门,眼神越发模糊,身体的燥热让她很难受。
“嗯…哼…救命啊!”
难道她今天就要失身给这种猥琐男了吗?
呜呜呜…不要!
虽然她平时胆子大,但遇到这种事,还是没忍住流眼泪。
只希望师傅可以快点找到她,她快撑不住了。
沈寂顺着声源奔去,大力踹开了走廊尽头的包间。
猥琐男看到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你他妈谁啊!敢破坏老子的好事,嫌命太长是不是?”
沈寂唇角抿成一条直线,铁拳往他脸上打。猥琐男狼狈的摔在地上咳嗽。
他眼底彻底没了温度,解开领带,直接在猥琐男的脖颈绕了圈,往死里勒。
沈寂瞳孔里翻涌着暗色和怒意,他藐视着手里的蝼蚁,低得吓人的嗓音像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你敢动她,呵!想不想尝尝死亡的滋味?”
猥琐男的皮肤都起疙瘩了,他没想到这次遇到了魔鬼。
沈寂力道很大,猥琐男的脸逐渐发红,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濒临死亡的那刻,沈寂才肯松开他,薄底皮鞋对准他的第三条腿,重重一踩。
“啊!!!”猥琐男发出凄惨的痛叫。
“然然,你快把门打开,是我。”沈寂骤然回神,扑着过去拍门,声音是极致的哀求和庆幸。
要是他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沈心然意识发虚,她听到了有人在喊她,不是那个坏人……
沈寂用西装外套遮住她凌乱的裙子,抱着人儿冲出去,与刚好找上来的阮果和刘文擦肩而过。
“人在里面,刘文,后面的交给你了。”
刘文目光落在小脸透着不正常红晕的沈心然身上,心里一惊。
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好!你快带心然去医院。”
阮果心里是一百个后悔,早知道憋死自己好了,去什么卫生间啊!
俩人进到包间,猥琐男正痛苦地捂住下半身,周围的环境是昏暗的,但依旧看得到有血滴。
……
沈心然醒来时,周围的消毒水味很浓。她才惊觉自己在医院。
对于昨晚的事,她只记得自己被猥琐男抱进包间,后来趁着他去关门,自己恢复了短暂的意识。
感觉身体一股子燥热,很不对劲,她快速冲进了卫生间反锁。
后来好像…有人救了她。
沈心然又不放心地摸向自己的身体,除了手上自己划开的伤口,其他地方没有不适。
想到这层,她狠狠松了口气。
单人病房的门被打开,沈寂拿着保温桶进来。
沈心然嘴巴微张,目光波动:“你…昨晚是…”
沈寂淡淡“嗯”了声,他坐在椅子上,动作娴熟拧开保温桶,盛了碗粥出来。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背,还有一条浅浅的伤口,是昨晚打猥琐男,不小心划到地上的碎玻璃片的。
看到他要喂自己,沈心然温吞出声:“我自己来就行。”
沈寂面露寒光,眼神落在她包扎了纱布的右手,不容拒绝:“我喂你。”
似是知道自己语气差,他又缓和了些:“乖点,别让我担心。”
“啊?哦哦。”沈心然没再争,但沈寂的温柔,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一碗粥下肚,整个人舒服多了。
脑子里还在想着,该怎么婉转告诉沈寂,让他先回去,不用留在这照顾她的。
下一秒,就看到他用自己吃过的碗还有勺子,又盛了碗,自顾自吃起来。
沈心然脑子炸开,不自在拽紧身下的床单,想东想西的。
“以后你不许再和不靠谱的人去酒吧。”
“啊?”她有些发懵,一时反应不过来。
沈寂眸光微沉:“不答应?”
“答应!我答应!”沈心然点头如捣蒜。
在沈寂面前,她就是个小喽啰,哪敢不答应啊。
而且,经过昨晚的事,她也知道害怕了,本来也不想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