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温知桃翻开那一份份自愿赠予协议,水盈盈的眸子诧异睁圆:“阿灼,你该不会是把你全部财产都给我了吧?”
江灼那张脸埋进女孩的颈窝,深深吸着她迷人的体香,懒懒道:“不止是身外之物,还有我啊,宝宝…”
他无比庆幸周叔没看清自己的内心想法,不然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把自己也收入他乖宝的囊中。
从现在到老去,他的乖宝都不能撇下他了。
温知桃贝齿咬唇:“能不能不要呀?太多了,签了手会很酸的。”
她瞥向一旁高如小山的文件,两眼一抹黑。这些东西加起来可值不少钱,TZ的股份也全给她了,她花十几辈子都花不完!
“不能哦,老公不喜欢钱,只喜欢你,宝宝每个月给我点零花钱就行。”
“至于文件太多…”江灼看了眼,确实有点多,是他太激动了,一时把脑子抛走,考虑不周:“那先不签了。”
温知桃小鹿眼眨巴着,亮晶晶的:“这就对了,你的全部身家,怎么可以都给我呢?你留着就行!”
江灼笑得春心又荡漾:“宝宝,我的意思是等我找律师把这些东西整理成一份,宝宝再签字。”
“唉!好吧。那我以后岂不是成了千亿大富婆?”温知桃托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一眨的。
江灼勾起手指,宠溺蹭蹭她的小翘鼻:“当然,小的以后可就指望富婆养着我了。”
门铃突然响了,男人拧眉,不知道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倒是小姑娘,迅速从他怀里起来:“我去开!”
刚碰上门把手,她又转身,灵动的眼睛转了转,笑着道:“不可以跟过来哦~”
江灼双手搭在后脑勺,散漫往沙发背靠,勾唇答应:“好。”
“说话算话?”
“嗯,算话。”
温知桃这才出了书房,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身后还藏着束花。
小姑娘红着脸走到沙发前,肩膀上的睡衣带子都掉了一边,但她注意力全在花上,没发现。
小脸还娇羞地转向右边,扭扭捏捏把身后的洋桔梗拿出来。
羞红的双颊,香肩细腰,全身上下都是诱惑。
江灼半阖着眸子,灼灼的眼神在女孩的娇躯上来回摩挲,毫无忌惮,比棉花糖还拉丝。
他嗓子都哑了:“宝宝,这是你送我的花吗?”
温知桃点头,娇娇软软出声:“昨天看你那样,我也不好受,回到侨遇澜湾在你去做饭的时候,我悄悄订的,喜欢吗?”
“嗯,很喜欢。”
他的乖宝因为他情绪低落,买花哄他!
男人脸上的笑跟不要钱似的,嘴角都快笑烂了。
听到他说喜欢,温知桃及腰微卷长发轻轻晃动,昳丽的小脸这才看向他,手里握紧的花递过去,心脏扑通扑通的。
“呐!给你,亲爱的江先生。”女孩笑意吟吟,比花娇,比花美。
那声江先生叫得男人心尖乱颤,大手一扣,精准握住了女孩的细腕,把她连人带花抱进怀里。
温知桃歪着脑袋看他,纯粹又明亮的小鹿眼就这样,勾动了江灼全身细胞。
洋桔梗被他接过。
这是他家乖宝给他送的,他要好好珍惜。
把花束小心翼翼放在沙发角落,高挺的鼻尖蹭过女孩的耳垂,轻轻的,痒痒的。
温知桃娇躯颤栗,光天白日的,他怎么可以这样挑逗她呀。
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望过去,嗓音不由自主变得妩媚动人:“阿灼,别蹭耳朵,好痒。”
江灼更煎熬,光听着女孩的声音,他就小腹燥热。
那双像钩子的桃花眼目光深邃又直白,重欲在里边翻滚沸腾着。
他忍耐到极限,可坐在他大腿处的女孩可能是坐着不舒服,时不时扭动身子。
什么破自控力,完全直接清零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温知桃柔软纤细的掌心捂了上去,娇滴滴的:“你别…我们还要去领证呢,正事要紧。”
