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玻璃窗投进金灿灿的光影,外面树叶沙沙作响,十月底的风没了夏季的燥热,凉丝丝的,很清爽。
“我和然然这边的调查数据总结好啦,你们那边怎么样?”温知桃按下保存,又把word发送到小组群。
“我和小妮儿这边也完成了,到时候把讲解内容放进PPT就行。”阮意摘下无框眼镜,她有点近视,今天早八快迟到了,来不及戴隐形的。
“那这小组作业算是做完了?终于!全身轻松,可以好好过周末咯。”沈心然伸伸腰。
侧身撑着椅背,看亲亲姐妹软乎乎的脸蛋,起了瘾,伸手去戳,大眼睛里全是对帅哥的渴望:“桃桃,今晚的宴会会有很多帅气的小哥哥吗?”
今天是温知桃的十八岁生日,家里要给她办隆重的成人礼,正式给圈内人介绍他们周家的掌上明珠。
“嗯…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扑哧一声笑了,打趣道:“然然呀,你今晚是想掉进帅哥坑里吗?”
“当然,多看帅哥,美容养颜嘛。看来我要好好打扮一下,迷倒他们!”
“我也想!”阮意每天两眼一睁,就喜欢刷视频看帅哥美女。
孟妮露感叹:“看来大家都是颜控呐。”
她们几个玩闹没多久,门口多了两个气喘吁吁的男生,他们各拿着两份盒饭。
“白一辰,傅融,你们怎么来了?!”孟妮露惊呼。
这次小组作业老师规定六个人一组,白一辰和傅融主动过来找她们组队。
怕她们几个女生太累,又开口揽过电话访问和面对面访谈的任务,人很好,也绅士。
“知道你们中午在教室忙小组作业,我们猜你们不会去食堂吃午饭,就自作主张买了带过来。”
傅融把两盒饭放到桌上,发现自己太紧张放错了,赶快手忙脚乱给调回来。
沈心然捏着筷子在他面前晃晃:“我说傅融,这两盒饭有什么不一样吗?干嘛把我和桃桃的换过来。”
“啊!没什么,就是我听说知桃喜欢吃可乐鸡翅,这是最后一份了,所以就…”他害羞挠挠后脑勺,眼神时不时飘过去。
温知桃拆饭盒的手滞住,从书包掏出手机给他转账:“傅融,谢谢的你饭,钱记得收。”
“不、不用的,没多少钱。”
“朋友归朋友,账还是算清些好,一定要的。不然我男朋友那个醋坛子知道了,要哄好久。”她看似在开玩笑,但话却不给人留拒绝的余地。
说起江灼,温知桃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她笑得有多甜。
傅融眼帘微垂,划清界限嘛,他懂的。
于是苦笑道:“好。”
他知道她有男朋友,只是想在背后默默对她好而已。
可如今,心思被发现了。
他暗自叹气,以后他会把握好朋友之间的分寸的。
是他越界了。
另一边的白一辰给阮意和孟妮露各递了份饭,绕道在孟妮露身边坐下,和她搭话聊天。
余光留意到吃瘪的傅融,他对温知桃多了丝佩服。
因为不喜欢,所以察觉出不对劲后,拉开距离。
这一点,他很赞同。
吃完饭准备趴桌子补补觉,门口就进来了个人。
“桃桃。”
江灼声音懒倦,直直走向温知桃。
高大的身影背光站着,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噙着笑,眼里只有她。
“阿灼,你怎么提前到了?不是下午的飞机吗?”
她坐在最外面的位置,小跨一步出来就能踮起脚,伸手搂上去,男人也顺势俯身,不让她累着。
“想早点见到你,做完项目刚好有班凌晨的飞机,就改签了。”
江灼自觉收拾桌上的电脑和书包,瞥见一直在看他们的傅融。
黑眸幽深,继而若无其事点头,大手故意扣住小姑娘的腰肢,开始宣示主权:“你好,我是桃桃的男朋友,江灼。”
他皮笑肉不笑,占有欲很强。
白一辰诧异,这人才刚进来,竟然能快速发现有人喜欢他女朋友,防得够紧啊!
傅融暗自神伤,起身和他握手:“你好。”
和面前气质矜贵的男人比,他确实不够资格,关键是知桃也不喜欢自己。
“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下午温知桃请了假,要回家试今晚宴会上要穿的礼服。
电梯下到五楼时,门开了,一个学生走进来。
江灼大掌包裹住她的手,猝然将人拉出电梯。
温知桃疑惑问:“阿灼,这是五楼,还没到一楼,我们下错了。”
“没错,就是这里。”
男人一用力,把她拽进了最边上的空教室。
指腹捻起女孩的下巴,薄唇缠绵般贴在她耳垂,轻轻一咬,沙哑低沉的声音充斥进来,激得她不禁颤栗:“乖宝,成年了,可以接正儿八经的吻了。”
“什、什么?”
江灼嘴角挂着痞笑,诱惑她:“宝宝,张嘴,吃糖。”
不知从哪变出颗桃子味的糖,包装被他咬开。
温知桃单纯以为像之前那样,喂给她吃。
江灼低声笑笑,趁着她张嘴的空隙,嘴对嘴把那颗糖渡了进去。
水果糖的甜味慢慢散开,江灼眸色一暗,灵活地勾住女孩的舌尖,辗转厮磨。
他的吻很凶,反复吸吮舔咬,糖果都融化了,愣是不肯松开,像要把人吃掉一样。
整整十分钟,温知桃快缺氧,才被稍稍放过。
她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眼尾濡湿,晕染开潮红,又羞又无措。
俩人额头相抵,嘴里相同的水蜜桃味在空气中弥漫,暧昧又上头。
她整个人娇得像朵垂涎欲滴的花,可怜的小模样落在某头狼眼里,眸光瞬间猩红。
“宝宝好甜,继续…”
“等…唔…”
冰凉的薄唇再次贴上去,他嘴角勾了勾,眼底的侵略性不再掩饰。
大掌护住女孩的后脑勺,寸寸品尝。
好甜…不想松开…想狠狠欺负她…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温知桃被吻到腿软,要不是某人及时箍住她的细腰往身上带,就跌地上了。
“呜呜呜…你欺负我,坏蛋江灼,吻了这么久,呜呜呜…”
她边抹眼泪边骂他,今天她才知道。
之前咬锁骨、蜻蜓点水那些都是小儿科,真正的吻是连气也喘不过来的。
昏暗的教室里,颀长的身影把她抵在墙角。
渐渐冷静下来,江灼耐住性子,持着他都觉得不要脸的软调哄:“别哭了,宝宝,老子都心疼死了,要不你打我解解气,嗯?”
话音刚落,黑眸又直勾勾的,哑着嗓子道:“就是打完,能不能再亲一下?”
“你…”温知桃红晕从脸颊烧到脖子,她双手紧紧捂住红肿的嘴巴。
“不、不、可以!”
“宝宝真乖,小嘴好软…”
江灼使坏,低头压下去,这次动作很温柔,带着她一点点探索。
“呜呜呜…你…故…”
意字来不及说出口,就被稳稳堵住了……