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刀口恢复不错。医生说可以出院,便去了月子中心。
这家月子中心是温知桃和江灼在七月份订好的。景观套房,一百多平,视野开阔,环境特别适合孕妇产后放松心情。
再加上有24小时一对一的专属月嫂帮忙带小孩,家里人也能轻松些。
在月子中心住了几天,两个小家伙已经完全适应了。
才两个星期大的昭昭和岁岁,比刚出生时更可爱了。
两个糯米团子皮肤白白嫩嫩,睁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到他们超喜欢的妈妈时,还会咧开没长牙的小嘴,朝着妈妈一个劲的笑。
被爸爸抱着,又成了活脱脱的小魔王,瘪着嘴哭唧唧的,闹腾得很。
昭昭哭完到岁岁哭,嗓门很大,像故意给爸爸使绊子似的。
某人瞧着这俩儿子,生无可恋。
合着还没长大,就开始专挑老子欺负了!
“昭昭真可爱~”温知桃抱着昭昭,软着嗓音逗他。
右手托稳,左手则轻轻拍他的小屁股哄。
小团子可活泼了,白胖胖的手如藕节似的,粉拳搓着妈妈的衣服,脸蛋贴着妈妈的胸口,露出可爱的牙床。
旁边被江灼抱着的岁岁看到,小嘴瘪了瘪,委委屈屈的。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向爸爸,半秒过去,哭了出来!
江灼面对怀里的小崽子,笑得比哭还难看。
语气紧绷绷的,勉强算得上温和:“岁岁不哭了,乖…”
边小力拍,边走来走去。
温知桃心疼小儿子,打算换过来抱一下:“阿灼,我抱岁岁,你抱着昭昭吧。”
“好。”
江灼把手里的烫手山芋交到乖宝手里,小崽子立刻就不哭了。
小刷子似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眨巴了几下,软绵绵的脸蛋就埋进妈妈怀里求安慰。
江灼:“……”
艹!他也想亲近老婆啊!
把刚被放到小床上的昭昭抱起来。
小家伙瞧见爸爸,肉嘟嘟的小拳头往他胸口使劲挥舞起来,虽然对江灼来说,这跟挠痒痒差不多。
但他还是满头黑线……
这俩小兔崽子真的只有在面对他时,才是个小魔王!
心里不知在琢磨些什么,江灼语调倏而散漫自在,继续哄儿子:“昭昭乖…”
晚上八点,温知桃从浴室出来,发现卧室里的小床不见了,有些疑惑。
“阿灼,昭昭和岁岁呢?”
听到老婆软绵绵的声音,某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放一边,金丝边框眼镜摘下随意扔桌面,不动声色勾了勾唇角:“月嫂把他们哄睡着了,妈她们今晚在隔壁卧室睡,会看好孩子们的,宝宝你不用担心。”
温知桃不疑有他,刚要走过去,突如其来的濡湿感让她生生顿住,双手迅速捂在胸前。
她羽睫扇动几下,脸颊晕染着绯红,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明明洗澡前才喂完两个孩子,怎么这么快就…
完蛋!孩子们还睡着了。
她总不能现在就把昭昭和岁岁吵醒吧。
脑子里一片空白,蓦然想起了吸奶器,脸上露出喜色。
她小跑过去拿,指尖差点碰到时,身后传来一道靠得很近很近的低磁暧昧声:“宝宝,你难受?”
温知桃身子一激灵,红着脸咬唇,又羞又恼的:“嗯…昭昭和岁岁睡着了,我不能吵醒他们,所以…”
她咬牙,闭着眼心一横,指向那个白色的吸奶器。
男人眸光晦暗不明的,长臂圈着她,抵住白墙。
薄唇俯到她耳畔,酥酥麻麻的呢喃,一字不落全部被她听了进去:“宝宝用不着那东西。昭昭和岁岁是睡着了,我来就好了。”
温知桃被这话击得外焦里嫩,走也走不掉,站都站不住了!
她怯生生抬头,这怎么可以让阿灼……
“不、不了吧。”
女孩眼神到处瞟,就是不敢对上那双快拉丝的桃花眼。
江灼眼尾卷起欲色,他的声音是极致蛊惑的温柔:“宝宝,可是我想帮你。”
温知桃耳朵烧红,想伸手捂住不听,结果男人更快,一把扣住她的细腕,轻吻住她的软唇:“宝宝,好不好?”
女孩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我…”
“不拒绝就是同意了…”
江灼低头闷笑,弯腰把人儿抱到床上。
那双净白修长的大手正慢条斯理般解开扣子,目光落在那抹柔软时,他喉结急促滚动了下,行动力极强。
温知桃攥紧身后的被子,羞赧地看了眼,又“唰”地一下望向别处。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好了。
接而捧起她的脸,贪婪又肆意,重重亲了起来。
残余的味道充斥进唇齿间,女孩的小脸跟烧开的热水似的,格外滚烫。
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辗转厮磨般亲了半个小时,男人终于餍足。
声线被他刻意压低,尾音拉得长长的:“宝宝,我有点嫉妒那两个小兔崽子了…”
温知桃缺氧,正重重呼吸着新鲜空气。那双小鹿眼氤氲着浅浅一层水汽,娇滴滴看他:“你、你别说了!”
虽然是冬天,但刚才出了汗,又进浴室简单洗了一回,才躺回床上睡觉。
至于某个耍无赖的,自然是死皮赖脸不肯去另一个卧室。
……
沈心然把挑了好久的宝宝衣服送过来,面料柔软,款式可爱。
温知桃拿着,爱不释手的。
“然然,谢谢你哦,可真好看!”
沈心然坐在旁边削苹果,自己吃一块,又塞一块到姐妹嘴里:“谢什么,我可是两个小家伙的干妈哦~”
一想到何小清和江小糯是姑姑,她是唯一的干妈,可不要太开心了!
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回国,她又特别舍不得,苹果都没味了:“桃桃,我们下次见可就是在昭昭和岁岁的满月宴了。”
温知桃:“没事~两个星期而已,很快的。”
“嗯嗯,也是哈。”
“然然,我还想吃一块苹果。”
“好嘞!”
两个小姐妹聊了一会,Noah和Alice也过来了。
上几次,几人来的时间是错开的,没有碰过面,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
“你好呀,我是Dorothy的师姐!我叫Alice。”
“我是她好闺蜜,沈心然。很高兴认识你。”沈心然弯起的眼睛很明亮。
Alice热情地抱了抱她:“我也是!”
Noah看着面前这个很有感染力的开朗女孩,友善招手:“我是Noah,你真可爱!”
“哈哈哈,是嘛?谢谢你的夸奖。”
几人性格很像,都是开朗型的,很快就熟悉起来,有说有笑的。
敞开的门外,一双锃亮的皮鞋停住。男人偏头望向里边,锐利的眼神直直盯着那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姑娘。
不知说了什么笑话,她还伸手拍了拍Noah的小臂。
深色羊绒大衣都裹不住男人身上的寒气,怀里拥着的花束和右手拎着的糕点盒被他捏得愈发紧了。
江灼刚出去打了个商业电话,看清在门口偷看的男人是谁时,眼尾微挑。
慢悠悠走近往里看了眼,饶有兴致启唇:“沈律师来了,怎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