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糯被霍执抱着离开五星级酒店。
昨晚玩太过了,她现在腰酸腿软的。
路过大堂时,前台往这边看。
她“咻”地一下将脸埋进男人怀里。
霍执从胸腔逸出的阵阵闷笑声传进她耳中。
江糯不满地撅起嘴,偷偷掐他腰侧:“哎呀,你不许笑!我这样,还不都怪你嘛!”
霍执垂眸落在那张绯红的小脸上,眼底泛起餍足的笑,饶有兴致般启唇:“宝贝,昨晚可是你让我不要停的…”
“好了好了,闭嘴!别说啦!”
要是被别人听到,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唉,真是色令智昏啊!
回去到,静悄悄的。
客厅没人,厨房也没有开火的痕迹,主卧的门是紧闭着的。
难道江灼和她家桃桃还没起?
江糯敛去思绪,拍拍男人肩膀,指挥道:“阿执,你把我放到沙发那。”
霍执“嗯”了声,将人抱过去,磁性开嗓:“宝贝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江糯怀里拥着抱枕,手肘撑在上面,指尖细细摩挲起下巴:“我想想哈,吃…云吞!”
霍执闻言,挑眉道:“可以,鲜肉馅的?”
“当然!”江糯可可爱爱的朝他眨了个wink,咧开嘴:“你过来点~我要亲一口。”
男人偏头低笑,单手插兜,背部保持挺直状态向前倾,右手指尖轻触左肩衣领,绅士中掺着丝潇洒:“遵命,女王大人。”
江糯被这个动作迷到了,双手搂住男人脖颈,红唇直直吻向他。
每回这种时候,她可是上位者。
如果是持久战的话,哈哈哈…角色对换…
便宜占到,江糯眼尾微微上翘,明艳的五官妩媚动人。
霍执心神微晃,薄唇还想凑上前继续时,被女人一把推开了:“我很饿,快给我做早餐去。”
“好。”他喉结滚动,想到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还饶有兴致般笑了起来。
主卧里
温知桃被男人伺候着洗漱完,气鼓鼓想出去。
“宝宝,我扶你好不好?”
“不好!江灼你个王八蛋,昨晚对我这么狠!”
女孩左手撑着发酸的腰肢,右手自然垂放,细看就知道还破了点皮。
她小嘴委委屈屈的碎碎念:“宝宝,你们爸爸太坏了,我决定今晚要让他睡侧卧。”
江灼听见,怕得要命。
大步上前弯下腰,轻松把人儿抱起往回走:“宝宝,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我觉得睡侧卧太轻了,得罚重点才行!”
狗男人张嘴就来,胡诌八扯。
温知桃被忽悠住,清澈的眸子忽闪忽闪的,歪着脑袋仔细思考起他的话。
良久,看着欺身过来要亲自己的男人,才猛然回神。
她紧咬腮帮,小脸皱成一团:“喂!你等一下,我们在说惩罚呢,你怎么可以又亲我?”
江灼大言不惭,装无辜:“宝宝,我在认错。”
得逞亲到老婆后,他又没脸没皮的。三两下把睡衣脱掉,长腿一屈,直接跪在地上。结实流畅的背部在光影下显得暧昧十足。
偏偏男人嘴上也没个把门,卖乖讨巧的:“宝宝,我还是下跪认错吧,去侧卧睡太便宜我了!”
温知桃亚麻呆住。
想让他起来,奈何狗男人不愿意,还跪上瘾了。
他长臂一伸,直接搂住了香香软软的乖宝,还趁机把脑袋枕在她大腿处。
嗓子还带着点哭腔:“宝宝,我错了,昨晚不该对你…今天就罚我跪够一个小时!睡侧卧就算了,好不好?”
女孩哪是面前这个狗男人的对手,她脸颊鼓起的那团气骤然松了,然后软绵绵开口:“也、也行。”
等再次出主卧,是一个小时之后。
江灼心里暗自窃喜,他的乖宝已经消气了!
温知桃发现好姐妹在,立马松开狗男人,径直朝她奔去。
某人瞬间有种被抛弃的错觉。
“江小糯,你回来啦!”
“桃桃~”江糯也从霍执怀里出来,和小姐妹一起去了沙发的另一边坐,有说有笑的。
两个男人视线对上,默契配合,准备要回各自老婆。
霍执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一本正经道:“宝贝,你前天订的包包,专柜经理说到货了,下午送过来。他给我发了组照片,要不要看看?”
“真的吗?要看!”江糯半个身子越过去,双眼发光。
江灼也不动声色把乖宝从江糯那拉起来,语气宠溺:“宝宝饿了吧?我们先去吃早餐好不好?”
“嗯嗯,行。”想起肚子里的崽们,温知桃乖乖跟着他去了饭桌那边。
霍执准备了四人份的云吞,她们的两份怕煮熟放太久会碎,所以单独用保鲜盒装起来放在冰箱,云吞汤底料也备了,十分钟就能搞定。
出锅后,汤底很鲜,云吞颗颗饱满。
温知桃光闻到那味,就开始舔嘴角了。
“宝宝,吹吹再吃,小心烫。”
江灼端出来,还拿了个小碗给她。
“嗯嗯,我会小心的。”
一上午,两个小姑娘被各自的男人缠住,真正坐一块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半个小时。
……
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十月底的M国在不知不觉中变冷。
深夜,漆黑的卧室里,温知桃有些难受,嘤咛出声。
江灼听见,很快就清醒过来,把自己这边的台灯打开。
他神情紧绷,眼眶不禁发涩。
看到乖宝在冒虚汗,就知道她小腿又抽筋了。
“宝宝,是不是很疼?”男人嗓子沙哑并发抖着。
温知桃贝齿轻咬下唇,半晌,才有力气说话:“阿灼,我好疼啊!”
江灼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紧捏碎那般。
他柔声安慰,抽了张柔软的纸巾替女孩小心翼翼擦去脸上的细汗。
又在她膝盖下方垫了个枕头,帮她一下一下地按摩小腿肚。
好久过去,温知桃终于缓过劲,小眉头也不蹙着了。
她嗓音有些沙软:“阿灼,你辛苦了。”
江灼俯身吻了吻她,俩人额头相抵。
“小傻瓜,你才是真正的辛苦啊…”
温知桃听见,羽睫轻颤,可怜巴巴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阿灼,孕晚期太难了!我睡不好觉,还抽筋,转身难,平躺也不舒服,明明孩子们都很乖了,怎么还这样啊?呜呜呜…”
到底是第一次怀孕,委屈的小情绪在男人的安慰下,没多久就全部发泄出来了。
江灼心脏一抽一抽地痛,隐忍般吻去她滑落的泪珠,声音又哑了几分:“宝宝对不起,都怪我…”
他温柔又虔诚地说着。
好久,温知桃终于哭够了。
她困意上头,眼睛控制不住阖起来,很快便熟睡过去。
江灼抚开女孩黏在侧脸的发丝,掌心覆在她隆起的孕肚,和崽们低喃:“你们要继续乖乖的,知道吗?妈妈怀你们已经很不容易了。等以后长大了,也要和爸爸一起保护妈妈,爱妈妈,好不好?”
孩子们轻轻踢了下肚皮,像在承诺。
窗外,天空朦胧的小雨渐渐停熄,风微止,室内只留了盏暖光微弱的床头灯,伴着一家四口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