大脑飞速运转,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个理由。
哪料男人是个脸皮厚的,说起道理来更是一套一套,把她直接忽悠住了:“宝宝,今天是周日,我们还是别麻烦工作人员了。明天再去领证,先把洞房花烛夜过完。”
领完证肯定要回家吃饭,说不定还得在家住,乖宝脸皮薄,肯定不愿意。
再加上一系列流程下来肯定很累,乖宝那么娇弱,他也舍不得折腾她,倒不如把洞房花烛夜提前。
温知桃看向窗外,娇嗔道:“可是现在是白天,不是夜晚啊。”
“宝宝,做着做着就天黑了。刚好最近恶补学习资料,想到了很多姿势。我们都试试,看成不成功?”江灼每回都很有歪理。
女孩听到他的话,脸颊比开水还烫,粉红蔓延到脖颈。
不久前才吃了早饭,现在才早上十一点啊,到天黑,她受不住。
男人似乎猜到她在犹豫什么,闷笑亲她:“宝宝,你会很舒服的,不会受不住。我的每一次进步,宝宝可是唯一见证人啊…”
温知桃捂脸不看他,闹不住某人够闹腾,已经开始舔舐她耳垂了,又酥又麻,没多久,身子直接软成一滩水。
“宝宝,你看,你也想要的…”
“那、那你不许要得太凶…”
听到女孩的回应,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先是从浅吻开始试探,慢慢变得缠绵。
他细致描绘起女孩好看的唇形,趁她沉迷时,牙尖轻咬她唇瓣,微微的刺痛感,让她小嘴微张。
男人嘴角勾起抹肆意的笑,趁机撬开女孩的齿关后,舌尖轻探,吻得越来越动情。
半个小时过去,温知桃面色潮红,她委委屈屈看向他,明明是一起做坏事。凭什么自己衣衫凌乱,他却衣冠楚楚,不公平。
沙软的声音在男人再次想亲她时蓦然响起:“先等等…你的也要…脱!”
江灼看着女孩娇红的唇瓣,眸色幽深晦暗。
他舔了舔牙尖,大手握住女孩的细腕,一步步靠近:“宝宝,你帮我?”
“嗯嗯!好。”温知桃不太会解,磨蹭了好久,金属的皮带扣终于“咔哒”一声,开了。
男人呼吸愈发粗重,他解开衬衫扣子,健硕胸肌上的“peach”纹身来回起伏。
温知桃指腹抚了上去,粉唇弯起,轻柔吻了吻纹身,带着水雾的眸子对上男人欲色厚重的眸光:“阿灼,你的心跳和我的一样快欸。”
江灼握住她的小手到唇边亲,嗓子低沉偏哑:“是啊宝宝。”
“唔…”
前戏已经差不多了,这次的吻变得猛烈。
书房的抽屉被拉开,看到里边的东西,温知桃脸颊红到滴血。
偏偏男人还不正经地调侃她:“宝宝,草莓味的糖果好吃吗?”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这可是宝宝说的,那可得每个味道都尝一下…”
一点多的时候,书房已经混乱不堪了。
江灼抱着人儿出了客厅。没多久,沙发发出挪动的声响。
温知桃嗓子都哭哑了,她没想到他会那么大胆,而且每个地方藏着的味道都不一样!
就连开放式厨房也有那种东西!
呜呜呜…怪不得他说可以从白天到黑夜。
下午四点,他们又回了主卧。
“宝宝乖,别咬着唇,我想听你的声音。”
“乖,可以的…”
男人一遍遍哄她,就连转变阵地的空隙时间都不放过!
“呜呜呜…坏蛋!怎么还没好啊!天都黑了…”
“宝宝,不是天黑,是窗帘没拉开啊。”
“嗯哼…”
温知桃听着男人那些不要脸的荤话,真想打他。
事实也这么干了,但手心软绵绵的,打在男人脸上反倒激得他更兴奋了。
江灼舌尖顶了顶腮,黑眸毫不掩饰欣赏起女孩,还握住她的手求道:“宝宝,再打一巴掌。”
温知桃觉得他好变态,嘟囔着推他:“不要!”
六点了,她们还在继续!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这么有精力的!
温知桃像条被海浪拍打上岸的鱼,瞳孔微微虚焦,有气无力推搡他:“可以了…”
“听宝宝的。”
刚回神几分钟,又开始了!
温知桃哭卿卿的,但又觉得很享受。
“呜呜呜…又骗我…”
“宝宝别哭,这次是老公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