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陪老公再会睡。”江灼嗓子蕴含着晨起的沙哑和慵懒。
结实的手臂一直扣住老婆的软腰,整张帅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愣是不肯松开半点。
比平时窝在妈妈怀里撒娇的昭昭和岁岁还要黏人。
温知桃挣扎不开,很焦急:“阿灼,我得快点起床赶我的策划案,今天上班要展示的,拖不得!你快放开我,今晚再回来陪你睡好不好?”
江灼轻扯嘴角,睡眼惺忪睁开眸子:“那份策划案我帮你做完了。”
话落,他又抽出右手,捏她白嫩的脸颊,轻声算账:“宝宝,你算算这段时间,自己一天才睡多少个小时?要是玩儿就算了,那叫放松。可你是工作,人不能这么拼命的。致思有好几千名员工在,你不用事事亲力亲为,要学会放手让别人干。”
温知桃嘟了嘟嘴,敷衍点头:“嗯嗯!知道,我知道啦。”
“宝宝,这可是你说的。从今天开始,晚上十点后,不准进书房。”
“啊?那、那不行!”
江灼就知道!他揶揄开腔:“所以,宝宝刚才在骗我?”
温知桃没想到他在设陷阱,懊恼咬唇,结结巴巴的,像个理亏的小媳妇:“没、没骗你。”
可想着想着,又有点生气,一巴掌拍他脸上:“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灼舔了舔微热的腮帮,眸光晦暗不明的,饶有兴致盯着急红了脸的老婆,扣住她的细腕往右脸靠,哑声哄:“宝宝,再打一巴掌。”
温知桃抽出手,良久,才气鼓鼓憋出一句:“你变态!”
“嗯…变态。只对老婆你这样。”江灼被骂爽了,黑眸翻涌起猩红。
饿狼似的,把人儿用力搂进怀里,胸口贴着胸口,大掌还沉醉般在她腰后细细摩挲起来。
温知桃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面红耳赤。
再加上某人下半身明显的变化,她全身僵硬住,不敢乱动了。
生怕成为他的早晨第一餐,软若无骨的小手抵在他胸肌,怂怂软软道:“阿灼,错了,我错了,你不变态,我才变态!”
江灼嘴角噙着笑,贪婪睨着脸颊贴在他身上的小怂包。
把人儿松开了些,男人指腹抚过她眼底才变淡了一点点的乌青,心疼吻了吻,极力压着身体的燥热,又紧攥贴上:“就抱着,不干别的。闭眼,睡觉。”
手动合上老婆那双勾人又纯粹的眸子,眼不见心不乱。
“噢噢~”温知桃隐隐作笑,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继续睡。
反正策划案做完了,现在也才六点半,还能睡一个小时。
CBD地段,商业大厦高耸入云,车水马龙的街头,汽笛声和喧嚣声形成一片。
会议室内,温知桃井条有序安排着一切,把任务交代完毕,宣布散会。
回到办公室,刚掀开策划案的边角,手机就响了。
她指尖一顿,涂了唇釉的唇瓣轻轻弯起,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接通后,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往下看,顺便捏了把发酸的后脖子:“江先生是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的江灼刚在价值几亿的合同上利落签下自己的大名。
钢笔被他把玩着转了几圈:“江太太猜对了,很想你。”
扫了眼在沙发上难得安静,正专注拼积木的两个小家伙。
他又话锋一转:“但这通电话,主要是想监督江太太有没有听话。”
温知桃轻笑出声:“当然有,今天把繁琐的工作派下去了,没全揽自己身上,不知江先生可还满意?”
“嗯,江太太做得不错,今晚奖励可乐鸡翅。”
“可乐鸡翅哪够,我还要话梅排骨,芒果慕斯!”温知桃伸出食指在玻璃窗上画画,净白的小脸笑意盈盈,语气还有点撒娇味。
电话那头还没来得及回话,温知桃就听见敲门声:“阿灼,你先等等。”
“好。”江灼应声,走到沙发那坐着,把未挂断的手机随便放桌上,和俩儿子拼起了积木。
温知桃对着门口道:“进。”
陈思琳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张邀请函。
“温总监,刚才总公司的金总助理来过,让我把金总的生日邀请函转交给你,诚邀你今晚过去参加。”
想到最后那段咄咄逼人的话,陈思琳有些难开口,但还是婉转表达了,把金总助理趾高气昂的神态省去:“金总助理还说,你是周总捧在手心的女儿,要和他们这些叔叔伯伯多走动走动,毕竟以后,你继承公司也需要他们的帮衬。”
陈思琳今年二十九了,自然明白这个宴会的主人公不好对付,没忍住劝道:“温总监,那位金总邀请你,摆明了就是鸿门宴。我觉得,还是别去为好。”
温知桃把邀请函接在手里看了几眼,忽而笑了:“不,我要去!”
陈思琳一惊,这…主动进龙潭虎穴?!
但看到温总监眉眼里的坚定和从容后,她整个人也放松了。
温总监是谁?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不留情面的周总女儿,气魄肯定差不到哪去!
“宝宝,今晚我和你一起。”男人的声音又低又磁,再加上掺着几分冷意,显得更加迷人了。
俩人同时看向手机。
陈思琳捂嘴笑,抬手指了指外面,正色道:“咳咳…那个,温总监,我就先出去忙啦?”
温知桃扶额,脸颊微红,她真是…怎么不小心碰到免提了!
“好,你先出去吧。”
陈思琳边走边激动,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温总监的先生喊温总监,宝宝?!
声音还那么苏!天呐,磕疯了!
门关上,温知桃坐回办公椅,整个人趴在办公桌,小脸的热气久久不散,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娇嗔:“你干嘛突然出声呀?我助理都听到了,好尴尬。”
江灼脸不红心不跳,还有点自持的傲娇:“法律上没有规定,合法夫妻不能在别人面前喊对方宝宝。”
温知桃成功被他逗乐了:“行吧,江先生说的都对。不过今晚嘛,我自己去就行。”
江灼眉头微蹙,一股子酸味:“为什么?我见不得人?”
“我老公貌美如花,怎么会见不得人呢。只不过,我觉得我自己能搞定,要是实在不行,再喊你过来好不好?”
对面一片寂静,温知桃趁热打铁:“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江灼闷闷的:“嗯,我听你的,宝宝。”
反正他可以偷偷去。
金德高那狗东西,狡猾又贪利,他可不能让自家乖宝吃半点亏!
温知桃丝毫不知道某人心中的小九九,开心夸他。
昭昭和岁岁看着爸爸和妈妈聊了这么久还没轮到自己,气呼呼的。
昭昭眼珠子一转,指向窗外:“爸爸,有飞机哦,快看!”
江灼冷嗤,把手机塞他手里:“当你老子是傻子?”
昭昭虎头虎脑的装傻,笑容甜甜的:“没有呀,爸爸~”
反正手机到手了,他和弟弟可以和妈妈通电话啦!
“妈妈,系崽崽哦~”
岁岁紧挨着哥哥,生怕妈妈忽略他:“妈妈,偶也系崽崽哦~”
母子三人开启长达五分钟的温馨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