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醉猫贝齿紧着下唇,本来还在乱挥的双手咻地捂住,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的。
她她她被打了,还是屁股!
江灼揉向女孩毛茸茸的发顶,又啄了口脸颊,才把人稳稳放到大床正中央:“宝贝,在这乖乖坐着等我,我去给你泡蜂蜜水。”
温知桃歪头看他,懵懵的,倏然一巴掌过去,瘪着小嘴爬到床头缩成一团:“你个流氓!拍我屁股,还亲我,我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碎发垂在硬朗的眉骨上,那双眼眸饶有兴致地半阖着,舌尖磨过被打的侧脸软肉。
乖宝的手真软啊…
余温卷着淡淡的体香充斥进鼻息。
他眼底的兴奋一闪而过,蓦地俯身逼近,长臂轻轻松松就把人儿捞进怀里跨坐着。
“小醉猫,刚才在酒吧还认得,现在不认得了?”
禁锢住女孩的腰肢,江灼唇角桀骜勾起,在她锁骨处留下暧昧的痕迹。
嗓子暗哑又危险:“乖宝,再给你次机会,我是谁?答错了可是要惩罚的。”
温知桃掰开腻在自己脖颈的脸,捧起来看了好一会,秀眉微拧:“你是坏蛋!”
男人听见也不恼,肆意咬住她柔软的唇瓣,又问:“哦?我是坏蛋?想清楚再说。”
“呜呜呜…你咬我嘴巴,你个色狼!”
娇躯被箍住逃不掉,只好伸手捶他胸口。
“力气太小了,你男人没那么弱。”
某人腾出手扣住她的细腕,宛若珍宝般放到唇边亲。
“继续啊,乖宝,我是谁?”他像个上瘾的赌徒,一直缠着要回答。
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肩膀发颤,怯生生抬眸看他,决定摆烂:“你、你故意耍我!把我的器官拿去卖吧,我不要了,你好可怕。”
“我只要你对我掏心掏肺啊,其他的不要。”
“欸?只卖我的心脏和肺吗?”
温知桃眉眼弯起,不过很快又淡了:“没有心脏我也活不了啊,你还是坏!”
江灼气笑了。
还真把老子当成器官贩卖组织的老大啊?
托着胡闹的小醉猫走出客厅。
一路她都絮絮叨叨的:“你现在就要卖我吗?能不能晚点?我还想再活久一些。”
“不卖你。”
“真的吗?”小醉猫一喜,双手骤然松开,差点往后翻。
江灼又被吓了回。
他要是有心脏病,现在指定归西了!
“你很不乖,手搂紧不许放开。”
“哦哦~”
好凶!
软白的小脸趴在他肩膀,嘟囔道:“我明明很听话,都给你卖了,是你自己不卖而已。”
他懒得和小醉猫计较,打开冰箱拿出罐蜂蜜,又洗了杯子。
把人儿放在大理石台面坐着,为了防止不小心又摔了,劲瘦的腰挤进她两腿间,虚虚困住,才开始兑蜂蜜水。
客厅只留了盏台灯,照到大理石台面这边,光线微弱。
男人宽肩窄腰,台面上的女孩双腿岔开,漆黑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时而晃动,场面有种隐晦的缠绵……
“喝吧,小心呛到。”
江灼仔细着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喂。
她双手覆上去,小口小口就着杯口喝,甜水渍把唇色晕染开亮色的红润。
他黑眸一深,喉结止不住滚动。还剩小半杯的时候,持着沙哑的调子道:“喝太慢了。”
嘴边的甜水突然被拿走,温知桃有点小郁闷。
下一秒,冰凉的触感吻上柔软的唇,一点点把蜂蜜水渡进去。
她醉得不轻,胆子也变大了。
主动张开嘴去接过,喝掉后还意犹未尽,伸出舌尖舔了下。
江灼散漫的眼神掖着欲野,继续引诱:“还想喝吗?”
“嗯嗯!想~”
她醉醺醺的,笑容妩媚,脸上绯红还在,显然是蜂蜜水刚下肚,酒意没散。
“真乖,那我们一起喝…”
杯中最后一点蜂蜜水被他含进嘴里,这次可不是简单的渡过去。
他故意等着女孩来撬他齿关。
果不其然,见“蜂蜜水”跟长了腿似的一直在躲。
温知桃嘤咛一声,软若无骨的小手把他扯正,开始主动寻找目标。
“我想喝,给我嘛~”
她撒娇哀求,动作生涩,好不容易碰到源头,可还是尝不到,又转为舔的。
江灼差点失控,力道终于松了。
“好喝噢~”
指腹细细摩挲起女孩娇嫩的面颊,灼热的气息飘进她耳朵:“乖宝,你喝完,到我喝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陷进发丝,细细麻麻的吻从耳垂一路沿着白皙的脖颈落下。
温知桃娇哼一声,本能抱住了他的头。
迷情意乱时不经意碰到那抹柔软,江灼眼尾潮红,额前青筋奋起,喘着粗气好一会,才硬生生转变方向,堵住了她的小嘴。
冷静…
冷静不了!
足足半个小时,这个吻才结束。
温知桃醉意浅了点,羽睫扑哧几下,眸子水盈盈的:“阿灼,这是哪里?”
“我们的家。”
江灼虔诚吻上女孩的眉心。
他用今年投资挣的钱买了十处房产,房产证上写着的是温知桃和江灼共同持有,这一套就是其中之一。
“以后我不在,不许喝酒,知道吗?”
“嗯嗯,好。”
她不想喝了,脑袋好晕,好难受啊。
揪起胸前的衣领闻了闻:“臭的,我想洗完澡再睡觉。”
她站都站不稳,江灼哪敢让她洗,轻声哄:“明天再洗好不好?将就一晚。”
他有洁癖,但对温知桃除外。
不过小姑娘也是个爱干净的,听到不让她洗,声音都娇气了:“不要!我就要现在洗。”
“可是你太醉了,万一溺水了可怎么办?”
他说的不是假话,浴缸尺寸很大,他们两个躺进去还有多余的位置。
“你在旁边看着我洗。”
江灼脑子炸开,目光灼灼盯着怀里的人儿,知道她没完全清醒,但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答应她!
“好,我看着。”他喉咙发紧。
浴缸放满温水,薄薄的雾气印在镜子上:“乖宝,能自己脱衣服吗?”
想帮忙…
“嗯嗯,可以的。”
江灼垂眸,轻咳掩饰住内心想法。
他关上半透明磨砂门,只留了一条缝:“慢慢洗,我隔着门陪你,有事喊我。”
“好。”
每隔几分钟,他就喊一遍,听到应声,才稍稍放心。
只不过到后面,就没听到回答了。
他猛地拉开门,看到女孩只是在浴池睡着了,悬着的心放下。
目光无意间瞥向她被温水浸出一层淡粉色的娇嫩肌肤,纤细笔直的双腿,还有…
艹!真他妈禽兽!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把人裹紧抱出去。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眼尾泛起欲色,洗了整整一个小时冷水澡才把体内的燥热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