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海鸥掠过发出的悠长鸣叫声,清晨第一缕金灿灿的阳光照进落地窗。
偌大的欧式风格卧室里,顶部的水晶吊灯从昨晚亮到现在,超大size的床上,动静持续,一直没停歇过。
女孩身上的白色睡裙皱巴巴的,都不成模样了。
累到轻微虚焦的瞳孔刚刚凝神,一转头,就瞄见男人拉开抽屉,骨骼分明的大手拆着个新的方块盒子。
她贝齿咬紧下唇,小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揉了揉发酸的腰肢,打算悄悄溜走。
指尖快碰到床尾,温知桃漂亮的双眸闪过亮光,正以为自己快要成功时,脚腕又被扣住了!!!
她撅着小嘴,双眸含雾,娇气地踢他:“你、你无赖,都白天了,我要睡觉!”
江灼闻言,欺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处。
懒懒的,混着几分痞坏:“宝宝,不久前是谁,一边说不了,一边又抱着我不肯松手的?不认账可不是好宝宝啊,乖…我们继续…”
“呜呜呜…江灼…”
“嗯哼…宝宝,我在…”
又过了一个小时,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扣住女孩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软腰,轻轻托起后,把人儿扛到肩上进了浴室。
乖宝爱干净,某人洗得可仔细了。
再次抱着人儿出来时,身上还染着同款的沐浴露香。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
温知桃羽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眸。
“唔,好饿啊…”
她软绵绵呢喃,嗓音很沙,是昨晚外加早上哭太久造成的。
“宝宝饿了?我让佣人送饭上来。”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下床。
结实的后背有处明显的指甲痕,是她昨晚挠的。
想到那场景,温知桃小脸发烫,把被子悄悄提起,只露出了一双澄澈的眸子。
春光满面的男人坐回了床沿,抬手将她脸上的被子往下扯了扯,勾唇轻笑:“宝宝别捂脸,闷坏了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温知桃神经紧绷,蜜桃色从耳根蔓延至锁骨。
昨晚有句相似的,但意思完全不同!
“宝宝怎么连耳朵也红了?”男人越靠越近,声音掺着闷笑,一字不落全进了女孩的耳中。
温知桃伸出手去拧他,羞赧垂眸:“你闭嘴,不许说了!”
江灼舔了舔唇,眼尾漫开餍足后的慵懒,一把掀开被子,把人儿捞进怀里:“好,不说了,我抱你去洗漱?”
话音刚落,大掌又抚上她平坦的小腹,语气有点意味深长:“宝宝肚子空空的,肯定是因为太久没吃东西,饿了。”
温知桃拿开他的手,想从他怀里出来。
刚碰地,才发现自己腿软到站不稳,险些摔倒,幸好被男人及时拉了回来。
她水盈盈的小鹿眼布上氤氲,娇气地抹眼泪,滑落的袖子把手上的印子都露出来了,看得男人眸光幽深。
艹!是他太禽兽了!
“都怪你!我就不该答应提前两天跟你来这的,呜呜呜…”
“宝宝别哭,我错了…”
“你拧我耳朵出气,让我跪键盘…”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江灼使出浑身解数,哄了好长时间。
又伺候着乖宝洗漱完。
晚餐下肚,终于好了。
睡觉时,温知桃还用被子在大床上分了条界线,坐在床上双手掐着腰,奶凶奶凶的:“你!今晚睡觉不许过线,知道吗?”
某人卖乖:“知道!”
夜深人静,被子被悄无声息地扰乱了。
江灼把香香软软的老婆从右边抱到左边,又把脑袋埋进她怀里,才心满意足阖眸。
温知桃早上醒来,看到怀里的男人,刚想骂人,却发现了不对劲。
小脸泛着淡淡的粉,悄悄回了自己的领地。
一把扯过被子捂住脸,蜷缩成一团,懊恼得不行。
她她她…真的这么饥渴吗?
一晚上没抱着睡而已,自己就主动越界了!
呜呜呜…温知桃!你完蛋了!
早就醒了的男人瞧见这一幕,侧身躺着,看向乖宝的小动作,嘴角勾起抹笑。
中午,庄园的管家来禀报,说私人游艇距离岛屿还有十分钟。
温知桃听见,晶莹剔透的小鹿眼弯成月牙。
她马上就可以见到崽崽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