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还不算热,今天刚好又是晴转多云,微凉的风从窗外飘进来。
沙发上躺着的女孩正睡得香甜,她身上盖了张薄毯子,双手无意识虚搭在微隆的三个月大的孕肚上。
她气色红润,皮肤如羊脂玉般,细腻,白里透红的。整个人没怎么胖,还是细胳膊细腿。
江灼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瞧见乖宝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心里的那根线急促收紧,西装外套随意扔下,大步流星走过去把人儿抱起来。
虽然动作很轻,但温知桃还是醒了。
从下午一点半到太阳快下山,她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阿灼,你回来啦。”温知桃如小猫般娇哼,带着点撒娇的软,尾调拉长,听得男人心里激起阵阵波澜。
“嗯。宝宝下次睡觉回房间好不好?在沙发容易着凉。”江灼吻向女孩的眉心,嗓子低柔。
温知桃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脸颊贴在他胸口,懒洋洋应下。
把人儿放到床上,脖子没被松开。
江灼勾了勾唇,挑眉道:“宝宝想我搂着你再睡会?”
“嗯嗯,要你陪我。”温知桃本来醒了点,但一沾床,就又困了。
“那我先去洗个澡换衣服。在外面待一天了,有灰尘,很快就回来。”
抱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肯定要干干净净的啊。
“好,你去吧。”
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温知桃翻了个身,很快就熟睡过去。
从浴室出来,江灼心满意足躺到床上,长臂揽过人儿,抱进了怀里。
女孩闻到熟悉的薄荷味,往他怀里钻,俩人就这般严丝无缝地搂着睡。
入夜七点半
开放式厨房里,江灼在做饭,他还炖了鸡汤。
主卧门打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她馋了,步伐越发轻快雀跃。
“阿灼!”
江灼转头,宠溺的眼神落在从身后搂住他的乖宝身上。
“宝宝饿不饿,要不要先吃个鸡腿?”他说着,已经从那锅熬得金黄金黄的鸡汤里捞出了鸡腿。
“嗯嗯,要!”
温知桃小鹿眼含笑,脸蛋微红:“还想要个鸡翅。”
江灼:“好。”
白瓷碗有点烫,他一手拿着,一手牵着女孩去到饭桌那边。
“小心别烫到,等凉些再吃。”
“嗯嗯。”
男人抬手捏了把女孩的脸颊,又看向那微隆的孕肚,腔调散漫:“宝宝,他们/她们今天乖吗?”
温知桃点点头,嗓音软软糯糯的:“还是一如既往的乖。阿灼,我感觉孩子们的性格会比较像我,你觉得呢?”
“嗯,像宝宝挺好的。”
如果有两个像乖宝一样可爱的女儿,那就由他保护她们母女三人,谁都不能欺负。
江灼思绪拉回,灼热的视线凝在温知桃一张一合的唇瓣上,喉结滚烫,心里又有想法了。
他眸光幽深晦暗,低头吻上了那张粉嫩饱满的小嘴。
“唔…你…”
女孩身后就是靠背的椅子,江灼怕她站不稳往后摔,大掌稍用力,扣住那节盈盈一握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
“宝宝乖,张嘴…”
男人蛊惑出声,眼里的占有欲很强,妖孽般的面孔漫开肆意的笑。
温知桃脑袋晕乎乎的,齿关被打开后,舌尖缠绕,她觉得整个人都酥麻了。
要不是被抱着,都要因为腿软坐地上了。
好久好久……
从站着变成跨坐,男人望向女孩那张潮红的小脸,黑眸半眯,迷离又沉醉。
黏丝丝的眼神毫不掩饰定在女孩的娇躯,他全身燥热得慌。
乖宝太娇了,亲一下就腿软。
想起医生说的话,他心情又澎湃起来,薄唇舔吮过她的锁骨,哑声诱惑:“宝宝,满三个月了,医生说可以做,我们今晚…好不好?我猜,宝宝也是想的…”
温知桃好不容易才降温的脸一秒就变成煮熟的虾仁,她含着薄雾的眸子娇娇望向男人:“你、你什么时候问医生的?真的可以吗?”
江灼闷笑,握住乖宝的手亲了亲,主动坦白:“前天我陪你去医院孕检的时候问的。”
“哦哦。”
“所以,可以吗?宝宝。”男人顺势直问,不放过一点谋福利的机会。
温知桃想了想,声如蚊呐:“可、可以。”
说完,整张小脸埋进他胸口不让看。
江灼眉梢微挑,有一下没一下把玩起女孩的发丝。
他的乖宝害羞了……
三个月用冷水澡解决,今晚终于可以换种方式,某人恨不得住在暖房里面不出来。
温知桃察觉出他的意图,软若无骨的双手搭在他胸口推搡:“不、不许…太久…”
江灼小臂青筋暴起,瞳孔冒出猩红的光,像极了一头饿狼,紧紧拽着猎物不放。
嗓子沙哑又低沉,他得逞笑笑,继续诱哄:“宝宝明明也喜欢的,这样不好吗?宝宝放心,我会把握分寸,不会伤到孩子的。”
他伸手将女孩粘在脸颊的发丝挽到耳后,虔诚般亲在她额头,试探性开始。
温知桃双手捂住绯色的小脸,不敢看,但也没拒绝。
见女孩默认了,男人黑眸里闪过兴奋,更加狂野,放纵。
后半夜,温知桃实在是困得难受,疲倦地闭上双眸,使劲捶他。
对于某人来说,这跟挠痒痒没区别。
“呜呜呜…你好了没有,我想睡了…”
男人脖颈处的汗水往块块分明的腹肌流至小腹,他闷哼一声:“宝宝睡吧,很快了。”
温知桃信了他的鬼话,再加上熬不住困,很快就睡过去了,还睡得很香。
次日清晨,窗外有阳光洒进来,小鸟叽叽喳喳飞过,气氛欢快。
大size的床上,女孩被抱得很热,后背渗出细汗。她秀眉微蹙,有些不舒服。
缓缓睁眼后,嘤咛出声:“阿灼,我好热,你别抱那么紧。”
刚想伸伸腰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她蓦然顿住。
“江灼!!!”
“呜呜呜…你还在欺负我…”
男人快速醒来哄人,但姿势是一点没变。
温知桃感觉更明显了,抽噎着推他:“呜呜呜…你个流氓,无赖!”
“宝宝别哭,哭到我心都碎了。这是早晨的正常反应,对不起,是我不知节制,我无耻,别气自己好不好?”江灼磁性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女孩耳畔响起。
温知桃把眼泪全抹他胸肌上。
自己身子还算清爽,事后澡都洗了遍,结果从浴室出来他又继续,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三个月没有就这样了吗?
呜呜呜…太恐怖了…
为了孩子,她觉得还是有必要狠心些:“你今晚去侧卧睡。”
江灼脸色僵住,一想到今晚不能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他就受不了。
赶紧装可怜:“宝宝,求你别赶我走,没有你我睡不着。”
温知桃的心只软了一瞬,脸颊鼓起团气,不容商量:“就要!”
江灼还想讨价还价:“宝宝,我睡主卧的沙发行不行?”
“再说就一个星期了。”
狗男人一听,心都在滴血:“宝宝,一天,就一天,我答应。”
谁让他昨晚不做人,把乖宝欺负惨了。
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